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哪儿了呢?

同样一盘水煮花生米,吃过和做过,毕竟是两回事儿。

这其中的差距,实在是大了去了。

水煮花生米常吃。

可一次都没自已动手煮过。

在我眼里,充其量,不过就是小菜一碟儿。根本没把整出这样一碟小菜儿当回事儿。

说这话,主要是针对这碟小菜的做法。

关于花生米的吃法,起先,只吃过油炸花生米。

虽说是油炸,但是,实际操作起来,用到植物油的量,真的不需要很多。

“油炸”只是那么顺嘴一说而已。具体说来,就是小火少油的“硬炒”。

整个过程,掌控的重中之重是火候。

当然,若想要把油炸花生米做好,也并非毫无技术含量。

除了把握好火候之外,翻炒的频率,花生米下锅的时机,也有讲究。

如今,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吃个油炸花生米,都出现了差异化较大的个性化需求。

在一个摆不下几张桌子的小馆子里,总能遇见几个人对着厨子吆五喝六,让厨子整一盘六分熟儿的油炸花生米。

乍一听,总觉得能提出这么奇葩要求的人,绝对属于那种吃饱撑了的类型的人。

可仔细想想,那些皮肤跟咱们不属于同一种颜色的人种,吃个牛排,还要讲究个三分、五分和七分熟的呢。

相比之下,小饭馆儿里,那种扯着嗓子,喊话厨子炒一盘六分熟儿花生米下酒的汉子,也不算很过分。

没毛病。

得老爷子真传,油炸花生米这道菜,俺也算是基本出徒。

虽说在火候的掌控上,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可是在自己家的小厨房里,也很少露怯。

至于,在饭馆儿里吃过,在家里也吃过。

但真的不知道水煮五香花生米,人家厨师和咱家的妻子,是怎么鼓捣出来的。

自己也从没有上手尝试过。

在吃饭这件事情上,我和女儿比较宽容。

妻子做啥,我和女儿吃啥。

没挑儿。

至于,吃到嘴里的五香花生米,表皮到底是什么颜色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了。

昨天,突然得妻子之令,安排我做一件我之前从未尝试过的事情。

整一盘水煮五香花生米。

随口应承下来,只是因为,并没觉得这道菜有多难。

甚至觉得这么简单的活儿,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刚把洗过泡好的白皮儿花生米,连同花椒八角姜片和葱白一同放入锅中的时候,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让我越发觉得不太对劲儿了。

锅里水的颜色,越来越黑,几乎都快成了黑墨水了。

花生米也在锅里那翻滚的水中,成了一个个黑不溜秋的小黑球球。

我果断地关上火,开始审视突然遭遇到的状况,开始反醒造成这种“意外”的原因了。

首先,令我怀疑的就是,花椒和八角这两种颜色偏深的调料。

造成一锅黑汤和半锅小黑球球的罪魁祸首,这两味调料嫌疑最大。

可静下心来想想,明明也是这两种调料,在参与到昨天那道土豆炖豆角的时候,并没有因为它的存在,而使土豆和豆角的颜色,有丝毫的改变。

相同的道理,也不至于,偏偏遇上了花生米,就能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做出这种排除,并不算难。

接下来,第二个重点怀疑的对象,也在一次次的否定中,浮出了水面了。

那个棕色的木质锅盖,与同时加热的花生米,会不会产生某种“化学反应”,才有了这种新的物质——黑黢黢的花生米。

有怀疑,就得排雷。

换水,换锅盖。

大不了,咱从头再来。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一次,煮出来的花生米,依然还是一颗颗黑黢黢的小豆豆。

幸好,没扔掉。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就这,还遭到了妻子的充分肯定。

妻子说,之前,经她手弄出来的五香花生米,长得就是这个样子。

只是我和女儿,当时吃的时候,没有注意而已。

听她这么一说。

我脑瓜子虽然没疼,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嗡嗡。

脑瓜子嗡嗡归嗡嗡,造成一锅黑汤和半锅小黑球球的元凶,还是在一次次的排除中,清晰地浮出水面了。

没有啥意外了,就是那把煮花生的时候,用到的黑色铸铁马勺。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禁止转载,如需转载请通过简信或评论联系作者。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