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半顺利到家。进城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吃饭的点,顺道吃了晚饭才回的家,要不还能早点。
到家的时候,邻居一家正在看着门吃晚饭,看到我拎了一堆东西上楼,婆婆头身了出来笑着问:你回来了孙子谁看。
爷爷奶奶换班来了。我也笑着说。
再去不去了?她又问。
可能还要去。爷爷奶奶有事忙,顾不过来,还得去换班。
那边是不是很热。儿媳妇在旁边问了一句。
是挺热的,主要还是那种湿热,我们北方人接受不了。我真诚的说。
从河南过来,我的鼻子就好了起来,身体也轻快了起来,果然我身体的缘故还是和上海的气候有关,在上海的时候,自从天热起来后,我就几乎没有好过。鼻子里一言不和就开始流水,女婿买来了洗鼻器让我洗,洗了两个多月,收效甚微,我还琢磨着回来了要好好检查一下呢。
这不,还没去看病,回到家好了。
车子一过河南,我身上那种黏哒哒的感觉瞬间就不见了。身上干爽了,也就轻快了许多。鼻子好了,再也没有了感冒的感觉。
回到家,两人分工,我从床上扒拉之前的床品,大半年家里没人住,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进门必须先换换床品,才能安心的睡觉。我在床边忙碌时,那人拿了两个抹布,这擦那擦,扫地拖地。我一边换上干净的床品,一边将换下来的床品全部扔进洗衣机和那人卸下来的沙发套一起洗了起来。每次出门或者从外面回来,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或者最后一件事,一定是将床品换下来洗干净,房子也要收拾到位,才能安心。
连续在路上三天,别说那人开车的人了,就是我这个坐车的也着实感到了疲累,这么久没住人的房子,要收拾利整,一时半会肯定很难做好,我选择收拾和今晚休息有关的事宜,其他的事一律明天处理,比如床品我只洗了大床的,小床的我就没动,明天再接着来,一次洗完,凉台上也凉不完。
家务是个无底洞,永远没个标准。今天我们一边干活,那人一边说:过年还是不要回家了吧,这回来一趟,住不了几天,每天全忙乎卫生了,有啥意义。
没错啊,生活就是洗洗刷刷,在哪里,多大年龄都一样啊,‘
敢情房子不是为人服务,而是人在为房子服务。
必须啊,怎么你才明白这个道理。
……
两个人一边干着活,一边唠着嗑。
爸爸将我们回来的消息,提早就告诉了大伯父和小姑 ,他们都说要等我们回来,让那人开车送他们回家呢。
八十八岁的大伯父回个老家已经不是那么容易,每次回去,我都会焦虑几天,加之这几天刚和孩子分开,心里难免牵挂。
心里的事多了,在路上这几天根本没睡好,但愿今天回到家能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