她像是爱上了流血的感觉。
皮肤被拉开一道口子,鲜红的布条从里面生长出来,很细,痒痒的。
起初她会用手捂住,布黏黏的,会把口子再粘到一起。不知怎得,手捂住的那刻,就好像从未开过口。
红布变红线,好了就好。
天桥的台阶拼成了彩虹,像油漆,脚印从中间淡开,高处往下第三个台阶,有烟头,在角落里。没见灰烬。
红线横竖交叉,趴满了她的身体,她恨自己只有两只手。
树干上的眼睛,在路灯下,凝视远方。四周的美丽,与它无关。
晚_上的风很凉,不喝酒,也凉。
她一稍用力,红线生出红布条,一半披在身.上,一半化成硬币。
痒,真痒。
周围的红线受了牵连,渗出了红宝石。
月亮挂了东方,她穿上一身红衣,朝着树眼睛远望的方向走去。
红灯。
红薄纱渐变红绸缎。
红色指甲拂过脸颊,推倒无色雪花墙。
两侧通行的标志一个个接连 蹦出来,亮的刺眼。她没回头。
他仍远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