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江点了一只烟。
身后是整条街最后一家准备打烊的小店了,除了街上灯火阑珊的未息的牌匾灯,剩下的一点生机,就是系着围裙的阿姨,收拾李南江用餐后的“残局”发出叮叮哐哐的声音。
“她突然联系你了?”他问南江。
南江不语,重重的吸了一口烟,眼神看向云雾缭绕的月亮。
“你怎么说的?”友人追问。
“我没说什么,”他微张着嘴,吐出烟雾,猛然抬了抬眉,“我以为我早把她忘了。”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李南江埋头把烟蒂戳在地上,撩起蓄了很久的头发。
:她还好吗?她挺好的应该,特别是在没有了我的生活里。可惜我又重新变成了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