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细雨中呐喊》2

关于第三章,描述的是祖父,孙有元的一生。阅读时总有种如鲠在喉的难受,使我不能顺畅的读下去,有的时候太愤怒,有的时候太难过。

描述是从祖母开始,写起了祖父唯唯诺诺的一生,接着是回忆年轻的祖父,承接了上一辈人造桥的荣耀,在时代的血雨腥风中逐渐没落,有时代的特殊性也有人物的必然性,每一代人的命运虽然随时间来到了不同的年代,但终将改变不了暮年垂垂老矣时的凄凉。

农村尊老爱幼是佳话,但其实弱肉强食才是事实,年轻力壮的一代对上一代的赡养老去充满嫌弃,对抚养下一代充满了无奈,背在身上的责任让人充满了戾气。

总是生活在美好虚幻中的我,有时会好奇,为什么农村的老人总是唯唯诺诺,在辈分上他们是充分的老者,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话语不断充斥耳边,为什么老年人总是嫌弃和害怕自己老到失能,除了对年轻岁月的留恋,我想更多的是对老去生活的担忧。

农村的老人深知“手停口停”的一生,所以不断的推迟着自己没有任何保障的“退休生活”。

我的姥爷,年轻时是一个手艺人,能骑动自行车时他会去“出门”,靠锔盆锔碗挣钱,后来直到80岁的年纪依然扛着锄头去干农活,除了“不能让地荒着”,“能锻炼身体”,更多是想为家庭再创造一些价值;我的爷爷讲过年轻时他曾当兵,我不知道他是从哪场战役中回来,但在儿子们分家之后便没有了土地,他会和奶奶在能找到“土地”的地方种应季的蔬菜,会在马路上、荒地里、垃圾堆里捡废弃的纸盒,在阳台下晾干,展平然后扎好放在一起,会去苹果园里捡掉落的小青苹果,切成薄片,在明媚的阳光下做成苹果干,然后冬天拿出来吃,我至今还在怀念小时候的苹果干,但我忽略了对于一口假牙的他们来说,酸涩发霉干硬的苹果干是否是我想象的那样美味。

他们要从独立自主中争得一份尊严。

看人脸色的老年生活总是会到来,爷爷和奶奶最后的岁月是在每个月轮流去儿子家吃饭中度过的,姥爷卧病在床时,继承家业的儿子在外打工,偶尔探望,守在旁边的是女儿们论迹不论心的照料,姥姥至今仍独居在农村在房子里,干农活、捡柴火外,还会时常备城里的儿女们轮流探望。

老人们会变得害怕子女,越老越怕,因为这是代代相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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