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14日,星期二,晴
昨天尝试写两千字,写完后感觉累,大概千字文写习惯了,感觉不到啥,最初写千字文的时候,也是累。两千字文写上一千天,这种疲惫感就会消失了。写文章就像挖泉,最初泉眼被堵,泉水流不出,后来随着泉眼开口越来越大,流出会越来越顺畅。别小看那些阻挡物,有时小小的一点就会把泉眼堵住,因为这是源头,这时的水不成势,随着汇聚,水越来越多,成了势,成了大势的水就难以阻挡了。写文章需要堆量练习,这个道理明白的有点儿晚了,如果大学那会儿懂得这个道理,随后的时光里刻意练习,我的文字肯定不是目前这个样子。只能说,遗憾属于过去,现在能做的就是做起来,避免遗憾继续发生。
累了小睡会儿,哪怕只有几分钟,几分钟就挺管事儿,轻省了再继续写。我一点儿都不勉强自己,不强撑不透支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才能长久一点儿。我心态极好。心态好是我最优秀的品质之一。
昨天上午,阔别好久的太阳终于露了露脸,虽然只是一小会儿,我也开心不少。昨天下午还是阴天,午夜还有雨声,今天早晨却是大晴天,朗月当头。我留意到月亮是在中国银行前压腿的时候,天黑落落的,十米开外看不清人脸。看不清人就看天,这个时候看见了半个月亮,它附近有一颗星星。今天买了素夹馍和大葱。素夹馍老头和大葱老头正在聊天,大葱老头说地里的葱都烂了,素夹馍老头说他家的玉米棒子都霉了,大葱老头说他家的棒子在屋里晾着呢,家里房间多。我想起卫生间墙壁上长了毛,便池长了霉斑。昨天晚上和父亲说起这事儿,父亲说,家里台阶上长满了青苔,他下台阶都是拄着拐棍。
今天上午太阳很亮,估计一天都是好太阳。万物生长靠太阳,阴雨天太阳缺席,已经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如今太阳出来了,好好珍惜吧。
这次连阴雨带来的还有洪水,昨天晚上刷到一条消息,黄河发水。这条信息只刷到一次,看来问题不大,能够正常解决。也看到一些玉米大豆花生被雨水浸坏的视频和图片,已经坏掉不能食用。看到这些只能扼腕叹息,在大自然面前,人力还是微薄,这种情况算天灾;还有丰收后卖不出去的,这个有好多方面的原因,多数时候属于人祸。不管天灾还是人祸,农民都是其中最无奈的那一环。
这次在老家,跟着父亲拣花生,就是人家收后不要的那种,一会儿能捡不少。不捡拾,这些花生就烂地里,或者发芽开花,总之,算是浪费。父亲带我去的地块儿,总能拾很多。父亲边拾边对我说,这地是谁家谁家的,落撒得多;这地是谁家谁家的,基本上没有。大自然是丰饶的,供给人类的物质足够多,用不了的,自然得还回去。从这方面讲,斤斤计较多么可笑。
原以为手上瘙痒天冷了就好,没想不成,今天不痒反倒起皮了。看样子像之前屁股上起过的那种,想起之前管用的那个药膏,起身去漱玉平民大药房。可惜没记住名字,没有找到,买了一管达克宁硝酸咪康唑乳膏,先试一试,不管用再换别的。现在看来,那次从泰山医院拿的药也不管事儿。这些抹皮肤的药很怪,字数多还有不认识的,一看就知道是外文翻译过来的。
从药房出来,立马打开药膏,涂到爆皮处,药膏塞进裤兜,盒子扔进路边的垃圾箱,然后去了杜小烁。外甥今天切痔疮,我明天过去看一看,买点儿礼物。外甥很瘦,听说他长痔疮我有点儿纳闷,问了问豆包,豆包说长不长痔疮和体重没有关系。这也不难理解。瘦子不长痔疮是认知误区,还有崇尚瘦的原因,以为胖是万恶之源其实不是的。
从杜小烁买了一提牛奶一提燕窝。燕窝才开始选的那提需要自己煮,想想现在的年轻人谁会费那个心,就选了一个可以直接喝的。这好像是我第二次买这种营养品,都是送病号的,这种东西还进不了我们的日常生活。
提着东西回家,短短几步路竟然有点儿喘。这段时间除了早晚走路没有其它锻炼,这是身体对我发出的警报吗?日历上提醒我农历十月要注意身体健康,现在是八月份,现在就注意大概能避免身体出现大的健康问题。
我给姐姐打了电话,姐姐刚好在家,说回来熬了小米粥,三点多送过去。说了会儿话,姐说你跟着我过去玩玩吧。我想这样最好,直接把东西提到外甥家里去,反正这种手术一时半会儿吃不上饭。放下电话,又涂了一次药膏,才提着礼物出门。
姐姐说自己又胖了。我说胖就胖吧,现在还是主要劳力呢,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姐姐说也是。姐姐用大海碗喝面条,我看量不小。姐家在四楼,今天晴天,屋里很亮堂。站在北窗外看了会儿泰山,从这个位置能看到很大一块泰山,不像我家,只能从楼间隙看到一丁点儿山体。喝完面条,姐姐从锅里往保温桶里舀小米粥,舀完小米粥又找出一双拖鞋,给外甥拿到医院去。
跟着姐姐走了一条近路,从附属医院家属院里穿过去。这座楼是医院的主楼,新盖的,我不知道它是几号楼。病房在11楼,电梯壁上标识着“胃肠外科”,我想了想,切痔疮归在胃肠外科也对。
进了病房,外甥躺在病床上睡觉,姐夫坐在折叠椅上打盹儿,药水很满,可能是刚换上。姐姐喊醒姐夫,姐夫有点儿发怔,好一会儿没有缓过来。和姐夫说了一会儿话,我问姐夫以前发给我的药品图片还有没有,姐夫找了半天没找着。这个药品就是今天我去漱玉平民大药房想买的药。我说我回家看看以前那个手机上有没有。
过了一会儿外甥醒过来了,说伤口开始疼。外甥没多少话,我问他我以前的同事都在干啥?之前我们两个部门工作上有交集。外甥茫然,好像什么也不知道。没有多少话说,我在病房里坐了大约一刻钟,起身告辞。问姐姐什么时候回?姐姐说等庆东吃点儿小米粥再回去。病房里没有坐处,姐夫去楼道里逛。姐姐送我到电梯口,没有看到姐夫。
原路返回。天一晴,地面立刻干了,四处望去,没有湿地。林荫路上有些许落叶,“碧云天,黄叶地”倒也合乎眼前的景色,天地之间渐渐露出秋天的萧杀之气。到家打开原先手机的微信,查找聊天记录,居然找到了姐夫发给我的图片。先用着达克宁吧,不管用再去买那种药。药名叫复方酮康唑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