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车

北京西站直达厦门的Z307次列车上,人们吃过了简单的晚餐开始各自的娱乐活动。晚餐有吃碗面的,有吃餐车盒饭的,也有吃自带零食的。餐车盒饭35元一份。火车上也有餐车,就在10号车厢,我所在的是13号车厢,要过去需要穿过11和12两个车厢。

我的铺位在下铺,是普通的硬卧车厢。和我相对的一侧下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戴着眼镜,很瘦。我的上面是个小姑娘,穿了件很长的半身毛裙,裙子是前开口,一整排的大扣子一通到底。她上去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了扣子空隙里无限的春光。穿柔软的毛裙子坐火车本身是不错的主意,行动方便不受拘束。

现在的硬卧比起以前来也是有了不少的改进。每一层都有个床头灯,爬上爬下的梯子也换成了可以折叠到墙壁里的一个小方块。被子是雪白的纯棉被罩罩着的蓬松棉被芯,很是柔软温暖,看来怕晚上车上冷特意带的薄毛衣是多余了。

每个自然形成的小车厢里都配有一个暖水瓶,列车员亲自给打好了送来。这些都超出了我原来对坐火车的感受。那时候即使卧铺车厢里也是拥挤不堪,空气污浊。今天的车厢里感觉非常宽敞整洁,空气也好。这样的变化就发生在十年之内吧。

列车员又推盒饭来了,这已经是大概第五六次。让我想起同样的坐火车经历,列车员来的频繁的原因是因为推销物品,有生肖挂饰啊,各种新奇的智力玩具什么的,当然那是在硬座区。但是由这里的改变也能推想那里的改变,一定也是今非昔比呢。

改变总是在无形中,如果不留意,也许没人能注意到,现在人又有谁是生活在桃花源记里的世外桃源呢?

2019/2/15

于北京西到厦门Z307次列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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