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读史(五)

读史的枯燥

读史有时不枯燥有时枯燥得很。我读的史是正史,以传记叙史。帝王传就是国事和国史镶嵌其中、完美契合,而众人传记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个人史记集成。从古到今,已经泛泛读到元代史了都是这种情况,所以煌煌正史本质上也可以视作大小人物传记的综合。读史过程中遇到的心情精彩与否,往往和这些人物传记的内容相关。

人物传记内容的精彩与否又和传主的一生事业紧密联系,事功巨业绩伟者史载详实精当的,史记精彩往往相伴相成,读者也得以大饱口眼之福,甚至受到精神的深度洗礼而产生妙不可言的共鸣。这其中在列朝列代的高官厚爵者中体现得尤为明显,他们是以帝王为代表的国史们的有益和必要补充,在正史中两者相得益彰、相互成就。

但每个朝代里更多的是一般的大量的非高层人物,他们在正史中的存在意义只是众星拱月般的地位。他们或许就是帝王将相丰功伟业里的助手甚或小卒而已,但也是不可忽略的历史庞大身躯的神经末梢和毛细血管。我读的是完整的正史,这些中下级人物的传记也得认真读完全读整齐了。这时枯燥的心情就会时常涌起。

枯燥的心情不但讫自于这些渺小传主的事迹庸常,更源自于史书作者们的不精心对待和粗糙烂作。他们大多是照搬照抄朝代大史的众多来源集散之册,大多人云亦云、言辞普通,缺乏传记者们的独立旷世的思考路径,绝没有史书之源《史记》里的精心采编和用词精当而让人叹为观止。所以读者免不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阅读情绪夹杂,有时实在按捺不住无聊只能取一目十行之匆读策略。奈乎,堂而皇之的庙堂写作者们?叹乎,虔而诚之的史籍观者?

2026年9月13日星期日中午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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