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部分
中国明朝:指点江山
小说《三国演义》中,借助曹操煮酒论英雄,谈过: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我认为此言很对,而且,中国明朝时期和日本战国时期都有英雄,他们的言行举止一起构成了那个时代的文武之道,本节上半部分就来看看中国明朝的两位顶级文臣的指点江山、大行其道。
张居正和高拱,有过一场指点江山的豪举。高拱在前文已经提到过,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又和张居正有什么来往呢?
高拱,字肃卿,号中玄,他比张居正年长12岁,比徐阶年幼10岁,出身于官宦(huàn)世家。高拱从小就很有学习的天赋,5岁就能对诗,8岁就可以诵写出千字文章,稍大一些便攻读经义、深研学问,他比张居正早了几年考中进士,也在翰林院任职过。之后,他做了嘉靖年间的裕王的老师,还担任明朝最高学府国子监的最高长官。高拱的进入内阁、平步青云,和他做过裕王老师的资历有很大的关系,这是因为裕王就是嘉靖皇帝之后的隆庆皇帝(也称作明穆宗)。有着这么一层深厚的师生情谊,高拱在嘉靖皇帝晚年、隆庆皇帝继位初期,自然会大受提拔。果不其然,高拱在嘉靖皇帝在位的最后一年(即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被徐阶提拔进了内阁,成为当时为数仅有几位的内阁大学士。
高拱的才华学问是肯定没有问题的,能力也很强,这从他的长年担任裕王的老师,以及受到实权派人物的看重、被提拔进内阁都能看出来。曾经在严嵩把控朝政的时候,有一次,严嵩和众人共同参加酒宴,到场的人有高拱。宾客们济济一堂,听到严嵩到来的消息,大家都是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就在严嵩昂首阔步、大大方方进入大堂时,高拱突然笑了起来。严嵩见状,就问高拱为何发笑。高拱说是看到严嵩和众人的不同态度,想起了韩愈(人名,唐宋八大家之一)的诗句“大鸡昂然来,小鸡悚(sǒng,害怕、恐惧)而待”。严嵩听完,只是付之一笑、并不计较。其实,高拱的回答,就是把严嵩比作大鸡,把众人比作小鸡,意在讽刺严嵩对众人的傲慢失礼的态度。严嵩没有因此怪罪高拱,反而看重高拱,原因之一就在于严嵩知道高拱是裕王的老师,并且才能出众。就在徐阶与严嵩明争暗斗中,高拱还是公开与两方都进行往来,没有偏倚之处,高拱受到了徐阶与严嵩的共同看重。
在高拱进入内阁的之前几年,高拱担任国子监最高长官,张居正则是高拱的直属下级。当时的国子监,就是明朝的最高学府,高拱相当于这所学府的校长,张居正相当于这所学府的副校长或教务长,两人的关系一度相处得很好。秋季里的一天,天朗气清、云淡风轻,校长高拱约上副校长张居正一起到了北京香山(景点),两人登高远望、意气风发。高拱看着看着,伤感起来了,他对张居正表示,看看这大好江山,却国势衰败、江河日下,真是让人悲痛叹息啊!高拱看到张居正沉思一会,又问后者,说是你我二人必定都非久居人下之人,将来要为国家做些什么。张居正看着眼前的江山壮景,和高拱畅谈一番。最后,张居正提出:鞠躬尽瘁(jū gōng jìn cuì),但为国事;死而后已,功业自成!张居正满腔的为国家大事竭尽心力、不完成大业死不罢休的雄心壮志,深深打动着高拱。高拱当即表示自己要与张居正互相期许,等到日后位高权重、显赫一时,就要同心协力、振兴大明!
张居正,有着胸怀苍生、吞吐天地的志向,这,就是英雄之志!
张居正与高拱的香山谈话,表明了明朝两位顶级文臣指点江山的风华正茂、意气奔放,也展现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后来,高拱对张居正的老师徐阶有了负面意见。高拱、张居正、徐阶三人的爱恨情仇,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