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吃海塞的后果
(内蒙的美食还是很好的,云述……云述是个人原因!!!云述全责!!!)
冰煮羊很好吃,纸皮烧卖也好吃,酸奶也好喝,稀果羹也好喝……什么都好吃!什么都好喝!
转完了风景名胜,就轮到了各种美食,云述来到内蒙的第三天,大吃特吃。
然后……保和丸堂堂登场!
可惜一直到晚上十一点,云述还是觉得胃胀得根本躺不下去。
但是他不想去催吐,安鹤轩又不在,而且都是他辛辛苦苦做攻略找到的好吃的,难得的不想吐出来。
可是!云述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捂在肚子上,明天还有明天的安排,现在再不睡,明天根本起不来啊!
他纠结地把被子团来团去,他现在只是撑,不是想吐,应该……应该……没事……吧?
算了!
关灯!睡觉!
然而躺在床上,脑子越来越沉,意识坠得越来越深,偏偏总在快睡着的时候被难受醒。
云述翻来覆去,越翻越想睡觉,越翻越睡不着,某一时刻,左侧腹突然出现了痛感。
云述心说,完蛋。
这是肠道莫名挤进了气体的感觉,空腹的时候还好,一般疼一会儿,把气排出来就好,最多不过半天。而现在,他能感觉到那莫名其妙跑进来的气体进退维谷、举步维艰。
气体挤到哪,他就疼到哪,还能听到肠道的大声嚷嚷,他也想嚷嚷啊!
云述侧躺着,顺时针呼啦着自己的肚子,说实在的,他早忘了医生说的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了,但是顺时针顺手,而且好像有点作用,虽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气没有往下走,而是逐渐靠近胃,云述赖在床上不愿意动,心怀侥幸。
似乎确实不用动,气体陷入了鼓胀的胃囊,然后悄无声息。
不疼了?
云述有点奇怪,这次疼的时间好短。难道终于大发慈悲让他睡觉了?
于是他翻了个身,然后他觉得他可以为这个翻身后悔一辈子。
明明!明明!明明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但身体刚翻了一半,胃部就传来一阵剧痛,他甚至无法形容这种痛。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身体,然后猝不及防地感到有什么冲破了喉咙。
“哇——”
今天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猛地喷到了床上,被子上。
云述的脑子都是懵的,纯靠下意识坐起来,然后又“哇——”的一声喷吐在了被子上。
猛吐了两口后,云述才像是缓过劲来,但看着已经一团糟的床,他完全不知所措。
拿着手机,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已经打给了安鹤轩。
“喂?云述?怎么了?”
在云述要按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我……”
云述犹豫地不知道怎么开口,忽然觉得食物上反,只来得及把头探出床外,
“哕——”并没有食物被吐出来,但紧接着,云述感觉好像被强迫着深吸了口气,然后“哇——”喷吐出了大量的呕吐物。
云述甚至后悔吐在了床外,现在墙上,床头柜上,都溅上了呕吐物。
“云述!还好吗?”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吓了云述一跳,怎么这么大声?然后一看,他误触了外放。
又难受又尴尬又委屈,种种情绪搅和在一起,云述一开口就带了哭腔。
“安鹤轩,我吐酒店床上了怎么办呀?”
“没事没事,最多就是赔钱,别管酒店的床了,你怎么样了,还难不难受?还想不想吐?”
“呜呜呜……我肚子疼……疼死了……呜呜呜……”
鼻子一酸,眼泪就开始不受控制,云述颠三倒四地重复着肚子疼,哭着哭着胃跟着抽搐起来,又“哕”的一声吐了。
安鹤轩听得心都提起来了,电话刚通那会儿,云述的呕吐声就不对劲。他见过云述很多次的呕吐,但从没听过这么“声嘶力竭”的,而且呕吐物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的声音,云述得吐了多少。
安鹤轩听着云述那边逻辑全无的话,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从云述口中哄出他的位置,安鹤轩拿上车钥匙就往外跑。千万别是酒精中毒,他暗自祈祷。
感谢他父亲大人在内蒙出差,感谢父亲大人喊他来内蒙,感谢他自己在拒绝前看了一眼云述的朋友圈,感谢他当时的脑抽自驾了两天到内蒙。
系安全带,踩刹车,拉手刹,打火,油门,冲!
云述完全不知道安鹤轩正在赶来的路上,也不知道安鹤轩脑补他酒精中毒。他难受地趴在床边犯恶心,胃疼不见减弱,恶心感越来越强。
可能是前几次吐得太多了,现在很难吐出什么,偏偏总觉得有东西往上反,止不住地想吐,然而多是干呕,偶尔能吐出来一星半点。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段时间没出现了,但云述没功夫细想,他顾自己还顾不过来呢。
“哕……哕……咳咳……唔哕……”
他费力地把粘在喉咙里的黏液吐出来,又疼又累又恶心。
黄色的一团一团的落在地上,云述简直不愿意想这玩意以前是什么东西。
“云述,开门。”
敲门声和电话里安鹤轩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云述几乎以为自己神经错乱了。安鹤轩怎么可能也在内蒙。
脚踩在地上,险些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呕吐物上后,云述终于勉强镇静了一下,踢踏着拖鞋,半死不活地开了门,门口真的是安鹤轩,满脸焦急、气喘吁吁的安鹤轩。
感谢安鹤轩支援的药,云述坐上安鹤轩的车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又怎么跑到床上的,酒店的事又怎么解决的。总而言之,一觉起来,无事一身轻,当然,今天的旅游计划也轻了,身体软得和面条一样,玩什么玩,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