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顾一下你的人生。思考那些把你塑造成当今模样的重要事件或时刻。不管是生活工作还是生意上的事情。你想到了什么呢?我先来分享一下自己回顾过去人生中发生的一些印象深刻的片段。我在这个美丽的星球上已经度过了50个春秋,大部分时间仿佛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了,只有寥寥几个瞬间仍然记忆犹新。我或许还能再列出来几十个记忆深刻的人生画面,但几千个肯定是想不起来的。我已经在这个星球上活了大约3000万分钟。那剩下的那些时间都哪里去了呢?
一,证据不足就等于没有证据
达尔文的自然选择理论为“种系渐变演化论”。达尔文认为,自然选择理论上会淘汰掉不适合生存的个体,以确保只有适应性更强的个体才能繁衍后代。如果这种情况持续足够长的时间,一个新的物种就会不知不觉的产生,而原来的物种则会灭绝。他在《物种起源》的最后一章中明确提出了自己对种系渐变的看法:由于自然选择只是利用微细的,连续的变异而产生作用。他从来不会产生巨大而突然的飞跃,而一定是以非常短小且缓慢的步子前进。
如果达尔文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应该在化石记录中发现物种进化的过渡形态,这样就可以为种系渐变演化论提供证据。让我们以鲸鱼为例,鲸类是在大约5000万年前,有一种被称为巴基鲸的四足陆生脊椎动物进化而来的。比如游走鲸,雷明顿鲸,原鲸和矛齿鲸等,它们最终进化成了今天的鲸鱼和海豚。鉴于鲸类庞大的体型,我们应该能够找到数百甚至数千个过渡物种,但问题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它们。
我们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断言这个难题是地质记录的不完整导致的。
然而,大量的古生物学家通过化石记录发现,大多数物种都是突然出现的,然后就持续保持不变,直至最终灭绝。
考古学家古尔德和艾崔奇一直在告诫同行:不要将化石证据不足和化石证据不存在混为一谈。
即便是最新且最现代的DNA提取技术,也只能研究大约一百万年前的生物样本,因此化石以及古生物学是我们了解古代生物进化史的唯一可靠途径。
们的研究成果指出了一个在目前看来很明显的问题。化石记录中的空白并非漏洞,而是物种进化的一个重要特征。他们认为,当古生物学家发现某一物种的形态发生突然变化时,他们应该假定生物形态的变化是突然发生的,而不是陷入达尔文式思维错误。即试图用化石记录的空白来搪塞性解释这一突然变化。
华盛顿史密森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的艾伦其塔姆是一位研究苔藓虫化石的专家。他发现17种苔藓虫中有11种在200万到600万年内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却在随后的。16万年内产生了突然性的变化,其他们着重指出有非常明确的证据表明,这些苔藓虫的进化模式是断断续续的。后续出现的许多类似研究也都发现了“间断平衡进化”的证据。
许多年前,当我第一次读到间断平衡理论时,映入脑中的第一个想法便是生命的全部意义,并不在于生理上的活着,而在于生活。因此一部时长两个小时的电影便足以讲述完圣雄甘地,拳王阿里或时尚设计师香奈儿的整个人生也就不足为奇了。电影制造者会利用间断平衡的原理来模糊掉这些英雄人物和名人生命中较为漫长的停滞期,去着重讲述其人生中的重大转折点,史书也采用了同样的记录方式,将一个文明横跨几千年的发展过程。精简到了短短几百页的篇幅。我的书桌上放着一本达夫.麦克唐纳的新书《麦肯锡经验:成就全球顶级公司的11条经营法则》。麦肯锡咨询公司近一个世纪的经营历史被压缩在了短短400页内的纸张上。在了解和认识了间断平衡理论之后,我再也无法将其从脑海中清除,因为它似乎适用于我视野所及的任何地方,不过我也不能过于得意忘形。
现在让我们回到投资的话题上,下面就是我从间断平衡理论中学到的主要投资经验:
1.如果说商业停滞是一种默认状态,我们为什么还要积极活跃的调整投资呢?
2.股价的波动不等于业务间断。
3.充分利用罕见的股价波动时期,将新企业纳入自己的投资组合。
二,既然停滞是商业的默认状态,为什么还要积极的调整投资?
商业世界就像在自然世界一样,停滞是默认的。
我的观点不是说反例不存在,而是提倡我们应该更关注“主导性的相对频率”,这是我从古尔德的代表性著作《进化论的结构》中学到的一个术语,他认为间断平衡不仅仅是断言一种进化现象的存在,而是大胆提出了一个更有力的主张。即在地质时间中,作为宏观进化模式的主导作用。同样我在企业界长达30年的工作经历,使我相信伟大的企业会持续保持伟大。而且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糟糕的企业也会一直糟糕下去。
我在下文,将这个论证过程分成四部分,每个部分都将分别论证为何优秀的企业将持续保持优秀而不够优秀的企业将继续表现不佳。我希望这四部分的内容综合起来,能为我们的投资理念的第三条原则:不轻易买入,更不轻易卖出。提供令人信服的理由。
第一部分来自个人的经验证据。
自2007年以来,我们能够买入的公司只有佩吉工业,哈维尔斯和t tk。我们购买这三家公司股票的契机,在近15年里,只有两到三个月的时间,这就是一桩典型的突然性波动事件。因为这两三个月在15年的停滞期中只占1%到2%的比例。
优质企业的数量很少,而且其股票几乎总是很难买到手,因此我们实际上很少进入购入操作,而一旦做出了购股的决定,我们就会尽可能多的买进。那么在购买了这些行业赢家的股票之后,考虑到其业务和行业成功者地位的长期停滞性,我们为什么还要卖出呢?
第二部分财富500强企业的命运。
我想重温一下第八章提到的两个榜单,分别是1955年和2015年的美国财富500强企业名单。你可以看到,1955年的财富500强中,有40%到45%的企业。在随后60年内成功的保持住了卓越的经营业绩,我想其中必有它的道理,当然这并不是完美的停滞状态。但它确实是长期停滞的一个极佳案例。
在1955年已经成立且本可进入2015年,财富500强榜单的1万家企业中,最终能登上2015年榜单的实际上只有300家。因为有200家已经持续霸榜了60年,很显然成功率仅有3%。也就是300÷10000而实际数字可能更接近于1%到2%甚至会更低。所以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对97%到99%的非顶尖企业来说,即便有60年的发展时间,他们也不可能成功登榜。因此,对于那些不怎么优秀的企业而言,这种在经营水平不拔尖的阶段上的长期停滞,便也成为了他们的默认状态。
因此,纳兰陀的投资策略就非常明了了:
1.由于绝大多数企业都没有成为行业的佼佼者。因此,我们默认的投资策略是不轻易买入,所以纳兰陀是懒惰的买家。
2.只有当我们能够找到一家高质量企业,并确定它能够在未来几十年内保持长期停滞状态,一直很优秀时,纳兰陀才会买入其股票。而且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投资组合中的企业都是这样的情况,那么就不会出售其股份,所以那烂陀还是更加懒惰的卖家。
第三部分根据不断攀升的行业集中度得出的结论。
自1997年2014年,美国的诸多产业似乎出现了两种相辅相成的趋势,一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在超过3/4的美国行业中。主力玩家们的市场份额都有所增加。二,这些头部公司有着更高的利润率,为股东提供了更高的回报。这反过来又使他们能够进一步增强自身的市场势力。但这些数数据也从侧面反映出规模较小,实力较弱的企业在此期间的市场势力有所下降。
优秀的企业将持续保持优秀而实力不济的企业则会继续在生存线上苦苦挣扎,这种行业现状在印度也是如此。所以长期停滞是自然界运行的默认法则,这一观点在商业界也是放之四海皆准。
第四部分从一项长达90年的研究中学到的经验教训。2018年5月,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凯瑞商学院的亨德里克贝森宾德发表了一篇题为股票表现优于国库券吗的文章。在文中,他分析了1926年至12016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美国证券交易所和纳斯达克上市的约。2万6000只普通股票的价格表现不出所料,其中51%的股票在退市前就已经丧失了全部价值,这就意味着发行这些股票的大部分企业或许根本就不应该成立。贝森宾德的研究表明,由于普通股一般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贬值持有,它们只会导致个人财富的损失。因此,我们的默认投资立场就是能不买就不买。纳兰陀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毕竟我们是非常懒惰的投资者。
如果你在1926年购入上述所有2万6000只股票,并持有至2016年。你才其中有多少能跑赢市场?平均水平大约是8000只,约占股票总数的31%,如此之高的比例再次让我吃惊不小,请记住我们谈论的是那些不仅业绩亮点,而且在90年内持续击败了市场。平均表现的公司,这些卓越企业在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内始终保持着自身的卓越性,对他们而言,停滞的优秀就是默认的经营状态。一旦我们持有了此类企业的股票抛售,就会成为一种不可原谅的罪行。
三,股票价格的波动不等于企业质变。
间隔平衡理论的一个关键要素是波动不等于突然的质变。在长时间的停滞期内,生物体的性状确实有变化,但都是在有限的范围内。
在长期的停滞期内,虽然股票价格会有所变化,但优秀企业的本质特征往往会保持在一定的合理范围内。
在我看来,投资者很容易犯以下两种严重的错误。
首先他们可能会将股价的不良波动视为企业经营不利的拐点信号。这种心态迫使投资者在企业股价因负面新闻下跌时,要么抛售一家优质企业的股票,要么放弃买入一家优质。企业的股票。让我们重温一下格兰特库尔滕投资法的要义,当投资者找到那些在长期内不会从根本上改变其特征的高质量企业时。就应该利用其经营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短期波动,抓紧购入其股份,而不是出售。
第二个错误是将股票价格的上涨视为企业发展向好的拐点信号。这种误解可能会导致投资者盲目买入一家不良企业的股份。因为股票的上涨看起来像是企业的经营状况有了永久性的改善或没能够抓住时机抛售不良企业的股票。
我们跟其他人关注同样的新闻流,也同样看到同行们为了赚大钱而一窝蜂的投资航空公司房地产基础设施教育。公共部门,银行或其他一些被过分吹捧的印度行业。然而,这些行业的实际表现却没有达到投资者的预期。在股市节节攀升的时候,我们如何抵制住投资于不良企业的诱惑,只需要遵循下面三个简单的原则:
第一,冰箱里不放甜食。我的妻子很爱吃甜食,但她也非常注重身体健康。20多年来,她一直遵循着一个简单但有效的方法。来抵制甜食的诱惑,冰箱里不放任何甜食,
借鉴这个逻辑。在我看来,避免投资不良企业的最佳方案。就是彻底忽略他们的动态和股价。
“相信我,这次会有所不同!”这是许多投资者在做出投资决定时,经常会在最后拿出来说服自己和他人的一句口号。而我则根本不给团队里的任何人说这句话的机会,既然纳兰陀从不讨论关于一家企业是否值得投资的问题。那又怎么可能会买入其股票呢?就好像如果冰箱里压根没有甜食,你自然也不会受到任何诱惑了。
投资行业血淋淋的案例会告诉你所有一败涂地的投资,一开始都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以基础设施为例,任何到过印度的人都知道,这个国家对高质量道路,电力,港口,机场和水利等基础设施的需求量很大。在这波基建投资狂潮中,信实电力公司于2008年1月启动的首次公开募股,获得了72倍的。超额认购。这使得该公司的所有者阿尼尔安巴尼一跃成为印度首富。在这场印度基建投资的炒作大戏中,私人和公共股权投资者都忘记了,或者说是选择性忽视了一些令人不舒服的事实。每一家基础设施企业都要听命于政府,政府不喜欢成为付费客户,因此少付或迟付都是常规操作。即使政府表现良好,这些项目的回报也被依法设定了上限,所以我们为何要浪费时间来讨论哪家电力企业是否值得投资。只怕花一分钟都是对宝贵生命的浪费。
第二,要注重商业知识,而不是股价数据。
如前所述,纳兰陀无视了许多明显质量很差的行业,如电力,基础设施和航空,但大多数行业和企业的情况都是好坏掺杂。并不完全属于这一类,那么在看到我们以前没有遇到过的企业或行业的估值节节攀升时,我们该怎么做呢?
那兰陀会无视估值的炒作,只关注企业自身的质量。
据我们所知,美欧任何一家上市的教育企业都能够在印度市场实现长期盈利。然而,多年来,虽然许多教育企业的股价一直都在飞涨。但对于那些胆大无畏的投资者来说,这些公司所承诺的无尽财富回报自始至终也从未兑现。尽管市场上曾出现。一家似乎打破了这个魔咒的教育企业,但可悲的是,他后来被证明是一场骗局。对纳兰陀来说,这些企业飙升的估值并不代表他们是伟大的企业,仅能表明他们已经掌握了非常高明的融资手段。在一家企业实打实的业绩数据,比如以已动用资本回报率和自由现金流,而不是收入增长,变得有吸引力之前,纳兰陀会拒绝与其接触,名字里有教育科技四个字的公司也不例外。
第三,我们是否想要永久持股?
防止我们被那些虚假的利好因素,例如股价的上涨会使一家劣质企业看起来比实际更好误导的一个最佳措施,是纳兰陀在每次投资前都会提出的一些问题,纳兰陀是否想成为这家企业的永久股东?纳兰陀是否100%的确定我们愿意同他永久的捆绑在一起。纳兰陀是否永远愿意持股永不出售?
来判断一家企业是否值得投资时,纳兰陀会采取有罪推定的方法,即在证明其值得投资前,我们都会假定,它其实是不值得投资的。正如你在本书的前面章节中看到的,在被身为永久持股者的纳兰陀相中之前,一家企业需要通过好几项严苛的测试。
最大的一家房地产公司曾在2007年7月首次公开募股中获得了20亿美元,其股价也因而在年底前飙升了70%。新闻主播们更是在节目中声嘶力竭的鼓吹印度房地产的无限潜力。一位记者朋友甚至告诉我,当时约见房地产企业家。B约见好莱坞明星都要难上不少。当我们在2007年6月成立纳兰陀时,整个市场恰好处于房地产狂热中,但我们没有进行任何一项房产投资。因为我们不想成为房地产企业的永久持股者,原因很多,但其中的第一项就是。印度房地产公司管理者的企业治理能力远没有圣雄甘地的治国能力来的那么出名。那家地产公司后来怎么样了?其股价从最高点下跌了75%,由于资产负债表过于臃肿,该公司在过去几年中还不得不进行了多轮股权融资。最终稀释了现有股东的股份,这家企业的股东所遭受的痛苦,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
专注于业务质量而非股票价格,让纳兰陀幸运的躲过了许多令人泛出的投资陷阱,就好像找对象时一门心思奔着结婚去的人。总是能够成功避开各种不走心的搭讪,而一个只想着四处留情的人,可能很难注意到一个试婚的。候选人,即使这位候选人可能已经盯着他看了几十年,恰恰是因为同行的三心二意,我们获得了一项之前从未奢望过的。可能也受之有愧的独家竞争优势。
四,利用罕见且短暂的股价下跌期来创造新的投资机会。
自2007年成立以来,纳兰陀只在股价出现下行波动时买入。换句话说,只有当一只优质企业的股票,由于不利的宏观事件。行业问题或公司前景不被投资者看好而被抛弃时,纳兰陀才会选择购入在三大危机事件。全球金融危机,欧元危机和新冠疫情爆发期间,纳兰陀反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购股良机。
2007年6月1日到202一年6月30日的169个月内,纳兰陀总共投资了18.6亿美元。纳兰陀的投资速度呈现高度间断性,我们只用了26个月的时间,占总月数的15%,就完成了8.51亿美元的投资,占2007年至2021年投资总额的46%。因为在断断续续的26个月里,股市都出现了暴跌。
纳兰陀多年来持续跟踪了许多企业,在2020年3月新冠大流行的阴云来临时,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2020年3月至5月间购入的八家企业,有四家是我们投资组合中的新成员。其余四家则是现有公司纳兰陀耐心的等了好多年才成功将这八家企业的股份收入囊中,而且为了其中少数几家企业的股票,我们的等待甚至超过了十年。
正如自然界一样,这些罕见的突发性事件,极大的改变了那拉陀手中的投资组合的性质,也让纳兰陀能够以从未想过的低价和数量入手优质企业的股票。你可以看到纳兰陀在买入沃斯控股的股票时所享受的超低折扣,自2008年以来,我们就一直在关注沃斯控股。2020年2月,沃斯控股的股价仍处在高位,接近每股74美元。然而,在短短几个星期后,2020年3月新冠大流行导致的恐慌就彻底击垮了这只股票。让纳兰陀能够以每股近46美元的低价一口吃下起近一亿美元总额的股份。同一时期,我们还买入了特马克思的股份。这是一家我们跟踪了十多年的优质企业,其股价比2018年初的高点下跌了约45%。
请记住,在2020年3月时,新冠病毒疫苗还没有任何研究成功的苗头,全球正因为一场传播范围前所未有的疫病而陷入恐慌。没有人知道会如何发展下去,所以不出所料,全世界都打了个措手不及,但2020年3月却成了那兰陀的疯狂购物节。在此期间,经常有人问我们为什么不再观望一下,或许股价会随着疫情的持续恶化而进一步下跌呢?
以下是我的回答,不能再等了,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斑妥有一条非常直接明了的投资规则,在股价适合适时买进。不幸的是,它并不能被所有投资者都严格遵循,正如前面的问题暗示那样,大部分人采用的买进规则基本上是在。时机恰当的时机买进,当然这也是一个简单明了的规则,但它实际操作起来是否容易呢?那兰陀当然是选择前者,因为我们通常会给心仪的企业提前预设一个心理价位,纳兰陀的开价在其他投资者看来可能并不合适。但我们确信的是,对纳兰坨而言,这就是正确的价格,毕竟我们没有办法预测买进的正确时间。
当然,这个问题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答案,即包括纳兰陀在内,长期投资者总是在对外宣称我们买的不是股票价格,而是优质企业。因为这就是巴菲特几十年来一直倡导的投资策略,从哲学角度看,他也是公认的一种较为明智的投资策略。
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对纳兰图而言,其含义有以下。几点假设,我们给一家企业股票的估值是每股100美元。如果其股价跌到100美元,我们对这家公司的投资评估结果优等保持不变,我们就会以100美元或低于100美元的股价尽可能多的买入该企业的股份。然后我们会告诉自己,虽然是一家私企,但我们已经买下了他的股票,今后也就致力于成为其永久持股者。尽管它刚好上市了,但从今以后,我们对这家公司的判断就不再受其不断波动的市场股价左右。
加盈的寿命通常是一个月,蚊子是一到三个月,而蟑螂则能活六个月。不幸的是,大多数昆虫的寿命都很短,不过也有例外。在美国发现的三种周期蝉就可以活到17年。
周期蝉的幼虫孵化后就会直接潜入土中,靠吸食植物和树木的根部的枝叶在地下蛰伏17年。期满之后数十亿,有些人说甚至是数万亿的成虫,纷纷于5月的第二周破土而出,并迅速开始疯狂交配。在树上产完卵后,所有成虫都会在6月底前死亡,大约六周后,新孵化出的若虫将再度从树上返回地下。继续开启下一个17年的生命轮回。这种被称为捕食者饱和效应的进化策略,在过去的岁月一直非常成功,因为没有任何捕食者能在短短几周内吃掉如此多的猎物。
与周期长超乎寻常的克制与忍耐相比,纳兰陀对一个突发性事件的耐心似乎不值一提。他们为了一生,仅有一次的繁衍机会,可以默默等待17年,而纳兰陀在短短14年的等待期中,至少遇到了13次绝佳的。投资时机那下一次的投资良机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我们没有任何头绪,但我知道的一点是,作为一个物种,人类投资者远不具备周期产那样的自律与克制。而人类唯一能体现出规律性的方面是人类社会总是会把事态的发展一路推向极端,直到一切都濒临崩溃。待危机过去后,人们将换个方式重蹈覆辙。
所以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下一轮投资“人祸”


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