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菊花叶子美女出的题目:《你最喜欢的一本书》。我一看,自动翻译成了《我最喜欢的一本书》,不知道有没有曲解了菊花叶子的意思。
要说喜欢的书,有许多本。要说最喜欢的一本书,真的很难评。读过的每一本书都有独特的味道,都给我带来一段或难忘或感动或治愈的心灵之旅,我真的每一本都喜欢。当然,这或许是我读书太少的缘故,目前读过的书,大部分都是受到广泛好评推荐的经典之作。这样的书,简直让人不喜欢都难啊!
但我既然要写这个题目,我总得搜罗一下自己的阅读库,找一本“最喜欢”的出来,不是你、也不是他最喜欢的,而是我自己最喜欢的书。
我伫立在我小小的书柜前,目光在每一本书上扫过。《红楼梦》、《飘》、《诗经》、《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心的重建》·····都是我喜欢的啊!实在是难以取舍。
我的目光扫过了一本书,青山绿水的书脊上几个黑色的字《幸得诸君慰平生》,作者是故园风雨前。书买来有一段时间了,那时候我还没有开始做长久的阅读。
是在微博上闲逛的时候被推送到的吧!作者的文笔风趣幽默,将人间烟火事说得热闹又温馨,我被迷住了,于是关注了作者,每天都要点开看看,有更新了,就当宝贝似的读一遍,在心里滚上几遍,想,要是我也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有多好啊!得知作者出了书,很少买书的我立马下单了两本,一本是这本《幸得诸君慰平生》,另一本是《巷里林泉》。原本只想买一本的,可是看见有两本她的书,一冲动,都买了。冲动的时候买的东西多半是要后悔的,但是这次冲动之下买来的书是个宝贝,每当翻阅这本书,心里平静安宁得像是被熨贴过的丝绸布料。
写到这里,我心里又纠结了起来。因为为了写这篇文章,我将两本书都拿出来了,并且都翻了翻,于是我发现相对《幸得诸君慰平生》来说,我似乎更喜欢《巷里林泉》一些。这大概是因为我最先读的是《巷里林泉》,印象太深太美好了。怎么办哦!我想,既然是同一个作者写的,既然是同一天买回来的,那么就让我将他们当作是一本书吧!二者合一,我真的超爱这本书!
故园风雨前的眼睛是特别能发现那些有趣的人和事的。
她写父母亲的好友丹叔叔,才华横溢的大学教授,给无数亲朋好友的孩子补过课,爱猫却不养猫,站在马路边偷偷地看流浪猫。她说,自从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丹叔叔的这一爱好以后,丹叔叔和自己特别聊得来,每天都在微信上极为热络地交流,全是讲猫的,他们将这种交流起了个名字叫“猫报”。这使作者产生了一种自豪的感觉,能得丹叔叔青眼,让自己这个当年的学渣感到特别高兴。直到有一天,作者发现,自己只是丹叔叔谈猫的搭子,除了猫,丹叔叔看她还是那个学渣,跟她没什么好多说的。后来她知道了丹叔叔为什么不养猫了,丹叔叔原本是天之骄子,父母亲都是有名望的教授,在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的时候有过一个只小猫,后来变故陡生,父母相继离世,小猫也不知去向。十几岁的丹叔叔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靠帮人送水为生。丹叔叔永远记得送水到父亲生前的办公室,一位阿姨鼓励他说:“一定要考大学。不管怎样也要考大学。”
她写自己的大伯,是两篇文章连着的,《大伯的筵席》和《六级春风追十里》。大伯极会做菜,能吃上大伯做的菜是朋友们的顶级享受,是吃饱了还要打包回家的好吃程度。会做菜的大伯对菜品的原料极为挑剔,偏偏大伯又是个生活在北京的上海人,许多上海司空见惯的食材——比如春笋,在北京难觅踪迹,就算有是不大新鲜了。
1992年春天的北京,春笋可遇不可求。作者正在北京上大学,周末时常到大伯家里改善伙食。那个周末的早晨,大伯带着作者去买菜,他们在菜市场买了一个新鲜的鲢鱼头,准备炖汤的。回家的路上,看到街角马路边停着一辆卡车,大伯眼尖,一眼看出卖的是春笋。机不可失,大伯和小贩讲价一番正要挑选,小贩远远看见城管的影子来了,吓得爬上车子一脚油门开走了。于是大伯带着作者一路追赶,期间几度望见了卖笋车的影子又眼见它跑掉,在春天的六级大风里在大风带来的黄土里跑成了兵马俑的形象,终于在万寿寺门前追到了小贩的车子,大伯的诚心感到得小贩主动多送了一根笋。“大伯红脸笑着支支吾吾的,他们对视的一霎那眼里都有治愈的恩情。大伯谢他知道疼人,他谢大伯这份难得的忠诚。”
作者写自己居住的老小区里,那些晚归的邻居,早起的人们,还有门外的小鸟,墙头的猫儿。作者也写那些离散的老邻居们和老同学们的故事。烟火气息里都是人间温情,每当翻开一本书,那些扑面而来的熟悉的人们总能让我觉得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