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图书馆的窗棂,这场传统根文化2026年的首场活动,已在心底沉淀成一片柔软的光。三个小时的时光里,每一份付出、每一次对视、每一段分享,都像冬日里的暖炉,把“家”的温度焐得滚烫。
昨天中午12点向丽老师就踩着阳光的脚步先来,吹气球的气息里带着笑意,摆椅子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午后的宁静。寒寒老师做起了她最熟悉的事——指尖抚过每一张椅面,轻声细语地“开光”:“坐在这里的人,都要福气满满呀。”这双手不知给多少椅子赋过能,却总像第一次那样虔诚。我也早早赶来,三个人围着空荡荡的培训室打转,把严肃的桌椅摆成围炉夜话的模样,气球串成的彩链垂在墙角,像给“心灵客厅”挂上了风铃,只等家人们推门时,听见“欢迎回家”的回响。
下午两点,屋子里的话语声已经漫到了走廊。报名的人比预想中多得多,椅子一张张填满。有妈妈牵着蹦蹦跳跳的孩子,有女儿挽着白发的母亲,最动人的是武老师,身边跟着上大学的儿子——两代人的脚步踏在同一块地板上,像是把传统的根须,悄悄续上了新的嫩芽。
王健伟老师捧着《得道的幸福》走上台时,我心里轻轻一动。这本书我啃了快两个月,才勉强翻到一半,而他竟能把王焱教授笔下那深邃的“道”,讲得像春日的溪水般清澈。他说“得道”不是悬在云端的词,是藏在一呼一吸里的安定,这话让我想起寒寒老师常说的:“幸福不是‘有’多少,是‘无’多少——无牵无挂,无病无灾,便是身在福中。”原来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能放下手机,和彼此安静坐三个小时,本身就是一场心灵的归巢。
安琪老师的“百字读中国”一开口,满屋人都挺直了腰。她指尖划过屏幕上的“中”与“国”,从甲骨文的笔画讲到炎黄子孙的血脉,那些横平竖直里藏着的,是“何以中国”的答案。听着听着,眼眶竟有些发热——原来我们每天说的“中国”二字,早把骄傲刻进了骨子里。
寒寒老师带着我们,说要“用身体写个人字”。两人一组,一人当撇,一人当捺,胳膊搭着胳膊,膝盖顶着膝盖,才发现这最简单的笔画,竟要两个人的信任才能站稳。刚才还陌生的学友,此刻笑着扶住彼此的肩,身体的温度混着默契,像初春的冰面悄悄融化。
轮到我分享时,灯光落在桌上的合照上,忽然想起和寒寒老师、谢老师磨课的那些夜晚。最初推《了凡四训》时,我们三个一起在工作室,对着课件逐字逐句抠,窗外的月亮从树梢爬到楼顶,茶水凉了又续,直到晨光染亮草稿纸。那时总觉得路长,如今回头看,那些灯火通明的夜晚,早把情谊熬成了浓得化不开的甜。
刘处开口时的幽默 让我记忆犹新 ,“两点前到的焦虑?两点整到的强迫?迟到的拖延?”他摆摆手,“咱们东方人不这么说——早到是心诚,准时是守诺,晚到了,也是揣着心意来的。”这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多少人心里的拘谨。就像寒寒老师说的,这多像中医和西医的不同:西医看“病”,中医看“人”;我们的传统根文化,从来都是把人放在时光里、放在情谊里,看他活得真不真,笑得暖不暖。
抽奖环节的屏幕滚动起来时,童总送来的礼物闪着温柔的光,寒寒老师挑的每份礼都藏着心意——就像这场活动里的每个人,带着不同的故事来,却都捧着同一份热肠。有学友说,抱着孩子来是想让他闻闻“文化的味道”;有阿姨说,跟着女儿来,是想看看“让她天天念叨的地方”到底有多好。
离场时,有人捧着书舍不得走,有人在门口互相加着微信,孩子的笑声混着大人的道别,像一首没唱完的歌。忽然明白,所谓“得道的幸福”,哪里是遥不可及的境界?就是向丽老师吹气球时的认真,是寒寒老师摸过的每一张椅子,是王老师讲书时眼里的光,是陌生人搭着肩写“人”字时的信任,是刘处那句“心意到了就好”里的包容。
岁末的这场相聚,原是想“安顿”心灵,却意外照见了满世界的丰盛——原来幸福从不是刻意寻找的远方,而是此刻此地,我们带着各自的故事而来,又带着彼此的温暖走去,把日子过成了“无忧无虑,无病无灾”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