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公交车上，听到两个初中模样的学生说，过年前约几个同学去看看小学老师。我立刻对这两个学生产生了好感，虽然不知道他们学习怎么样，但我认为他们就是好学生。这不禁令我想起了自己念书时教过我的老师。
我从小学老师、初中老师、高中老师，一直想到了大学老师。这些老师的面孔也逐渐从小学时的模糊、甚至都记不起来名字了，到高中时依然印象深刻的几个老师。不知道是不是我大学天天胡闹，不好好学习的缘故，居然是离我时间最近的大学老师到没什么印象了，似乎上了一个没有老师的大学。对小学的老师印象最好，因为那时学习没有什么压力，老师管教的也不严。也有可能是孩子的眼里一切都是美好的。
我记得小学的老师还是民办教师，他们平时除了教课外，还和农民一样有自己的地种。他们拿起粉笔就是老师，扛起锄头就是农民。那时除了寒暑假之外，还有农忙假，主要是在农忙季节，给老师放假，让他们可以把自家的地种了。而稍微大一点的孩子也可以帮助家里干活。因为我家的地不多，有一次，老师还带着班里几个不需要帮家里种地的学生，去给另一家种地。我们是边玩边把地种了，我们种完地后，还吃了一大锅土豆熬茄子，后来老师就再也没有让我们帮着种过地。
那时我们学校只有四个老师，一个是教语文和思想品德的老教师，姜老师，也是校长，我父亲说他上学时，姜老师就教过他。一个是教体育和音乐的，果然文体不分家，学校有一架需要用脚踩的风琴，每当有新电视剧时，他都会教我们主题歌，这也是音乐课的主要内容。还有一个是教数学的魏老师，是我开始上学的那一年，他来到了我们村子，他教了六年书，我考上初中后，他就不教书了，在村子里养猪。最后一个是教一些地理历史什么的，其实我都上了一年小学了，还不知道他讲的是历史，以为他是讲故事的。
好多年没有回老家了，和老家人通电话时，他们告诉我，村子的小学变成了希望小学。再后来，由于村子的年轻人都去了城里打工或生活，一年没有几个适龄孩子，村子的小学也就停办了。也就是说我的小学母校已经消失在历史变迁中了，真真正正成了记忆中的学校了。
那些老师呢？老家人说，期间虽然来过几个正式教师，但很快也都走了。而那些民办教师直到学校没了，也没有转正成为正式教师。他们曾幻想着通过自己的努力和辛勤付出，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到头来又成了彻彻底底的农民，只能种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