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裙下之臣(第7卷:设计摆脱)

第7卷:设计摆脱


34、占有欲下的出谋划策


深夜,广州的一家酒店房间里。


凌晨十一分的时候,郁澄拿着手机看起了那段她让徐逸然上传的视频,当看到不错的浏览量时,她忽而就扬起了嘴角,并期待着苏飏在看到盛青蓝和路乘风在一起后的心情。


她要让苏飏知道,盛青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根本就不配他的喜欢。不配他一心一意的喜欢!


郁澄想着,忽而庆幸自己来了广州。


因着上海的那次,苏飏对她说了以后不要再见了的话,郁澄一连多日寝食难安,烦闷不畅。所以她才在这个周末,约起了身在广州的徐逸然,想要散散疏解一下心。


结果好巧不巧,她竟在长隆国际马戏大剧院里,看到了盛青蓝和路乘风,在一起。


然后她的耳畔,随之飘进了盛青蓝的那句不以为意的话。


她说,“本来我对路乘风,没什么想法。但就在刚刚,我忽而就有了兴趣。”


而伴随着盛青蓝那次挑衅的画面浮现,郁澄的眉眼转而蹙起。


她竟真的说到做到了!


而路乘风,竟也在明知她和苏飏交往的情况下,还与她约会?!


郁澄的耳畔紧接着又忽而响起那日,她与路乘风的对话。那日她强调着提醒路乘风,盛青蓝已经和苏飏在交往了!但路乘风却是头也不回的,不以为意的应声道,“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郁澄默念着,转而苦笑的扬起了嘴角。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所以才会打破自己的原则,无所谓她有男友吧。


郁澄默声的自语着。


她记得过去的路乘风,是个很讲究道义的君子。他的原则性很强,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从不会觊觎他人的人或物。也从不会强迫要求任何人做对方不愿意做的事。


就连过去他们交往期间,他也从未对她明示或是暗示,要求或是想要一起睡的言行举止。


但如今,他的原则,他的有所不为,在盛青蓝这里,已然打破。


郁澄下意识的心生不甘,忿忿不平。


凭什么盛青蓝可以同时获得苏飏和路乘风的偏爱?!


而这两个男人,还都是她喜欢的!


一个是她第一次喜欢,并暗恋多年的竹马友人。一个是她过去的恋人,并且当时两人都有想要复合的想法。


然而这一切,因为盛青蓝的出现,都破灭了。


她和苏飏的友人关系,被苏飏断离了。她和路乘风自然的复合期间,被路乘风拒绝了。


郁澄这样想着,内心的忿忿不平转而更加的浓烈了起来。而她的神色变化,自然而然的便被一旁的徐逸然尽收眼底。


之后,她将她与路乘风,苏飏的关系,略有保留的说与了徐逸然听,以及因为盛青蓝的出现,她与苏飏、路乘风的关系,均已不再如初。


徐逸然听后,略显惋惜,并有些看穿了她,含笑问道,“你是不是想做些什么?”


闻声,郁澄坦诚的默然的点了下头。


想到她和苏飏的友人关系不再,她内心的忿忿不平,就久久不散。


她想不到,也不曾想过,一个只是和张扬长相相像的盛青蓝,一个张扬的替代品,竟会使苏飏如此对她?!


于是,在长隆大剧院里,她拍下了路乘风凑近盛青蓝耳畔低语亲吻的画面,并在他们中途离开后,转而和徐逸然也跟着离开。她们跟着他们去了同一家餐厅,然后继续拍起了视频。


之后,路乘风和盛青蓝结束了用餐,离开了餐厅。而郁澄则开始了自己的报复,将视频简单的剪辑后便转发给了徐逸然上传到网上。


事后,郁澄和徐逸然道别,分别回了各自的住处。


第二天周日上午,路乘风驱车开往盛家,在距离盛家不足两百米的道路上,一辆黑色捷豹转而迎面驶来。


路乘风与靠坐在黑色捷豹后座上的盛旻,不约而同的,淡漠的对视了两秒。之后,两人各自收回了目光。


然后靠坐在黑色捷豹后座的盛旻,转而眼含凛冽的微勾起了嘴角。


夜晚十点许,苏飏落寞的靠坐在飞往北京的航班座位上,漠然的望着窗外,静默不语。


而与此同时,白云机场大厅里,路乘风正环抱着一脸淡漠的盛青蓝。他眼含浅笑的在盛青蓝的耳畔说道,“下周我还想再见你,怎么办?”


说着,路乘风转而从盛青蓝的耳畔离开,他握着她的双肩,凝视着她那黑色棒球帽檐下的那双清冷的眼。只见她纤长墨黑的睫毛转而跃动了下,然后她漠然的抬眸看他,冷寂的嗓音随即传来。


“别得寸进尺。”


盛青蓝说着,冷淡的提醒道,“你该进去了。”


路乘风含笑不语,握着盛青蓝双肩的手顺势下滑到她的手腕,他垂着眼握起了她的双手。然后他浅笑的看着她,说道,“如果你对我主动点,我想我对你的欲望就会少一些。还会听你的。”


说着,路乘风邀请道,“要不要试试?”


话音刚落,路乘风转而抬起握着盛青蓝左手的右手,在盛青蓝的左手背上亲吻了下。


盛青蓝嘴角微咧,淡漠的问道,“我要你从我的视野里消失。该付出怎样的主动?”


闻声,路乘风唇角微扬,他微侧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盛青蓝。几秒过后,他松开了握着盛青蓝的手,抬手径自摘了她的黑色棒球帽,然后弯身凑近,一字一句道,“怎么主动也不行。”


说着,路乘风转而在盛青蓝的唇上亲吻了下。然后他将棒球帽重新戴回到她的头上,并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细软长发。


之后,他留下一句“等我再联系你”后,转而转身离开。


盛青蓝冷漠的看着路乘风离开的背影,于两三秒后,转而也迈步离开。


机场大厅外,盛青蓝正要抬手招车时,盛旻的专车黑色捷豹转而驶来,并停于她的面前。


司机小赵随即下车,在向盛青蓝问好后,转而为盛青蓝打开了后车座的另一侧的门。


盛青蓝看了眼车内的盛旻,在迟疑了两秒后,径直上了车。然后她靠坐着,将头上的棒球帽摘了,并伸手松了松自己的头发。


之后,她淡漠的,略显出神的望着窗外。


盛旻看着盛青蓝,清虚而淡泊,静默不语。


当两人回到盛家,在回各自卧室的台阶上时,走在前面的盛旻忽而头也不回的冷声道,“来我房间。”


闻声,盛青蓝顿了下,然后迈步跟了过去。


在进了盛旻的卧室后,她一如以往,径自来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处,靠坐了下去。


而盛旻,则来到了红木制的酒柜旁,拿起了一瓶红酒,旁若无人的倒着饮用了起来。


盛青蓝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盛旻,然后收回了目光,顺势看向了楼下的后花园。


不一会儿,盛旻的一声不以为意的打趣,转而使盛青蓝收回了略显压抑不快的心绪。


“被人拿捏的感觉如何?”


闻声,盛青蓝漠然的看向悠闲的盛旻,静默不语。


盛旻见状,唇角微启,手持一杯红酒,漠不关心的继续打趣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素来傲视一切的盛青蓝的神色。”


“不过就是一个路乘风而已。怎么如今的你,解决不了吗?”盛旻说着,转而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之后,他将空的红酒杯放置在酒柜台上,然后轻笑着向盛青蓝走来,并说道,“过去摆脱陈博远的那一套,为何不试试在路乘风的身上?”


盛青蓝闻声微怔,下意识的抬眸看向盛旻。


他知道那是她的作为?!


不一会儿,盛旻来到盛青蓝的一侧,落坐在了她的一旁。


“我想过。”盛青蓝转而应声。说着,她补充道,“但他的机警远在陈博远之上。”


昨晚在后花园里,她和苏飏结束通话后,她就在想着如何摆脱路乘风。只要她握住了路乘风的把柄,她就可以脱离他了。


但是。


在她与路乘风的这几次交集中,她发觉,路乘风的逻辑推理和机警,都优于常人。


“貌似公安、警察类院校出来的人,都异常的机智灵敏。也比如你。”盛青蓝淡漠的说着,自然的侧首看向盛旻。


从她第一次见他,看到他唇角微启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会有多简单。


闻声,盛旻微勾着嘴角,他侧身靠坐在沙发上,凝视着盛青蓝好看的眉眼。然后于两三秒后,他浅笑道,“若是当事女主换成是你,你猜他还会机警吗?”


盛青蓝闻言,眼里顿生愠色。但她转而会意道,“你有什么好建议?”


“麻烦是你自己惹出来的。我为什么要帮你?”盛旻轻笑。


“不想帮我的话,又何必给我提醒?”盛青蓝眼含起浅笑,然后凑近起盛旻,“你会帮我的。至少目前我们彼此需要。”


说着,盛青蓝转而伸出右手覆在了盛旻的左颈上,并动用着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肌肤。


盛旻微扬着嘴角,眼神微冷的将覆在自己颈部的盛青蓝的右手握在了手里,然后凑近着自己的唇,于她细嫩的手腕上亲吻着。之后,他忽而张开了口,于她的手腕上咬了起来。


盛青蓝吃痛的微蹙着眉眼,但却纹丝不动的任由着盛旻的咬。


不一会儿,盛旻转而松口,并松开了握着盛青蓝右手的手。他向后微仰着头,靠在了沙发背上,漠然道,“让路乘风下周来找你。”


盛旻说着,转而冷淡的看了眼身旁的盛青蓝,唇角微启道,“剩下的,等到了那一天,我在告诉你。”


话音刚落,盛旻转而起身离开落地窗前的沙发,他走向衣帽间,然后抬手解起了自己墨绿色的衬衫衣领扣子。


而与此同时,盛青蓝也已然起身离开了盛旻的卧室。


不一会儿,盛旻赤着上身,手拿着换洗的衣物从衣帽间里出来,并走向了洗浴间。


淋浴间里,神色漠然的盛旻渐渐的就扬起了嘴角。


老实说,他并不想那么快的解决掉路乘风。因为路乘风的存在介入,假以时日,多少会影响些盛青蓝和苏飏的关系。


而这正是他所期待看到的结果。


但另一方面,他又见不得他人拿捏着盛青蓝,并对她做着令他不悦、烦闷的亲近的举止。


况且,路乘风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所以,他不得不提前解决掉他。


而他之所以将时间选在了下周,则是因为在昨晚的二楼落地窗前,他清晰的从盛青蓝的唇部跃动里,看到了她对苏飏的约定。


她说,“下周我去北京找你吧。”


盛旻漠然的立在花洒下,转而淡漠的抬起了深邃且夹杂着寒意的双眸。然后他默声着。


一而再的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失信,会使你们之间产生隔阂吗?


35、不配的始末——另一个追求者


第二天午间休息的时候,盛青蓝给苏飏电话。


当电话接通,她抱歉道,“对不起苏飏,我想我要再对你失信一次了。这周末,我们还是没法再见。”


盛青蓝说着,解释道,“我有些事要处理。预计这周末就能解决掉。之后我们再见好吗?”


苏飏闻声,失落转而显于脸上,他温声道,“是工作上的事吗?还是我是否也可以帮忙?”


“只是小事。不过需要我亲自去解决。等忙完我就去找你。我说过会去北京找你,就一定会去的。你只要等着我。”盛青蓝含笑应声。


闻声,苏飏眼含浅笑,温声道,“那好。我等你。”


“嗯。”


说着,盛青蓝结束了和苏飏的通话。


很快,周五来临。


夜晚,盛青蓝第一次主动的给路乘风打起了电话。


当电话接通,盛青蓝在默然了两三秒后,转而淡漠道,“明天来上海找我。我想见你。”


闻声,电话那头的路乘风再次诧异的扬起了嘴角,他打趣道,“是你口误?还是我听错了?”


相比较诧异,路乘风在看到来电是盛青蓝时,自然是喜要更多一些。


“你不是希望我对你主动点吗?”盛青蓝微扬着嘴角,漠然道。


路乘风含笑,一针见血的问道,“那你想我听你做些什么呢?”


“什么也不用做。待在我身边就好。”盛青蓝冷淡应声。


说着,她漫不经心的补充道,“我并不是真的想要见你。只是你的前女友让我不大畅快,所以我要她也不快。”


闻言,电话那头的路乘风转而讶异的扬起了嘴角,然后他说,“想让她不快,你应该找苏飏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喜欢的一直是你现在的男朋友。”


路乘风说着,不禁轻笑起自己。他没想到自己过去喜欢的女人,竟是一个为了迎合另一个男人而去效仿着那个男人喜欢的女生的人。而他和那个男人的外形、着装风格,竟还那么相像。


盛青蓝含笑,自信不疑道,“但与你在一起,她会更加的烦闷不畅。”


“苏飏是她得不到的人。她深知这一点。”盛青蓝说着,转而浅笑道,“但你,她觉得你还会是她的。”


闻声,路乘风轻笑的扬起了嘴角。


她的?


“只是待在你身边,恐怕不足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或许我们可以做些什么。你说呢?”路乘风含笑。


他话音刚落,盛青蓝转而眼含一丝浅笑。


他会来。


这很好。


之后,盛青蓝结束了与路乘风的通话。


第二天上午,周六十一点半许,一身休闲清爽着装的路乘风于浦东机场大厅内出现。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了盛青蓝所说的餐厅,与之碰了面,并一起用起了午餐。


用餐期间,路乘风浅笑道,“你不像是一个会轻易被人影响到情绪的人。当然,我应该算是个例外。”


说着,他好奇道,“她怎么惹你了?”


“长隆大剧院以及那家西餐厅里,她拍了我和你。”盛青蓝用着餐,漫不经心的说道。


“既然她那么喜欢拍,”说着,盛青蓝轻笑的抬眸看向对座的路乘风,然后她淡漠道,“我就满足她。”


“所以你就选了‘听风吧’隔壁的这家餐厅?”路乘风含笑。


闻声,盛青蓝唇角微启的微侧了下脑袋。


“其实我们可以直接在‘听风吧’见。”路乘风转而浅笑提议。


“可那样就达不到她想要苏飏误会的效果了。”盛青蓝轻笑。


闻言,路乘风眼含一丝诧异,“你不怕苏飏误会?”


盛青蓝听后,转而微勾起了嘴角。然后她抬眸漫不经心的看着路乘风,漠然道,“男人,有的是。”


闻声见状,路乘风凝视着盛青蓝的明眸,笑而不语。


夜晚八点许,盛青蓝驱车载着路乘风去了Remember Bar。当两人在观赏一群热爱嘻哈说唱的青年表演期间时,倚靠在二楼护栏上的林扬忽而瞥见了楼下卡座上的盛青蓝。


他眉眼微蹙的看向盛青蓝身旁的男人,然后转而扬起了嘴角,轻笑而又夹杂着一丝不悦。


路乘风。


“你的魅力还真是大。”林扬凝视着他们,转而脱口道。


一旁的林沐闻声,讶异的顺着他的四堂弟林扬的目光看去。然后他诧异的含笑道,“这不是盛家的盛青蓝,和路乘风吗!怎么他们这是彼此换人了?”


林沐说着,转而看向一旁的林扬,打趣道,“怎么?我听你刚刚那话的意思,是你被这盛青蓝给吸引了?”


闻声,林扬抬起手中握着的酒杯转而喝了一口,含笑不语。默认了。


林沐见状,诧异的笑道,“她没看上你?!”


林扬默然,然后冷笑的扬起了嘴角,“她说我配她,差了点。”


林扬话音刚落,林沐转而不可思议的笑道,“What?!林家的男人配她,差了点?!”


“不对。”林沐忽而摇头,然后他看向林扬,问道,“据我了解,这盛青蓝以往交往的男人,论家世可没一个是配的上她的。她根本不在乎这个。她说的差了点。是指什么?”


林沐忽而好奇了起来。


林扬轻笑,不以为意的应声道,“我对待林尘的态度。”


闻声,林沐再次诧异。然后他笑着纠正道,“林家在十一年前就没有一个叫林尘的人了。要记住。他现在叫盛旻。”


说着,林沐举杯碰向林扬,在喝了一口酒后,讶异的继续道,“盛青蓝不是素来不待见她家的那两个私生子吗?你对盛旻的态度,应该很顺她的心意不是吗?”


怎么会差了点呢?


林沐不解。


林扬闻声含笑,侧了个身倚在了护栏上,然后他凝视起楼下的盛青蓝,向林沐说起了缘故的始末。


“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今年的二月下旬。广州的一家高档会员制酒吧里··· ”


那天晚上,林扬受大学校友的邀请,去了广州的那家酒吧,Fly吧。


期间,在他们六人谈笑饮酒时,他的一名校友略显不悦的对着另一名校友说道,“我好像看到那小子了。”


说着,该校友转而向他们其他四人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确定个事儿。”


话音刚落,该校友转而起身离开。


见状,除了另一名校友,林扬在内的其他三人都略显讶异。于是问起另一名校友,“怎么了?”


另一名校友闻声含笑,然后向林扬和其他三位校友说起了那名校友忽而起身离开的始末。


不一会儿,林扬及其另三名校友了解到,在去年的五一期间,上海的一家餐厅里,他们的那名校友在洗手间里忽而就被一个少年给袭击了。


而据被袭击的校友描述,对方看着还不足二十岁,整个一个高中生的年纪。但出手却挺狠。


闻声,林扬及其另三名校友转而好奇了起来,先后诧异的含笑道,“被一个高中生给打了?”


“这说出去,怪丢脸的!”


“我记得大学那会儿,他的搏击不赖呀。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他这是报仇去了?”


“他说好像看到那小子了,要是确认了,估计当场报仇吧。”叙述着始末的那名校友转而含笑应声。


之后,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后,林扬等人见那名起身离开的校友还没有回来,于是其中的一名校友转而打趣道,“看来是确定了。不过可能有点难搞。”


闻声,另一名校友不以为意的紧接着应声道,“我就不信了,一个高中生能有多能打。”


说着,该校友转而起身轻笑道,“我去找找他。顺便见识下那个小子到底有多厉害。”


见状,林扬等人含笑。


结果没一会儿,起身寻人的校友转而回到他们的卡座处,对着林扬说道,“出事了。恐怕只有你能解决。”


该校友话音刚落,其他三名校友转而讶异的看向林扬。与此同时,林扬也面露了讶异之色。


只有他能解决?


那看来对方的来头不小。


没一会儿,林扬等人在那名寻人的校友的带路下,转而走向了靠墙的另一卡座处。


不远处望去,只见他们的那名起身离开了十几分钟的校友正略显不安的坐在了沙发的一角。而他的身旁,此刻正站着两名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看身形神色气质,像是保镖。


伴随着林扬等人的走近,林扬的目光转而落在了沙发的居中位置。


一名着蓝白细条纹休闲衬衫的女生,正侧身靠坐着为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清理着脸上的伤口。而该女生的另一边,靠坐着另一个与受伤青年年龄相仿的女生。


看来这受伤的青年,便是他校友口中的那个高中生了。


林扬想着,转而来到了卡座的正前方。然后他向他的校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必担心。


有他在。


而后,他看向居中的女生,含笑道,“你好,我叫林扬。不知道我的这位朋友与你们是否有什么误会。”


林扬话音刚落,转而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酒吧负责人。


酒吧负责人见状,转而会意。于是他起身对着居中的女生含笑解释道,“这位是江城林家的四公子。恐怕这当中确实有些误会。青蓝小姐要不要,”


“要不要关了广州的这家店,你去江城重新开一家?”不等酒吧负责人将话说完,盛青蓝微勾着嘴角冷声道。


说着,她转而侧身坐起,漠然的将手中的棉棒丢在了茶几上,然后眼含冷意的看向酒吧负责人。


之后,她抬眼看向来人,眼含浅笑,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了酒吧负责人的身上,不以为意的淡漠道,“请林家的四公子和他的朋友们坐下,别那么醒目。”


林扬闻声见状,含笑不语。


竟是盛家的盛青蓝。


难怪他的校友会说,只有他能解决。


见状,酒吧负责人随即抬手示意林扬等人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并随后也落坐了下去。


林扬嘴角含笑的看了眼盛青蓝后,便随即打量起她身旁脸上挂着伤的青年。


这青年,该不会就是盛青蓝那同父异母的私生子弟弟吧?


林扬这样想着,神色中透露着诧异。不一会儿,他微扬起了嘴角。


看来这有些传闻,貌似并不可信。


盛青蓝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嘴角含笑的看向林扬,眼含冷意的打趣道,“先是以大欺小。现在这是要以多欺少吗?”


林扬闻声,转而含笑道,“没有的事。想必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商讨一下解决方案。”


盛青蓝轻笑,冷傲道,“误会就是我们被打了。解决方案是我们要打回来。”


盛青蓝说着,转而漠视了眼斜对面的那名伤了盛洋的男子。同时也是去年五一期间,在上海的“听风吧”对盛旻私下出言不逊的人。


“那请问盛大小姐口中的‘打回来’,是怎么个打回来?”林扬含笑问道。


闻声,盛青蓝浅笑,她凝视起林扬,然后倾身向前,忽而来了兴趣。


“我原想着让他在广州的医院待上个三五个月。但既然他有林家的你这个朋友,”


盛青蓝说着,有意止了声,然后饶有兴致的看向了林扬。


林扬见状,转而会意的笑道,“那就谢谢你给我这个面子了。”


闻声,盛青蓝故作诧异的轻笑出了声,“什么?”


说着,她漫不经心的应声道,“我要给的是盛旻的面子。也就是你同母异父的前哥哥,林尘,的面子。”


“你在我这儿,可没什么面子。”盛青蓝转而不以为意的强调道。


话音刚落,林扬的脸色当下难看了起来。


盛青蓝见状,唇角微扬,漠然不语。


“那你现在是想怎么个打法?”林扬不悦的看向盛青蓝,冷声问道。


“很简单。让他们再打一次。不管他赢还是输,我们概不追究。今晚的事,到此为止。”盛青蓝说着,不以为意的瞥了眼那个男人。


闻声,林扬及其身旁的四位校友当即轻笑的扬起了嘴角,以及那位将要参打的男人。


再打一次?


这不是送人给他们的校友打吗?


也好,就借此再出出气吧!


之后,他们齐齐的看向了那位将要参打的校友。彼此眼神示意。


盛青蓝见状,一脸不屑。她冷傲的看向落坐在一旁的酒吧负责人,漠然道,“清场吧,就此地。”


闻声见状,酒吧负责人转而起身安排了起来。不一会儿,以盛青蓝所在的卡座为观赏台的一个略显空旷的场地转而呈现了出来。


见状,盛青蓝侧身面对着身旁的盛洋,她凑近他的耳畔,温声而又阴冷的说道,“我要他打伤你脸的手骨折。”


说着,她握起盛洋的左手,摩挲着淡漠的提醒道,“别丢你姓氏的脸。”


话音刚落,她转而于盛洋的左手背上亲吻了下。然后松手浅笑道,“去吧。”


闻声,盛洋含笑点了下头。然后起身离开了卡座。


“小心点。加油!”一旁的王蔚儿转而关心打气道。


之后,在这次的“再打一次”中,以盛洋将那名男子的右手打骨折了而结束。


王蔚儿见盛洋胜了,喜笑颜开,转而于沙发上起身来到了“赛场上”,环抱起盛洋。


与此同时,盛青蓝眼含浅笑的和盛洋对视了一眼,然后她收回了目光,不以为意的漠视起了一旁的林扬。她轻笑道,“我想你该送你的朋友去医院了。”


话音刚落,盛青蓝转而起身要离开卡座。


闻声,林扬眼神示意两名校友去看下受伤的那名校友,然后他起身伸手拦下了盛青蓝的去路,含笑道,“请等一下。”


见状,那着黑色西服的两名男人转而上前来到盛青蓝的身前护着。


“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个疑问需要你帮我解答下。”林扬随后解释。


盛青蓝闻声,转而抬起自己的右手向后摆了下,淡漠道,“去盛洋那儿。”


话音刚落,两男子转而离开去了盛洋的方向。


林扬含笑,“我朋友说,去年五一期间,上海的一家餐厅里,是你的弟弟先莫名的袭击了他。所以他才会在今晚看到他后,想要去了解情况,从而引发了口角打斗。”


闻言,盛青蓝冷笑的微勾起了嘴角。然后她将目光落在了林扬身后的一名校友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对方后,转而再次看向林扬。


“或许你该问下他们,为什么当初挨打的是他,而不是你身后的这位朋友。”盛青蓝眼含一丝笑意的淡漠,说着,转而迈步继续前行。


林扬听后,看向身后的校友,问对方什么缘故。然而那名校友却是讶异的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见状,林扬让对方好好回想下,当时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之后便跟着盛青蓝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再次拦了盛青蓝的去路,扬着嘴角浅笑道,“或许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做个朋友。”


闻声,盛青蓝唇角微启,她漠然的迎视着林扬含笑的目光,于三五秒后,冷傲道,“那我就直接点。”


说着,盛青蓝冷淡道,“你配我,着实差了点。”


林扬闻声微怔,并当下敛了色。他诧异道,“差在哪儿了?”


盛青蓝轻笑,走近林扬,漫不经心道,“我再不喜一个人。但只要与我同属一宗,”


说着,她凑近林扬的耳畔,继续道,“或是同父,或是同母,旁人就休想欺辱或是出言不逊。”


话音刚落,盛青蓝转而离开了林扬的耳畔,与正向她走来的盛洋和王蔚儿一起离开了酒吧。


36、中计:一石二鸟


好一会儿后,伴随着林扬对回忆叙述的结束,林沐转而饶有兴致的看向楼下的盛青蓝,扬着嘴角道,“真是有趣!”


闻声,林扬略显机警的含笑道,“怎么你也来了兴趣吗?”


林沐浅笑的凝视着楼下的盛青蓝,漫不经心道,“紧张什么?你怕我出手和你抢?”


说着,他收回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林扬。


林扬含笑,不以为意道,“换做是其他女人,我会有所顾忌你也看中。但她,我还真不怕!”


林扬说着,转而将目光再次落在了盛青蓝的身上。然后他说,“我查了她历任的男友背景,没一个是从商、从政、或是从军的。她似乎对这几类的男人不感兴趣。交往的对象都是寻常职业,但性格都是温文尔雅型的。”


“那照你的意思,这路乘风也不行呀。”林沐下意识的看了眼楼下的路乘风,含笑道。


说着,他握着空酒杯离开了二楼的护栏,退到卡座的沙发处落坐了下来,并倒起了酒。


林扬眼含冷意的看了眼楼下的路乘风,轻笑道,“他当然不行。看着吧。”


他都不行。他又凭什么行?


夜晚十点半许,从Remember Bar出来后的路乘风忽而微蹙了下眉,眼含一丝不适。


盛青蓝见状,不露声色的微启了下唇角。


因着今天她开着车,所以在酒吧里她喝的都是果汁,而路乘风则饮了些酒,于是驾车的事自然由她来做。


车上,在回酒店的途中,路乘风的不适渐渐显露。他的面色渐渐开始红润了起来。


盛青蓝漫不经心的瞥了眼,然后淡漠又略显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闻声,路乘风故作轻松道,“没事。”


之后他们回到酒店,然后于走廊里分开,各自刷起了自己房间的门卡。


当盛青蓝迈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的嘴角转而扬起。她倚靠在门上,于五六秒后,转而转身打开了房门,然后向着路乘风的房间走去。


而与此同时,路乘风在进了自己的房间合上门后,转而就脱了外套,解起了自己的衬衫扣子,并向着洗浴间走去。


当他赤着上身,正要进淋浴间时,门铃声转而响起。闻声,路乘风来到门前,在看了眼猫眼后,他微蹙着眉开起了门。


盛青蓝在看到面色发红,赤着上身的路乘风后,转而微愣了下。然后她淡漠的关心道,“你没事吧?”


“有事。你最好待在你的房间里别靠近我。”路乘风微勾着嘴角的打趣道。


但言语里却是透露着认真。


话音刚落,他便要将门合上,但却被盛青蓝伸手给挡住了。


“我要进去。”盛青蓝不以为意。


见状,路乘风含笑再次强调,“你最好回去。”


“我就要进去。”盛青蓝淡漠,说着,她径自迈步入内。


路乘风无奈,因着身上的燥热难耐,于是他将门合上后便去了洗浴间的淋浴间里,冲起了冷水。


盛青蓝见状,在听到洗浴间里的流水声后,转而将目光落在了床上的路乘风的外套以及衬衫上。


她来到床前,弯身在路乘风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他的手机,然后给郁澄发了条微信。


路乘风:我现在需要你。来这里找我好吗?越快越好。


发送后,盛青蓝紧接着将酒店的定位以及房间号发给了郁澄。然后她删除了路乘风和郁澄的微信聊天框,将路乘风的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后,她转而将手机放回到他的外套口袋里。


之后她来到洗浴间的门口,推门入内。她倚靠在盥洗台前,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被人下了药吗?”


闻声,正微蹙着眉眼,双手撑在墙上冲着冷水降着温的路乘风转而含笑问道,“是你吗?”


“我还需要给你下药吗?不是动动小嘴你就过来了吗?”盛青蓝轻笑。


说着,她离开了洗浴间,于房间内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水,然后再次迈进了洗浴间里。


她来到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前,伸手拉开了一条缝,然后将手里的那瓶已开封的冰镇的矿泉水打开,递了进去。


“把这个喝了,应该可以缓解下。”盛青蓝淡漠的建议道。


路乘风看着伸进来的嫩白纤细的手腕,下意识的蹙了下眉,然后他接过了水,并大口的喝了起来。没一会儿,他推开淋浴间的门,将空瓶递了出去。


盛青蓝见状,伸手去接,但空瓶却忽而被路乘风松手放落,而她也随之被路乘风忽而握住了手腕,拽进了淋浴间里。


他将她推靠在了墙上,略显难耐的提醒着她,“我说了你最好待在你的房间里别靠近我。”


“我现在就走。”盛青蓝转而应声,说着就要离开时,路乘风却握着她的双臂不松手。


“迟了。”


路乘风说着,目光炙热的凝视着盛青蓝的眉眼与红唇。然后转而吻了上去。


盛青蓝略显漠然,但没有拒绝。约莫十来秒后,盛青蓝转而侧起了脑袋,躲闪着拒绝道,“等一下行吗?等一下!”


说着,她将路乘风推开,略显难为情的说道,“我不喜欢湿哒哒的。把自己擦干去床上行吗?”


话音刚落,盛青蓝转而推开了淋浴间的门,然后于置衣架上拿起了一条浴巾向上抛进了淋浴间里。


之后,她丢下一句“等我一下,我待会儿就回来。房间灯不要开” 后,就离开了洗浴间,并离开了路乘风的房间。


而与此同时,郁澄在收到路乘风的微信后,转而便给他电话,想要问他怎么了。只是对方一直无人接听。


见状,郁澄下意识的奔着路乘风发的地址前往了。出租车上,郁澄望着窗外,忽而嘴角含笑了起来。


也许这次,是她挽回路乘风的最佳机会。而她是一定要挽回到路乘风的!


就在今天上午,盛青蓝主动来到“听风吧”找她,漠然而冷傲的与她聊起了一周前她偷拍她和路乘风在一起的画面。


之后,盛青蓝向她说起苏飏和路乘风。神色言语里尽是透露着自己对于他们的不在意。但他们就是中意她···


一番话谈下来,郁澄那压在心底的忿忿不平,再次涌上了心头。


她不甘心!


所以,当她收到路乘风需要她的微信时,那一刻,她忽而欣喜了起来。


路乘风,还会是她的!


约莫十来分钟后,郁澄乘坐的出租车转而来到目的地。她下了车,快步走进酒店。然后她来到路乘风的房间门前,按起了门铃。


当房间门被打开,她忽而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拉了进去。


“怎么这么久?”路乘风说着,转而将误以为是盛青蓝的郁澄推靠在了一旁的墙上,亲吻了起来。


郁澄微惊,但在闻声后确认是路乘风后,转而安心。她诧异的伸出手想要拒绝路乘风忽而的亲近。但却被路乘风握住了手腕。


他的身上很烫。言行丝毫没有往日里的理智。难道是被人下了药?


郁澄忽而心下了然。


不一会儿,路乘风将郁澄拉向室内的床上,并覆了上去。


“乘风,我,”郁澄平躺在略显昏暗的室内床上,正要开口说话时,路乘风转而出声打断。


“别拒绝我。”


“你是不是被,”郁澄想问下情况,但又转而止了声。


她要这次机会!


这会是她和路乘风复合的最佳机会。


她要!


这样想着,郁澄转而迎合起了路乘风的亲吻。


当室内的两人在交缠的同时,盛青蓝转而于室外的酒店走廊的角落里出现。她悠闲的倚靠在墙上,望着路乘风房间的那扇门,忽而就扬起了嘴角,然后漠然的离开了。


当盛青蓝出了酒店,一辆黑色奔驰转而停于她的面前。司机小赵从主驾驶上下车,向着盛青蓝弯身点了下头后,便为盛青蓝打开了后车座的另一侧的门。


车上,盛旻微扬着嘴角,漫不经心的打趣道,“这么迟下来,是舍不得?”


闻声,盛青蓝轻笑,“我只想万无一失。”


“只要他喝了那瓶水,在昏暗的空间里,他就识别不出真伪的你。”


盛旻不以为意的说着,然后强调道,“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效仿着你的人。”


在那瓶水里,盛旻特意让人添加了弱化感官作用的药物,视觉以及听觉都会大大的短暂性的减弱。


闻声,盛青蓝淡漠的看了眼盛旻,然后收回了目光,漠然的看向了窗外。


她终于,摆脱了路乘风。


第二天上午八点许,当金色的阳光穿透白色的窗帘映入到房间内时,淋浴间里的路乘风正微蹙着眉眼的淋着水。


为什么枕边的盛青蓝变成了郁澄?!


他不可能分不清盛青蓝与郁澄!


哪怕当时的他被下了药。


三五秒后,路乘风忽而眼神凝聚。


是昨晚盛青蓝递给他喝的那瓶水?


这样想着,路乘风忽而伸出右手在墙面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并眼含一丝愠色的自语道,“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吗?”


盛青蓝(张扬)!


没一会儿,路乘风穿着昨天的白色衬衫,九分黑色西裤从洗浴间里走了出来。


见郁澄已然起身穿戴好衣裳后,路乘风歉意的解释道,“对不起。昨晚我喝了不该喝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你。我以为,”


“我知道。我自愿的。”郁澄转而出声打断。


说着,她继续道,“其实我一直在想,我们是否可以,”


郁澄正说着,室内的门铃声转而传来。


路乘风见状,迈步走向入室门,在看了眼猫眼后,他下意识的蹙了下眉,并无奈的叹了口略显沉重的气。他迟疑了两三秒,然后打开了门。


结果,门一开,路乘风便被来人狠狠的打了一拳。


之后对方径自迈步入内,在眼含愠色的看了眼郁澄后,转而看向了褶皱的床。然后他目露凶光,冷声的质问着郁澄。


“这就是你迟迟不做决定的原因是吗?你想两个都要?!既想要我护着你,又想要路乘风是吗?!”林泽抓起郁澄的两臂,愤怒的吼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林泽眉头紧锁,满眼愠色的质问着。


郁澄神色不安的微蹙着眉,被突然到访的林泽质问的一时语塞。


“你为什么会来这儿?”路乘风忽而机警了起来,站在一边问起了林泽。


林泽闻声冷笑,无视路乘风的问话,反倒是质问起他,“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儿?”


说着,林泽冷声道,“既然这会儿我们三个都在,就把话说清楚了。我和他,你究竟选谁!”


林泽恼怒的说着,然后看向一旁站立不安的郁澄。


闻声,郁澄下意识的看向了路乘风。但路乘风的神色却是并没有将林泽的话听进去,而是似是在想其他事情。


两三秒后,路乘风忽而眉眼微蹙的开始环视起了室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林泽在郁澄的下意识的目光里,看到了她的倾向选择。

于是他转而恼怒的再次握起了郁澄的一只手臂,“你想选他?!所谓的‘协议选择’不过是你骗我的是吗?你为了让我帮你注销案底,再一次的骗了我!”


“我没有。我只是,”郁澄随即解释,却又转而为难的止了声。


她不可能告诉林泽或是路乘风,她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喜欢的那个人,是另一个叫苏飏的男人。


而路乘风与苏飏的风格又是那么的相像。她之所以会被路乘风所吸引,便是因为这个。


而如今她的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在林泽和路乘风之间选择的缘故,便是因为她不甘心她喜欢的苏飏和路乘风,都喜欢上了另一个女生,盛青蓝。


而盛青蓝,与少年时期的张扬又是那么的相像。


她不甘心!


凭什么张扬会那么的受她喜欢的人喜欢?!


“只是什么?”林泽追问。


“从现在开始,别再说话。”路乘风忽而开口提醒,并于房间内的角落里开始摸索了起来。


林泽闻声见状,随后心下会意。然后他如路乘风一般,在环视了下房间后,转而也伸手于各个角落里摸索了起来。


不一会儿,路乘风发现并拆除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而林泽,也发现了一个。


见状,路乘风、林泽、郁澄三人,不约而同的先后蹙起了眉,并彼此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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