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旧事》:心若安处,便是城南

    心若安处,便是城南,时光慢慢走,回忆细细留,像老电影里的慢镜头。

        初读《城南旧事》还是个在少年时期,只感白描笔法,淡雅清新,点点文字像清脆的打击乐器,不造作,是童年最洒脱的笔法,就连描写灰尘在阳光下飞舞都好像是童年里观察到的最幸福的事情,沉浸在这种入口气泡水般清新的笔法,可细品却是清茶般淡淡的苦涩。

      英子学骆驼咀嚼东西,我小时候学过驴叫,,也学过骆驼嚼东西,那种用后槽牙上下交错打磨草叶的样子,非常稳重又有耐心。

      还记得上学时候我有个同座,也是一个很可爱的男生,他是男版的英子,名字也带个英字,他说他喝水就像骆驼一样,一顿喝上一大壶,然后开始储存起来。说完他就拿起水壶咕咚咕咚喝下一整瓶,我睁圆眼睛看着他把一瓶水全部喝光,只听见塑料瓶里的空气吸瘪压缩发出吱嘎的声音。然后他就开始不喝水了。

    看着他表演他喝水像骆驼一样,当时我脑袋里飘忽就出现我坐在电视机前,看着骆驼咀嚼草料时候的模样,然后我也学着骆驼的样子上下牙交错着 咀嚼草料。奶奶看见我那种专注的模样,就笑着说:“哈哈,这怎么还学上骆驼吃草了!”    我指着电视机说:“奶奶,你看它吃草为什么那样子?”

      还记得奶奶在弥留在病床上,我给她唱《拾稻穗的小姑娘》,临床的病人看见了,慨叹这种送别的方式,那是另外一首《送别》,赤脚走在田埂上,头上插朵野菊花,手臂上挽着小竹筐,山歌悠悠,小辫晃晃……然后倏忽,眼前又是一片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悠悠……

      再读《城南旧事》,已经是快到不惑之年,佩服那种天真语言背后的深邃与沉重。一曲送别,道尽人间聚散。原来成长,就是一场场不停的告别。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聪慧厚道的小英子,恍惚中离别的小桂子,满树飘飞的金黄色的桂花香,和在余晖中的背影渐渐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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