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渝”小说集第三部——《夏念秋颂》
英文名——Just like the first meeting 《宛若初见》














两个人走进一家品牌服装专卖店,关遐迩一边左试一件、右试一件,一边让秦曼夏帮她点评试穿效果,简直不亦乐乎。关遐迩见秦曼夏只干站着、等待她试穿,秦曼夏自己却不挑选衣服,关遐迩便亲自动手挑选了一件衣服,塞在了秦曼夏的手上,把她推进了试衣间。
秦曼夏换好试穿的连衣裙走出试衣间,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关遐迩。她等了颇久一段时间,仍不见关遐迩的踪影。秦曼夏打关遐迩的电话也没人接听,她便打算在附近寻找关遐迩。
秦曼夏刚走出品牌店没多远,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那个人,正是麦清蕊!
秦曼夏认为自己没有任何必要和麦清蕊说话,便立刻转身想要离开。麦清蕊竟从后面硬生生的拽住秦了秦曼夏的一只胳膊,“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秦曼夏只盯着麦清蕊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没有说话。
麦清蕊见状,松开了手。她倒不是忌惮大厅广众之下惹是生非、引发围观,只是担心像秦曼夏这种穷的除了自尊什么都没有的人,恐怕不会配合她的骄纵。
麦清蕊松是松了手,态度却分毫未减傲慢,“你别误会,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去那边茶室吧。”
一落座,麦清蕊就开门见山道:“你出个价吧,多少钱离开秋颂?”
秦曼夏与其说是惊诧,倒不如说是感觉滑稽更真切。她无论怎样都无法设想,那种荒唐狗血的买卖爱情的交易、竟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她宁可再次确定一遍自己是否会错意,也不愿意顺服的接受事实,“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装什么装!”麦清蕊极端有限的耐性就要耗尽的瞬间,她脸上,怒气忽然消失了,转而展现出一种极尽蔑视的情绪,她轻蔑的把视线从秦曼夏的身上转移到了窗外。看了一眼街景,她才重新回转头来,身体极尽散漫的靠在了靠背上,“你不要以为凭借姿色就能嫁给秋颂,秋颂不过是心血来潮玩玩罢了。像你这种穷困潦倒的野……(鸡)……人,忽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福运砸中,难免会惺惺作态。我看到你这种灰头土脸的丧气样,心情就大好,也不会计较再讲一遍。你听清楚,你只需要开个价,然后,拿上钱立刻从这座城市消失,永不再出现在秋颂的面前,你开的任何价码都会立刻被兑现。”
与麦清蕊的喜怒无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曼夏一如既往的平静,“不是靠我自己的工作能力赚来的钱,我一分也不要;不是基于两情相悦的爱情,我丝毫不在意。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了。”
麦清蕊见秦曼夏站起身,只扬起她那张盛气凌人的脸,漫不经心的说,“你和秋颂搞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他的钱吗?别跟我说你们有什么爱情。秋颂只属于我。”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秋颂没有任何的关系。”
麦清蕊听到秦曼夏的话,露出骄矜的笑容,“既然你还不笨,直接出价吧,装高贵很恶心。”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卷进你们有钱人乐此不疲的游戏里呢?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游手好闲,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无聊至极。我很快就会搬离别墅了。希望以后,你和你的爱情都不要再来骚扰我。”
麦清蕊的认知不允许她相信“存在钱收买不了的女人,她再次尝试利诱秦曼夏,“只要你离开这座城市,保你一辈子富贵荣华。你最好考虑一下。”
“不需要考虑。我选择在哪里、过什么样的生活是我的自由,多少钱都不能收买。”
“你唯一的自由就是选择是拿着钱主动离开,还是身无分文的落荒而逃。”
秦曼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唯一该考虑的就是:是否是你的无理取闹把你的爱情推向了你的对立面。”
说完这句话,秦曼夏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茶室。
看到秦曼夏走远了,关遐迩才进来茶室。
麦清蕊对秦曼夏能抵住巨额财富的诱惑,只讥笑她蠢,“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要闯,那就成全她。”麦清蕊吩咐关遐迩道,“你马上去和景澜设计公司的高层沟通,让秦曼夏立刻入职。”
“麦总,据说景澜的新晋设计师已经到岗了,是一位集团总裁的情妇。”
麦清蕊指甲上的水钻颗颗夺目耀眼,她本盯着指甲上水钻的目光,忽然,投向了关遐迩面露难色的脸。
关遐迩立刻斩钉截铁的说:“我这就去敲定秦曼夏的入职时间。”
出租屋已经打扫完毕,秦曼夏去上班,本想把别墅的钥匙交还给秋颂,告诉他搬走的事情,却十分意外的居然没有见到秋颂。秦曼夏问了和秋颂相熟的调酒师,却被调酒师打趣道,“连秦曼夏都不知道秋颂在哪里的话,八成秋颂是失踪了。”
秦曼夏从上午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下班,打的每次电话都提示关机。她最后问起店长,秋颂是否请过假,才知道秋颂是夜里和店长电话请假的,也并未告知店长他的具体去向。
“为什么他没有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呢?”秦曼夏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发呆,“对啊!我又算他的什么人呢?他何必要和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事无巨细的交待呢?”秦曼夏只觉得心里突然空荡荡的没有着落,她不再想收拾行李,也提不起吃饭的欲望,甚至忽略了她是要明天搬走的。她唯一的企盼就是明天能够见到秋颂。
第二天,秦曼夏没吃早饭,就早早的来到了咖啡厅。她满心期盼见到秋颂。然而,秦曼夏把餐厅、后厨,所有地方找了个遍,仍然没有见到秋颂的踪影。一瞬间,她只觉得身心俱疲,她大失所望的想,既然心灵有了爱情的寄托,就不该口是心非的逃避……
午餐时间,秦曼夏把没放柠檬的“柠檬水”给客人端了上去,又端错了两份料理给不同的厅……好心的同事见秦曼夏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主动提出帮她带班,她也没有推辞。
坐在更衣室里,秦曼夏只觉得一阵眩晕。景澜设计公司打来通知她入职的电话,这个自从秦曼夏落脚于这座城市就梦寐以求的电话通知,丝毫没有使她精神振奋。换班吃饭的时间,秦曼夏躲在餐厅里折叠装饰餐巾,下班吃饭的时间,她坐在大房子的楼梯台阶上发呆:秋颂不声不响的离开,秦曼夏的整个世界突然黯淡,一片荒芜。
忽然,秦曼夏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响了。
“睡了吗?”
“秋颂!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秦曼夏急急的追问,生怕他会转瞬不见一样。
“你帮我开门吧。”
文字原创:沐荣咏杉
图片原创:沐荣咏杉
严禁转载,违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