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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化当年因赌博被劳动教养,释放后,受及时行乐、逞强斗狠等心态驱使,承袭了兄长王林的衣钵。但他为人小心谨慎,作案时从不自己出手,只是指使其得力的马仔行事。
早期,王化与他人成立公司,以“买断”长江部分水域经营权为由,以威胁、恐吓、打砸设备等暴力行为为手段,对行业人员强行收取“管理费”。为了方便收费,专门购买了一艘快艇,用于接送收费人员,还每天向他们发放“工资”豢养打手,长达十年之久,组织势力得到了不断壮大。
不久,王化看中了浠河县马秀山的河砂采区这块“肥肉”,又犯了“红眼病”,指使马仔吴军威胁马秀山退出采砂,遭到了拒绝。为达到目的树立淫威,王化指使吴军带了20多名社会闲散人员手持砍刀、钢管等器械,将马秀山砍伤,但马秀山仍未屈服。王化丧心病狂,指使吴军再次教训马秀山,并许诺事后给予“报酬”。
一天早上,经过踩点跟踪,吴军带人在大街上行凶,当场将毫无防备的马秀山砍伤倒在血泊之中,然后逃之夭夭。
“就像电影里黑社会复仇似的,太吓人了,这群人也太胆大猖狂了!”围观的群众惊呼。马秀山尝识了王化的毒辣之后,不得不让出采区换取“平安”二字。
由于受当时技术条件限制,案件一直悬而未破。民警们对此案重新侦查,将吴军抓捕归案,和当年一样,吴军百般抵赖,拒不认罪。
韦鸿和同事们的牛劲上来了,通宵达旦地审阅当年相关的案卷并做补充调查走访,集体的智慧爆发出巨大能量,终于让当年实施砍杀的外地“刀客”马刚现了形,并将其抓获。一见面,彼此心知肚明,吴军第一句话便是:“都过去十多年了,你们还没放弃?!”因为这是让他最心惊胆战之事,也是让他最服气的结局。
经过办案人员政策宣传,吴军如实交代了自己当年的罪行以及是如何受了王化的指使。此案的顺利侦破为受害人讨回了迟来的公道。
王化还大肆开设赌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从中抽头渔利,每场下来,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被邀约者迫于淫威,不敢不去捧场,最后债台高筑者不乏其人。
余士华是浠河县一位小有名气的建筑老板,原本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认识王化后,没想到成了他的“目标”被围猎。王化带着余士华去各地赌博,几年下来,输得是倾家荡产。
王化又诱使余士华用自己提供的现金参赌,第一次余士华输了16万,王化毫不吝啬地再借给他28万,余士华又输得一干二净,前前后后余士华从王化那里借来的500多万全部输光了。这时王化变了脸露出了獠牙,“你真不要脸,欠钱不还,我要让你再尝尝被跟脚的滋味。”
王化骂完余士华后,指使马仔对余士华开始逼债。马仔们带着刀将余士华押上车,采取语言恐吓威胁、限制人身自由不让回家等软暴力手段逼其还赌债。“老实点,赶紧还王总的钱!”马仔边说边把玩手中的刀。
余士华是又怕又恨,苦不堪言,被迫拿出自己仅有的一块土地抵债后,远走他乡,有家不敢回,妻子也离他而去。
韦鸿找到余士华时,“这些年,我被他害惨了。”话音刚落,就开始痛哭流涕控诉起来,“我在外面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我要揭发王化对我和其他人所犯的罪行。”
原来,在浠河县还有多位老板跟余士华有着同样刻骨铭心的相似经历,贪婪的王化看中这些商人丰厚的资产后,利用他们人性中的弱点,引诱参赌,一方面通过在赌场“放码”,收取高额利息;另一方面以还债为名,借机低价将他人资产据为已有。愿赌服输,倾家荡产的“余士华”们吃了闷头亏有苦倒不出,只能泪叹,赌博害人终害己。
专案组在浠河县调查取证初期时,当地百姓皱眉头甚至摇头,直言民警们奈何不了他,有的直接说,“调查也就是一阵风。”随着案子的深入推进,老百姓发现此次专项行动还真不是一阵风,而是公安机关真刀真枪的跟犯罪分子干。百姓们对办案民警投射过来的目光里开始有了赞许,有了感激,有了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