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蚂蚁的人生中,你可曾想过成为一只蚂蚱?

书名:《蚂蚁和蚂蚱》

作者:威廉・萨默塞特・毛姆(英国)

译者:詹森(笔者阅读的版本)

类型:短篇小说

用时:10分钟

声明在先,本文存在剧透,诸君且留意。

《蚂蚁和蚂蚱》选自《生活的事实:毛姆短篇小说精选》。关于小说集的介绍已在《便饭》中讲过,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故事是以回忆的方式讲述的,从一则名为《蚂蚁和蚂蚱》的寓言讲起,不过作者对于它的教诲无法苟同,而这则寓言笔者自己也曾阅读过,寓言是这样的:

蚂蚁一夏天都在辛勤忙碌,积累冬天的食物,蚂蚱却趴在一片草叶上,只知道对着太阳唱歌。冬天来了,蚂蚁食物充足,舒心惬意,蚂蚱却家无余粮。它就去找蚂蚁,乞讨一点吃的。

“夏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不好意思,我唱歌来着,白天唱,晚上也唱。”

“你唱歌来着。好哇,那现在就再去跳舞吧。”

我有两个朋友,乔治和汤姆,他们是两兄弟。乔治是哥哥,一名律师,汤姆也事业有成,家庭圆满。

突然有一天,汤姆表示自己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想要逍遥自在,于是离开了妻子,放弃了工作,靠着手中的积蓄游走于欧洲大都会间。当积蓄花光后,他以向朋友借钱取得稳定收入,而他又很容易结交朋友。

乔治为人忠厚,很讲体面,几次听信弟弟改邪归正的诺言,给了他不少钱。汤姆拿这些钱买了汽车和一些精致的首饰。当乔治决定撒手不管后,汤姆开始做一些侍候人的工作。乔治考虑到家族的声誉,给了他钱。

汤姆因诈骗克朗肖几乎进了监狱,乔治为摆平此事,搭给了克朗肖五百英镑。汤姆和克朗肖用这笔钱潇洒了一个月。

四十六岁的汤姆看起来不超过三十五。他人品不好,但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以至于我每次借给他五十英镑时,都觉得亏欠他。

乔治比汤姆大一岁,看上去却有六十。他诚实,勤奋,值的尊敬。计划五十五岁退休,去乡下过休闲的生活。但是他的心情非常烦乱。因为他得知几周前,汤姆跟一个年龄大到足以给他当妈的女人订了婚。而现在女人死了,留给了汤姆无比丰厚的家产:五十万英镑、一艘游艇、伦敦一所房子、乡下一所房子。

乔治很愤怒,而我在大笑。之后乔治未曾原谅我,而汤姆经常邀请我去做客,偶尔朝我借点钱,那也仅仅是由于习惯的力量,所借从不超过一英镑。

故事结束,依旧是毛姆的风格,人性的多面在其笔下十分鲜明。如蚂蚱的汤姆虽狡猾,但充满生命力;如蚂蚁的汤姆忠厚踏实,可面对弟弟的暴富,却露出了潜藏的嫉妒。两种生活态度,两种价值观,有别于传统观念的视角,给人带来了更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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