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冲又笑了笑,心说这皇帝如此优柔寡断,难怪朝堂上的党派之争如此激烈。与此同时他的嘴上说道:
“通敌叛国这种事情不光损害我的名声,也让我的家族蒙羞。即便我被逐出严家,但毕竟还姓严,绝对不能让严姓背上这种黑锅!眼下我只求一个机会,哪怕光荣战死,至少也能证明我的清白!”
一旁的秦桂暗笑,心想他要是死了他们严家也会跟着陪葬。这时候皇帝又想说些什么,但严冲却抢先跪下来说道:
“在下只有这一个心愿,万望陛下成全!”
这时候秦桂也赶紧拱火道:
“既然他有如此一片赤诚报国之心,陛下又何必阻拦?请陛下放心,回头臣便告知兵部,为严冲安排一个最容易立功的军职,让他能够尽快为自己洗刷冤屈!”
严冲明白,他所谓的“安排”其实是想让自己做最容易没命的炮灰。不过严冲不在乎,反而抬头对皇帝说道:
“我听秦太师的安排。只是临走之前,想让陛下恩准我带些人一同前往。”
皇帝点点头:
“准奏。不知你想带什么人一同上阵?家丁?保镖?听说宁边侯身边有四大护卫,个个武艺非凡,爱卿是想让朕下旨把他们带上?”
“不。”严冲摇了摇头,“我想带上从前伺候我的两个婢女。”
宁边侯府的后院里,摆满了堆积如山的脏衣物和粗木柴。而偌大的院子里此时只有两名婢女在干活,一个正在拼命地洗着衣服,另一个则在不停地将木柴运送到柴房之内。
刚刚突如其来的暴雪让地面异常湿滑,也让天气寒冷如冰,但她们偏偏被安排在这个时候用冰冷的雪水洗衣,穿着草鞋搬柴,这已经不是对仆人的正常使役,而完全是一种欺压。
“春樱!”
很快负责搬柴的春樱便失足摔倒在地。洗衣服的秋棠见状赶忙跑来搀扶,但还没等她把人扶起来,身上便重重地挨了一鞭子。秋棠忍痛抬起头一看,发现侯爷夫人身边最受宠的婢女兰冬正举着鞭子站在后院门口,恶狠狠地瞪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