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
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必是巧合。
作者自云:
知乎网友问曰:“你认不认可‘不幸的童年创伤要用一辈子来治愈’?”这个问题,恐怕我还是有几分资格来作答,于是,我在这个问题之下大言不惭地说,答主准备用一部正在创作的长篇小说,来作答,希望你有耐心读完我的疗愈童年的故事。我正是用自己的一辈子,疗愈童年的巨大创伤,阅读翻译美国作家大卫•佩尔泽也好,翻译阅读英国作家长篇小说《一九八四》也罢,莫不是在疗愈童年创伤。
今天早晨,又在知乎上阅读到一位90后企业家“撑伞人”的文字。我在她在分享的作答时,被她文字里的深深伤痕,所触及和震撼到。上个世纪末,伤痕文学一时间横扫文坛,无非就是大家反省和思考,曾经上山下乡的那段知青岁月,我敢打赌,这个世纪初乃至中叶,我们的文学将会转而描写“童年创伤”,而作者“撑伞人”就是这样一位同样被童年伤害严重的人,我觉得她受到的的被伤害,比起我,尤过之而无不及。
我在知乎网回答题主说,关于这一点,我是肯定认同,你如果看过我写的知乎其它所有答案,你会觉得所有答案,都和童年的创伤疗愈有关,包括我也尝试过写了很多短篇小说,甚至最近在尝试写一部长篇小说《临时工》,也是在疗愈自己童年的创伤。
因为童年时,我不理解父亲,于是乎,我觉得应该用小说的形式,重走一遍父母的人生之路,这样肯定能极大疗愈我的童年创伤。但是,我知道,既然要写长篇小说,那就要大胆一点,现实中的我,就应当真的去当个临时工。所以,我也不打算隐瞒,我在躺平两年有余后,也没打算去找正式工的活,而是直接真跑去当了临时工。我不当临时工,我就没办法深入回顾当年父亲的临时工之路,我也根本写不好这部长篇小说,甚至于,胆小如我,根本不敢动笔写。
而且,我又是第一次尝试写这种长篇小说,那我必须给自己下狠手。其实,当久了临时工,也没什么不好的。巫宁坤先生从美国眼巴巴回到祖国,要为建设新中国付出自己的绵薄之力,但是,很好笑的是,他不久被被迫抓到牢里去了,求爷爷告奶奶后被放了出来,然而,从此,他基本上,一个知名教授一直当临时工,直到后来改开的发生。严格来说,巫宁坤老师的自传英文小说,也算是伤痕文学。
所以,就连海归学者都能当临时工,那么,像我这种只读了两年大学的废物,当个临时工又算得了什么呢?昨天,我刷到武汉理工大学毕业生当保安的视频,后来当我听说这个兢兢业业的保安被母校约谈了,我就乐了,还是我一向低调,我就算是做个临时工,也不会到处去求关注,闹得沸沸扬扬。再说了,如果我是辍学的大学生呢?岂不是母校也管不到我身上啊!
长篇小说《临时工》,我一直还在写,还在不断修改当中,大概我写了十余万字了吧,仅仅在简书和知乎分享了两篇,一篇是第14章节,一篇是今天才分享的第1章节,大约才分享了4000字,在小说简书这个老家平台,我打算先细水长流,如果大家着急,想看长篇故事,那就请移步知乎平台吧,在那里我已经发布了10余万字了。
本书《临时工》,围绕白雁平困于童年不幸,而自戕未遂,被中介老板野狗兄所救,后来当了野狗的小弟,但是,他又不喜欢拍马屁,干脆就自我放逐,没再当中介,而且决定亲自上灵剑山工业公司,做了一名电子厂临时工,这个“螺丝”厂子,大约位于华炎罗斯大陆岭南道江莞市宝塔区灵剑山脚下,故事就描写白雁平在电子厂的若干系列故事,皆有回顾白父当年的临时工生活。郑重提醒诸位读者,故事不牵涉爱情故事,只因为白雁平18岁就发誓,此生独身主义,绝不会恋爱婚姻。当然,也许,临时工亦有“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人性故事,这也是人之常情。正所谓:
都云童年苦,灵剑山迷路;
疗愈创伤后,安静来读书。
是为记。

开篇第一章,笔者打算摘录一段名家名言,这位名家当然是我们的老顽童于华同志,他的长篇小说《活着一路》最有名,阿福和老黄牛的孤独故事,让无数读者为之动容和默默流泪。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good question. We are living in absolute poverty. So let’s go on.
于华在新书《鼠辈》中写道:不结婚不会怎么样,找不到稳定的工作不会怎么样,婚姻中选错了人也不会怎么样,不社交不合群更不会怎么样,人生的容错率其实是很高的,我们从小被吓到大.好像达不到某种世俗的标准人生就会彻底完蛋.可一旦你把世俗标准,从人生规划中删除以后,你就会发现任何事,都无法对你产生束缚和恐惧。(写给敏感、怯懦、自卑的你这是送给我们共同的礼物 To you who are sensitive. cowardly, and insecure This is a common gift for us.)
白雁平竟然半个月多月没吃早餐了,今天,他竟然早早起来了。看着自己刚刚花了半小时抄下的余华的这段话,他觉得,这算作是对自己早起的奖励。白雁平突然想起,昨天给副总王美丽请假时,主任王美丽的话,兀自萦绕脑海,挥之不去。
白雁平:王总,今天加不了班了,脚也疼来屁股也长毒疮,实在抱歉。明天我也想请假。
王美丽:多加点班挣点钱回家过年,娶媳妇啊!你。
白雁平:我没有家,我爸妈都走了,我也不要媳妇啊。
王美丽:好吧!那休息就休息吧,你是没娶媳妇,还是老婆跑了?
白雁平:那不是一个意思吗?我要回去躺平了,白白。
实际上,真的回来后,白雁平也并没有立刻躺下,反而是忙前转后,硬是从八点半忙到了晚上十一点半,一时看看快递到哪了,一时听听那个被他摔得四分五裂的音响歌曲,一时读两段罗斯国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篇》,一时刷两个悲剧新闻,如此等等,竟然是忙到夜里十二点。
当白雁平试着发完短视频时候,早就眼睛都睁不开了,最近发的几个短视频,似乎都被平台推荐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似乎,好像他的辛苦又被看到的样子,当然其实也挣不到几毛钱,因为点赞也就几十个一百人左右。他也只能放平心态了,唱歌他只是为了消遣,阅读也是,写作更是如此,如今发视频概莫如是。
白雁平的胆小懦弱,素来自知,他就是自戕,竟然还怕疼,怕没死透,一直犹犹豫豫,硬是被他把忧郁熬了过去。五岁拿脑袋撞墙的往事,似乎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可是,他知道,那种隐隐作痛,那种被忽视和排斥在家家庭之外,那种爹不疼来娘不爱的感觉,他一直过不去。他就这么活在恐惧中无法自拔,活在悲观失望中数十年,于今,竟然已有半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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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于2025.10.25日晨
修改于2026.2.10
再修改于2026.2.12 Thursday 乙巳年腊月廿五日午时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