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船

闲来无事翻看今日头条，见一个头条号作者搞活动，只要关注并转发就可参加抽奖赠书。我参与了一下，没想到居然中奖了，给我寄来两本《夜航船》，是由诗人何三坡翻译、作家贾平凹题签的白话文译本。

最早知道《夜航船》这本书是高中时的文言文翻译题。选的是原书序言里著名的一段：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那时书籍得来不易，老师也没读过那本书，只是跟我们介绍作者张岱是明末的文学家。读他的《湖心亭看雪》则更是以后的事情了。

张岱说：“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就如同僧人与士子对话中所提到的那些，即使浅近的知识也不是人人都掌握，因而往往会闹出笑话。他编辑《夜航船》所取“皆眼前极肤浅之事，吾辈聊且记取，但勿使僧人伸脚则亦已矣。”《夜航船》一书包罗万象，共有20大类，4200余条文化常识，相当于一部古代知识的小百科全书，即使现在读来也饶有趣味。比如，在“百二山河”词条里说，“百二”是“以二敌百”的意思，比喻秦国位置险要坚固，出自《史记》。那么，我们再读“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时，就明白其中的“百二”不是一百二十、一百零二或泛指多数的意思了。

古人说：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因此，拿起书本吧，无论是传世经典还是当代时文，无论是经管法还是文史哲，用心体会读书之乐，种种“愚病”自然也会不药而愈，免得如那个士子一样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