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回老家上坟,和二姐二姐夫住在我们老家的搬迁房里。二姐夫知道我们明天就要走之后,看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又想给我们带些他种的菜。得知我想要香椿,尽管他觉得香椿芽还太小,便不管不顾地带我们去他山沟里的菜地割韭菜、扳香椿了。
先生开着车,一下车,山沟里满眼都是一片片新绿,开着各色大大小小的花,略带清凉的春风拂面,清香四溢,说不出的舒服惬意,心情一下子开朗起来。难怪二姐夫有退休金,还天天往地里跑。
香椿的香味太浓郁,直往鼻子钻。放眼望去,两台梯田里全是顶着褐红色的香椿芽,生机勃发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支掰。姐夫去沟底地里铲韭菜,先生和我负责掰香椿芽。姐夫说春天菜长得就是快,他还想着香椿芽太小,没想到这才几天没来就就长那么大了,再不掰就要老了。
山上到处都是宝。脚下地上长满草,认识不认识的,铺满地。人常说“正有茵陈二月蒿,三月四月当柴烧”,可山里的茵陈长得此时挖刚刚好。掰了几袋子香椿芽后,我们又开始挖茵陈,还有刺角,据说也有药用价值,可以止血凉血,蒲城县人爱吃,清明时节用它做刺角面,还压成绿面条晾干装箱寄给远方的亲人。还有不少中草药,先生说他们小时候挖了卖钱买文具呢。
正挖着野菜,采着茵陈,天下起雨来,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正好驱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