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那人,现在对打牌这事儿算是彻底脱敏了。不管我们怎么说,他就跟没听见似的,照旧往牌桌前一坐就是半天。耳朵都起茧子了,说重了又怕他生气。
前天降温,我们让他多穿点,他摆摆手就出了门。晚上回来就开始打喷嚏,昨儿果然感冒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着真气人。你说他吧,他吸着鼻子还振振有词:“没事儿,小感冒,喝点热水就行。”我说您都这样了还叫没事?他倒好,转头又琢磨着下午的牌局。
真气笑了。你说不管他吧,看着他咳嗽心里又难受;管吧,人家根本不领情,嫌你唠叨。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他就是觉得我们管得太宽——可这哪是宽不宽的问题啊,眼睁睁看着他不爱惜身体,谁能真坐得住?
还是得管,一边骂一边给他拔罐刮痧,唉!真是不听话,让人操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