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感觉感冒了,吃了点药,没起啥作用。今天一大早,我妈说赶快去打针或者输液。此次流感,非常难缠,不能拖得太久,越拖越严重。想起来平时感冒就是吃点药,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打针或输过液体了。
到小区的诊所,诊所里的人很多,排了很长时间的队。我想,输液体太费时间了,整整一上午,我都要输液,而且输液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还是打针吧。我给医生说了我的想法,医生说那就打针,打屁股针,开两次,每次打两针,可以迅速见效。我拿着注射单到了注射室,注射室只有一张方凳子,这一张方凳子怎么打啊。我小的时候个子矮,趴在凳子上,把胯子露出来,护士就打针了。我现在都成人了,总不能趴在凳子上吧。护士看见我的窘迫,说把裤子脱下去,坐在凳子上就可以了。
我把裤子脱下去,坐在凳子上,掀起上衣。那位护士姐姐蹲下身子,轻轻的按压寻找注射的地方,就像一位做雕刻的艺术大师在寻找刻刀的落下位置。问我疼不疼,哦,已经开始注射了啊,一点都不疼。两针打完了,没啥疼的感觉,我也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邀想我上小学那会,每个村上都有保健站,保健站上的医生大多是赤脚医生。也许那时的消毒技术有限,或许是那时的医疗条件有限。我感冒打了一次针,屁股后面肿起来了,走路都开始一瘸一拐,我妈妈每天晚上用热水的毛巾敷,整整敷了一周,几乎落下残疾。我上师范时,体育教师教“三大步“上篮,我怎么做就是左右腿不协调,胯骨那里发力。我说我打过针,瘸过一段时间,体育老师没话说了。
那位护士姐姐能蹲下身子,询问病人,以一个服务者的姿态对待病患,即使她做的是很平凡的工作,她还是应该受人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