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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雷劈山洞捡仙书,烧得腚疼才入门

那年夏天热得邪乎,村里的狗都趴在墙根吐舌头,俺揣着俩刚从张寡妇那儿蹭来的烤地瓜,溜达到村后老林子里——那儿有片松树林,凉快,还没人跟俺抢地盘。刚找着块干净石头坐下,咬下第一口地瓜,甜得俺眯起眼,嘴里哼起“月牙五更”:“一更啊里呀,月牙儿刚出山……”

没哼两句,天上“咔嚓”一声雷,跟老天爷把雷鼓砸破了似的,吓得俺手里的地瓜“啪嗒”掉泥里。紧接着,乌云跟赶集似的往一块儿凑,风“呼呼”地刮,树叶“哗啦啦”响,跟有妖怪要出来似的。俺喊了声“哎呀妈呀”,顾不上捡地瓜,撒腿就跑,后背的汗跟雨似的往下淌。

跑了没半里地,瞅见前面山壁上露着个黑洞口,跟块破补丁似的,俺跟见着救命稻草似的,一头就扎了进去。刚进洞,雨就“哗哗”下开了,砸在洞口的石头上,溅起老高的水花。洞里潮乎乎的,一股子土腥味,俺摸着洞壁往里挪,心里嘀咕:“可别冒出啥熊瞎子,俺这小身板,还不够它塞牙缝的;也别冒出啥蛇,俺赵铁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软乎乎的玩意儿。”

挪了约莫百十来步,脚底下“咚”地踢着个硬东西,俺弯腰摸了摸,是个石匣子,比俺家的木箱子小点儿,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破字,俺凑跟前瞅了半天,一个也不认识,只觉得那些字摸着凉丝丝的。俺心里犯嘀咕:“这指定是老辈人埋的宝贝?说不定是金元宝?还是银镯子?”越想越激动,蹲下来用石头砸、用手抠,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把石匣的盖子撬开条缝。

刚撬开,就见里面闪着点绿光,俺赶紧把盖子扒开,里头没金元宝,也没银镯子,就一本黄不拉几的破书,封皮上写着仨歪歪扭扭的字——后来俺才知道那是“青云诀”。书皮摸起来糙得很,跟砂纸似的,俺翻了两页,里面的字更怪,跟蚯蚓爬似的,瞅着瞅着,那些字突然“活”了,跟长了腿似的往俺眼睛里钻,脑瓜子“嗡嗡”响,跟被蜜蜂蛰了似的。

突然,那书“啪”地一下贴到俺胸口,烫得俺“嗷”一嗓子蹦起来,跟揣了个烧红的烙铁似的!俺伸手去扯,可书粘得贼结实,咋扯都扯不下来,那股热劲顺着胸口往胳膊、腿上窜,浑身都跟着了火似的,疼得俺直跺脚,眼泪都下来了,大喊:“娘啊!俺错了!俺不该贪小便宜捡这破书!你快让它别烫了!”

就这么折腾了快一个时辰,那股热劲慢慢退了,书也“嗖”地一下钻进俺怀里,不见了!俺瘫在地上喘粗气,浑身的汗把衣服都湿透了,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缓了半天,俺抬手想擦汗,突然瞅见手里攥的小石头——就是刚才砸石匣的那块,居然“飘”起来了!离俺的手有半尺高,还慢悠悠转着圈!

俺吓得一哆嗦,手一抖,石头“咚”地砸在俺脑门上,疼得俺龇牙咧嘴,可心里乐开了花:“哎呀妈呀!俺这是……俺这是修仙了?跟王大爷讲的故事里一样?”俺赶紧伸手去够旁边的小石子,心里默念“飘起来”,那石子真就慢悠悠飘起来了!俺又试了试,让石子往左,它就往左;让它往右,它就往右,跟听俺话的小崽子似的!

俺兴奋得在洞里蹦跶,结果“咚”的一声,脑袋撞在洞顶上,掉下来块小石头,差点砸俺腚上!俺赶紧抱着头躲到一边,心里美滋滋的:“以后俺赵铁柱也是修仙的人了!等俺学好了,就踩朵祥云回村,让二丫瞅瞅,让张寡妇多给俺烤两串腰子!”

就这么着,俺在山洞里住了下来。白天跟着脑子里的“青云诀”运气——刚开始运气的时候,总觉得肚子里有股气乱窜,放了老多屁,差点把自己熏晕;晚上就找些野果子吃,偶尔还能抓只兔子烤着吃,比村里的烤地瓜还香。一晃三年,俺的本事长进不少:能让石头跟着俺跳二人转,能跟树上的麻雀唠嗑(就是它总骂俺“土包子”,说俺运气的姿势像“扛着锄头种地”),还能让小溪里的水往高处流,给俺洗果子吃。

那天俺正教一只小松鼠吐瓜子壳——这松鼠贼机灵,学了三天就会了,比俺小时候学数数还快——洞门口突然飘进来个白胡子老头,穿件白大褂(后来才知道那叫道袍),手里拿个拂尘,仙风道骨的,走路都没声音。他瞅着俺跟松鼠抢瓜子,捋着胡子笑:“铁子,你这修为,搁山里憋得太久了,再这么下去,一辈子也就这点能耐,连只成了精的老母鸡都打不过。”

俺嚼着瓜子问:“大爷,你是谁啊?你咋知道俺叫铁子?还有,城里有烤地瓜不?比张寡妇烤的香不?”老头翻了个白眼,扔给俺个蓝布包:“俺是给你送机缘的人。这里面有三颗凝神丹,关键时刻能救你小命。你得去城里历练,见见世面,遇上点坎儿,修为才能往上走。”说完,他脚底下冒起股白烟,“嗖”一下就没影了,临走前还刮了阵小风,把俺手里的瓜子吹飞了一地。

俺捡起布包,打开瞅了瞅,里面是三颗灰不溜秋的丸子,闻着有点香。俺琢磨着老头的话,又想起村里的二丫和烤地瓜,心里犯合计:“城里到底是啥样?真有老头说的那么多坎儿?不管了,去瞅瞅,大不了再回来接着住山洞!”揣着布包,俺拍了拍身上的土,朝着山下的方向,慢悠悠走了。

第二章:初入县城闹笑话,烤串辣哭东北汉

下山的路走了大半天,等俺瞅见县城的影子时,太阳都快落山了。俺站在县城门口,眼睛都看直了:好家伙!那楼长得比俺们村后的山还高,直插云霄,俺仰着脖子瞅了半天,差点把脖子扭了;马路上跑的“铁盒子”(后来才知道叫汽车)“嘀嘀”叫着,跑得比山里的兔子还快,吓得俺赶紧躲到路边的树后头,生怕被撞着;路边的灯杆子上挂着五颜六色的牌子,上面的字闪来闪去,跟王大爷说的“鬼火”似的,可好看了。

俺摸着兜里仅有的几个钢镚——是三年前下山买盐剩下的,心里嘀咕:“这城里可真热闹,就是不知道烤地瓜在哪儿卖。”正瞅着,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顺着一股香味往西边走,没多远就瞅见条小吃街,红彤彤的灯笼挂了一路,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吃食,有炸得金黄的油条,有冒着热气的包子,还有滋滋冒油的烤串,香味飘得老远,馋得俺直流口水。

俺挤到一个烤串摊前,摊主是个穿花围裙的大哥,手里拿着把小扇子,一边扇火一边吆喝:“大腰子!烤得焦香!辣的不辣的都有!”俺咽了口唾沫,扯着嗓子喊:“老板!给俺来二十串大腰子!多放辣椒!越辣越好!俺们东北人就爱这口!”

老板瞅了俺一眼,笑着问:“小伙子,第一次来城里吧?俺这辣椒辣得狠,确定要多放?”俺拍着胸脯说:“放心吧老板!俺在村里吃辣椒跟吃瓜子似的,啥辣没见过!”老板点点头,麻利地往串上撒辣椒面,撒了厚厚一层,红通通的,看着就过瘾。

没一会儿,二十串大腰子就烤好了,老板用纸袋给俺装着,俺接过袋子,掏出兜里的钢镚递过去,老板数了数,笑着说:“够了够了,小伙子,慢点儿吃。”俺迫不及待拿出一串,张嘴就咬——刚嚼两下,辣劲“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跟有团火在嘴里烧似的!舌头麻得没知觉,眼泪鼻涕一起流,喉咙里跟堵了团火,烧得慌!

俺蹦着高喊:“水!快给俺水!要凉的!”周围的人都被俺逗笑了,有个穿连衣裙的小姑娘,手里拿着瓶可乐,笑着递过来:“大哥,你慢点吃,这辣椒是小米辣,可辣了。”俺接过可乐,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打了个响亮的嗝,气泡从鼻子里冒出来,逗得大伙笑得更欢了。俺红着脸,挠了挠头:“俺、俺没想到城里的辣椒这么邪乎,比俺们村的野辣椒狠多了,辣得俺腚都发麻。”

小姑娘捂着嘴笑:“大哥,你真有意思,你是从哪儿来的啊?”俺一边吸溜着鼻子,一边说:“俺从靠山屯来的,叫赵铁柱,刚修仙下山,来城里历练的。”小姑娘愣了一下,接着笑得更厉害了:“大哥,你真会开玩笑,还修仙呢,你要是修仙的,给俺露一手呗?”

俺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从地上捡起个小石子,运起灵气让它飘起来,慢悠悠转了两圈,又让它落到小姑娘手里。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哇!你真会修仙啊!太厉害了!”周围的人也凑过来看热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问俺能不能教他们运气,俺被围在中间,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城里的日子,可比山里有意思多了。

等人群散了,俺揣着剩下的烤串,继续在小吃街晃悠。刚走没两步,就瞅见前面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俺挤进去一看,是个古玩摊,摊主是个穿黑西装的小伙子,正跟一个穿拖鞋的胖子吵架。胖子手里拿着个肉包子,嘴里还嚼着,含糊不清地说:“俺就碰了一下,它自己掉地上的,凭啥让俺赔?”小伙子脸拉得老长:“你碰掉的就得你赔!这可是清朝的青花瓷瓶,值十万块!少一分都不行!”

俺正瞅着热闹,突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是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嘴里喊着“让让让,俺要买菜”,俺没站稳,往前一扑,手正好碰到摊位上的一个玻璃柜,“哐当”一声,柜子里一个青花瓷瓶“啪嗒”掉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俺吓得腿都软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心里琢磨:“完了完了,这可咋整?十万块!俺连十个钢镚都凑不齐,这不得把俺卖了抵债?”穿黑西装的小伙子立马冲过来,指着俺的鼻子喊:“你瞎啊?没长眼睛啊?这瓶值十万,今天你不赔钱别想走!”俺赶紧掏兜里的烤串,递过去说:“大兄弟,俺没钱,这串给你,刚烤的,还热乎呢,可香了!”

小伙子一把打掉俺手里的烤串,怒气冲冲地说:“你糊弄谁呢?这串顶多值二十块,想抵十万?门都没有!今天你要么赔钱,要么就跟俺去派出所!”俺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下来了,正不知道咋办呢,突然有人拍了拍俺的肩膀:“小伙子,别慌,这瓶钱俺赔。”

俺回头一看,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穿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个放大镜,看着挺斯文。小伙子愣了一下:“马老,您咋在这儿?这瓶可不便宜。”马老笑了笑:“没事,俺瞅这小伙子挺有意思的,他不是故意的。”说着,马老从兜里掏出张银行卡递给小伙子:“密码六个八,你自己去取吧。”

小伙子接过银行卡,脸色立马变好了,笑着说:“谢谢马老,谢谢马老。”说完就收拾摊子走了。俺拉着马老的手,激动得直哆嗦:“大爷,您真是俺的救命恩人!俺、俺以后肯定报答您!”马老笑着说:“小伙子,别客气,俺叫马老财,就爱琢磨些古董玩意儿。刚才俺瞅见你让石头飘起来,你是修仙的?”

俺点点头,马老财眼睛一亮:“太好了!俺这辈子就想见见修仙的人!小伙子,你跟俺来,俺请你吃烤地瓜,你给俺露两手,咋样?”俺一听有烤地瓜,立马答应了,跟着马老财往小吃街深处走,心里琢磨:“这城里虽然辣椒邪乎,但好人不少,看来俺的历练,开头还不算差。”

第三章:茶馆露手遇同道,旅馆夜宿撞真鬼

跟着马老财拐进一条胡同,就见里头藏着家老茶馆,门脸挂着块木牌子,写着“老马家茶馆”,推门进去,一股子茶香混着点心香扑面而来,比山里的野花香多了。马老财领着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喊了声“小李,沏壶龙井”,没多久,个穿蓝布衫的伙计就端着茶壶茶杯过来,还摆上两碟点心,一碟花生,一碟瓜子。

“小伙子,先吃点垫垫,烤地瓜马上就来。”马老财给俺倒了杯茶,热气腾腾的,俺抿了一口,清香里带点甜,比山里的泉水还爽口。正吃着瓜子,马老财忽然凑过来,眼里闪着光:“铁子啊,刚才你让石头飘起来,真是修仙的本事?再给俺露一手呗,让俺开开眼。”

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瞅见桌上的茶杯,心里默念《青云诀》里的运气法门,慢慢往手指聚气——刚开始气有点乱窜,差点把茶杯吹倒,俺赶紧稳了稳心神,指尖轻轻一点,那茶杯“嗖”地一下飘了起来,在桌子上空慢悠悠转了个圈,还顺着桌面“走”了两圈,最后稳稳落在马老财面前。

马老财拍着大腿喊:“好!好本事!”眼睛都亮了,“俺年轻时候就爱听修仙的故事,没想到老了还真能看着活的修仙者!铁子,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俺就把三年前在山洞捡仙书、被书烫得直蹦跶的事儿说了,马老财听得直乐:“没想到还有这奇遇!那书现在在哪儿?能让俺瞅瞅不?”

俺摸了摸胸口,那书自从钻进俺怀里,就再也没出来过,俺摇摇头:“书不见了,钻进俺身子里了,不过俺脑子里能看着书里的字。”马老财点点头,没再多问,这时候伙计端着烤地瓜进来了,金黄的外皮,冒着热气,俺拿起一个掰开,甜香扑鼻,比张寡妇烤的还糯。

正吃着,茶馆门口进来个人,穿件灰道袍,手里拿着个罗盘,长得眉清目秀的,进门就四处瞅,好像在找啥。马老财瞅见他,笑着喊:“清玄,过来坐!”那道士抬头看见马老财,赶紧走过来,行了个礼:“马爷爷,您也在这儿。”转头看见俺,眼睛忽然亮了,盯着俺瞅了半天。

“这是赵铁柱,刚从山里修仙下来的。”马老财指着俺介绍,又对俺说,“这是李清玄,青云观的道士,也是个懂门道的。”李清玄赶紧伸出手:“道友你好,刚才进门就瞅见你身上有灵气,还以为是哪个同门来了。”俺赶紧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凉冰冰的,跟山里的泉水似的:“俺叫赵铁柱,你叫俺铁子就行。”

李清玄坐下来,跟俺聊起修仙的事儿,俺才知道,原来城里也有修仙的人,只是不像俺这么咋咋呼呼的。他说最近城里不太平,有邪祟作祟,已经害了好几个老人了,他拿着罗盘四处找,就是没瞅见邪祟的影子。俺一听邪祟,心里有点发毛,又有点兴奋:“邪祟?是不是跟王大爷讲的鬼故事里一样?俺能帮忙不?俺会让石头飘起来!”

李清玄笑着说:“铁子道友,你的本事不错,但邪祟厉害得很,得小心。等俺找着它的踪迹,再喊你一起。”正说着,天就黑了,马老财给了俺几百块钱,让俺先找个地方住,俺推辞半天,马老财硬是塞给俺:“拿着吧,城里住店得花钱,等你以后赚了钱再还俺。”

谢过马老财和李清玄,俺揣着钱出了茶馆,街上的灯都亮了,比白天还热闹。俺找了家小旅馆,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大姐,说话嗓门贼大:“小伙子,住店啊?就剩一间阁楼了,五十块一晚,漏雨别怪俺啊。”俺一听价格便宜,赶紧答应:“没事大姐,不漏雨就行。”

扛着包上了阁楼,房间不大,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屋顶确实有个小缝,不过现在没下雨,俺把包往床上一扔,倒头就想睡——折腾了一天,累得够呛。刚闭上眼,就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声,细细碎碎的,跟蚊子叫似的。俺开灯一看,屋顶的缝开始漏雨了,雨水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而墙角那儿,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头发披在脸上,看不见脸,哭声就是从她那儿传出来的。

俺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累花了眼,试探着问:“大妹子,你也住这儿?咋哭了?是不是屋顶漏雨浇着你了?”那姑娘没说话,慢慢转过头来——妈呀!她的脸煞白煞白的,眼睛里淌着血,嘴角还往下滴黑水,伸着两只惨白的手,朝俺扑过来:“我好冷……我好饿……”

俺吓得“嗷”一嗓子,蹦到床上,差点把床板蹦塌了!这不是人!是鬼!俺想起马老财给的钱还在兜里,赶紧掏出来往她身上扔,纸钱碰到她的手,“滋啦”一声冒黑烟,她惨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俺这才想起白胡子老头给的凝神丹,赶紧从蓝布包里摸出一颗,攥在手里,手心都出汗了。

那女鬼又扑过来,嘴里喊着“我要你的灵气”,俺慌得把丹药往她脸上扔过去——丹药刚碰到她,“嘭”的一声炸开,一道白光闪过,女鬼惨叫着化成一团黑烟,飘出了窗户,屋顶的漏雨也跟着停了。俺瘫在床上,浑身冷汗,手里的丹药壳还冒着热气,心里琢磨:“城里的鬼可比村里的凶多了!还好有凝神丹,不然俺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正喘着气,突然听见兜里有动静,俺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小鬼,青乎乎的脸,扎着两个小辫子,正揉着眼睛打哈欠:“刚才那女鬼吵死了,俺都被吵醒了。”俺吓得差点把它扔出去:“你、你是谁?咋在俺兜里?”小鬼眨着大眼睛说:“俺叫青仔,是这旅馆的小鬼,刚才你救了俺,那女鬼老欺负俺,俺就躲你兜里了。”

俺瞅着它挺可爱的,不像坏鬼,心里的害怕少了点:“你跟着俺也行,就是别吓俺。”青仔赶紧点头:“俺不吓你!俺还能帮你探路呢!”俺摸了摸它的头,软乎乎的,跟小松鼠似的。这时候窗外传来鸡叫,天快亮了,俺打了个哈欠,搂着青仔,慢慢睡着了——没想到刚进城第二天,就撞着鬼了,这历练的日子,可真不轻松。

第四章:追查邪祟寻线索,工厂初探遇险境

第二天一早,俺被青仔戳醒了,它指着窗外说:“大哥,那个道士哥哥来了!”俺揉着眼睛往窗外瞅,果然是李清玄,正站在旅馆门口,手里拿着罗盘四处瞅。俺赶紧穿好衣服,带着青仔下楼,李清玄看见俺,赶紧走过来说:“铁子,昨晚是不是遇着鬼了?我这罗盘早上一靠近旅馆,指针就转得飞快。”

俺点点头,把昨晚遇着女鬼、用凝神丹收拾了它,还有青仔的事儿说了,李清玄瞅着青仔,笑着说:“没想到还有这缘分,青仔能感知阴气,以后咱们找邪祟,它还能帮上忙。”青仔跳到俺肩膀上,得意地仰着小脑袋:“那可不!俺鼻子可灵了!”

李清玄说,昨晚又有个老人遇害了,死状跟之前的一样,脸色发黑,嘴角挂着黑血,肯定是那邪祟干的。他拿着罗盘,带着俺和青仔往遇害老人的家走,一路上青仔都皱着小眉头,时不时往路边的胡同瞅:“那边阴气重,不过不是咱们要找的邪祟。”

到了老人家门口,围着好多人,还有穿警服的警察,李清玄亮了个证件,带着俺挤进去。老人躺在地上,盖着白布,掀开一看,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跟俺昨晚见着的女鬼一个色儿。李清玄掏出罗盘,指针“嗡嗡”转着,指着西边的方向:“邪祟往城外跑了,应该躲在废弃的地方。”

青仔凑到老人身边闻了闻,皱着眉说:“有尸蛊的味儿,跟俺以前闻过的一样,这邪祟肯定在炼尸蛊。”俺问:“尸蛊是啥?能吃不?”李清玄哭笑不得:“尸蛊是邪祟用死人精气炼的虫子,沾着就没命,可不能吃!”俺赶紧点头,心里嘀咕:“还好没问能不能烤着吃。”

跟着罗盘和青仔的指引,俺们往城外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就瞅见一片废弃的工厂,围墙都塌了一半,里面的厂房破破烂烂的,窗户玻璃碎得只剩框架,透着股阴森森的劲儿。青仔缩在俺怀里,小声说:“大哥,里面阴气好重,邪祟就在这儿。”

李清玄从包里掏出两把桃木剑,递给俺一把:“这剑能辟邪,等会儿见着邪祟,别慌,跟着我一起上。”俺接过桃木剑,沉甸甸的,心里有点发慌,但还是拍着胸脯说:“放心吧!俺能让石头飘起来,肯定能帮上忙!”

俺们顺着破围墙爬进去,厂房里黑漆漆的,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风吹过窗户的“呜呜”声,跟鬼哭似的。青仔趴在俺耳边说:“往左边走,邪祟在最里面的车间。”俺们顺着青仔指的方向,慢慢往里走,脚下的碎玻璃“嘎吱嘎吱”响,听得俺心里发毛。

走到最里面的车间门口,就听见“桀桀”的怪笑,跟老鸹叫似的,让人起鸡皮疙瘩。李清玄示意俺们躲在门后,他慢慢推开门,往里瞅了一眼,回头对俺小声说:“邪祟在炼尸蛊,咱们等会儿一起冲进去,别让它反应过来。”

俺点点头,握紧手里的桃木剑,青仔也攥着小拳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李清玄喊了声“冲”,俺们就往里面跑——车间里摆着个黑罐子,一个黑影蹲在罐子旁边,手里拿着个铃铛,正“叮叮当当”摇着,罐子里爬满了黑虫子,密密麻麻的,看着就恶心。

“你们是谁?敢闯我的地盘!”黑影转过头,俺一看,吓得差点喊出来——这黑影长得跟个骷髅似的,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睛里冒着绿光,正是青仔说的炼尸蛊的邪祟。李清玄大喊:“玄阴老怪!你炼尸蛊害人,今天我们就要替天行道!”

玄阴老怪怪笑一声:“就凭你们俩毛头小子,还有个小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说着摇了摇铃铛,罐子里的黑虫子“嗡嗡”飞起来,朝着俺们扑过来。李清玄赶紧掏出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符纸“呼”地着了,扔到虫子堆里,“滋滋”冒黑烟,虫子死了一片,可还有好多虫子往前爬。

俺赶紧运起灵气,捡起地上的石头往虫子堆里扔,石头砸中虫子,“啪”地一下就碎了。青仔也对着虫子吹小旋风,把虫子吹得东倒西歪。玄阴老怪见状,气得大喊:“找死!”举着爪子朝俺扑过来,俺赶紧往旁边躲,桃木剑往他身上划,可他身上的黑气太厚,剑根本划不进去。

“铁子!往他胸口刺!那儿是他的弱点!”李清玄一边对付虫子,一边喊。俺点点头,瞅准机会,运起全身灵气往桃木剑上聚,剑身上冒出点白光,朝着玄阴老怪的胸口刺过去——没想到玄阴老怪早有防备,往旁边一躲,爪子拍在俺的胳膊上,俺“嗷”一声,胳膊立马肿了起来,疼得钻心。

玄阴老怪笑着说:“小子,这点本事还敢来管闲事!”又朝俺扑过来,就在这时候,青仔突然从俺怀里跳出来,对着玄阴老怪的眼睛吹了口旋风,玄阴老怪疼得“嗷”一声,捂着眼睛后退。李清玄趁机一剑刺中他的胸口,玄阴老怪惨叫一声,身上的黑气淡了不少,指着俺们说:“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说完化成一股黑烟,从窗户飘走了。

俺瘫在地上,胳膊又疼又麻,李清玄赶紧掏出药膏给俺抹上:“这是解毒膏,过两天就好了。”青仔趴在俺肩膀上,小声说:“大哥,你没事吧?都怪俺没早点提醒你。”俺摸了摸它的头,笑着说:“没事,俺皮糙肉厚的,这点伤不算啥。”

从工厂出来,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俺瞅着胳膊上的肿包,心里琢磨:“这邪祟可真厉害,比昨晚的女鬼难对付多了。不过俺也没怂,还跟他打了一架,这历练的日子,虽然疼,但也挺带劲。”李清玄拍着俺的肩膀说:“铁子,今天多亏了你和青仔,不然我还真拿他没办法。以后咱们仨一起,肯定能收拾了他。”俺点点头,揣着剩下的凝神丹,心里盘算着:“明天得让马老财请俺吃顿好的,补补这受伤的胳膊,毕竟下次打架,还得靠它扔石头呢!”

第五章:寻古籍闹出乌龙,炼法器笑料百出

玄阴老怪跑了之后,俺胳膊上的肿包过了两天才消下去,那几天李清玄天天给俺抹药膏,青仔就蹲在俺肩膀上,时不时用小爪子帮俺吹吹,跟个小护士似的。这天俺正啃着马老财送来的烤地瓜,李清玄拿着个罗盘进来了,眉头皱得跟拧成的麻花似的。

“铁子,玄阴老怪又害人了,这次是城南的一个小孩,幸好发现得早,救回来了,但身上的阴气很重。”李清玄把罗盘放在桌上,指针还在慢悠悠转着,“他的修为比上次更厉害了,咱们要是再不想办法,肯定对付不了他。”

俺啃着烤地瓜,含糊不清地说:“那咋办?俺的石头扔不过他,你的剑也刺不进去,总不能让他一直害人吧?”青仔也点点头,小眉头皱着:“俺昨天去工厂附近瞅了,他在里面炼了更多尸蛊,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就吓人。”

正愁着,马老财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本泛黄的古籍,喘着气说:“找到了!找到了!俺翻遍了家里的藏书,终于找着这本《邪祟辑录》,里面记载了玄阴老怪这种炼尸蛊的邪祟的弱点!”俺和李清玄赶紧凑过去,俺把嘴里的地瓜咽下去,拍着手说:“马大爷,你可真是及时雨啊!比村里的王大爷还厉害!”

马老财翻开古籍,指着上面的字说:“你们看,玄阴老怪修炼的是‘玄阴煞气’,最怕的是‘正阳之火’,要是能炼出一把正阳剑,再配上‘聚阳符’,就能彻底打散他的煞气。”李清玄眼睛一亮:“正阳之火?我知道青云观里有块‘正阳石’,可以用来炼剑,不过炼剑得需要纯阳之气,还得有炼丹炉。”

俺举手说:“炼丹炉俺知道!上次在王磊的储藏室里见过,虽然是假的,但说不定能用上!”李清玄摇摇头:“假的不行,得要真的炼丹炉,而且炼剑的时候,得有人一直往炉子里输纯阳之气,不能断。”马老财笑着说:“炼丹炉俺有!俺年轻时收藏了一个,虽然不大,但够用了。”

说干就干,马老财回家把炼丹炉搬了过来,是个铜制的小炉子,上面刻着些奇怪的花纹,看着挺古老的。李清玄从青云观取来正阳石,又画了几十张聚阳符,俺负责准备柴火——其实就是俺从山里砍的枯木,据说带着点灵气。

炼剑的地方选在李清玄租的小院子里,院子中间摆着炼丹炉,柴火堆在旁边,李清玄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先给炼丹炉开了光。俺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根柴火,等着添火,青仔趴在炼丹炉旁边,好奇地瞅着里面。

“铁子,等会儿我把正阳石放进炉子里,你就往里面输灵气,记住,要纯阳之气,不能有杂气。”李清玄一边往炉子里添柴,一边对俺说。俺点点头,心里琢磨:“纯阳之气?是不是跟俺早上晒太阳的气一样?”

李清玄把正阳石放进炉子里,炉子里的火“呼”地一下旺了起来,通红通红的。俺赶紧把手放在炉子边上,运起《青云诀》里的运气法门,往炉子里输气——刚开始挺顺利,可输着输着,俺突然想起早上吃的烤地瓜有点凉,肚子里窜起一股凉气,结果输进去的气也带了点凉劲,炉子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小了。

李清玄赶紧喊:“铁子!不对!是纯阳之气!你是不是想啥凉的东西了?”俺脸一红,挠着头说:“俺、俺想起早上的凉地瓜了。”马老财笑得直拍腿:“你这小子,啥时候都忘不了吃!赶紧收心,不然正阳石就废了!”

俺赶紧晃了晃脑袋,把凉地瓜的事儿抛到脑后,想着中午吃的辣烤串,浑身热乎乎的,再往炉子里输气,火果然又旺了起来。青仔在旁边看得着急,也想帮忙,对着炉子吹了口气,结果吹进去的是阴气,炉子里的火又“噗”地一下小了,李清玄无奈地说:“青仔,你别添乱,你是阴灵,不能碰正阳之火。”青仔吐了吐舌头,赶紧躲到一边。

炼剑的过程得持续三个时辰,中间不能断气。俺输了一个时辰,胳膊就酸了,手都开始发抖,李清玄赶紧过来替俺:“你歇会儿,我来。”俺坐在旁边,揉着胳膊,马老财递给俺一杯热茶:“累了吧?这炼剑可不是轻松活儿,比你在山里搬石头还累。”

俺喝着热茶,瞅着李清玄认真的样子,心里琢磨:“原来修仙不光能飘石头,还得干这么累的活儿,早知道当初就多练会儿力气了。”正想着,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俺赶紧站起来喊:“啥味儿啊?是不是炉子烧糊了?”

跑过去一看,好家伙!俺刚才放在炉子旁边的烤地瓜,居然被炉火烤焦了,外皮黑得跟炭似的,冒着黑烟。俺赶紧把地瓜拿起来,心疼地说:“俺的地瓜!刚吃了一半,就被烤焦了!”马老财和李清玄都被俺逗笑了,李清玄摇摇头说:“铁子,你真是走到哪儿都忘不了吃。”

好不容易熬到三个时辰,炼丹炉里的火慢慢小了,李清玄小心翼翼地打开炉门,里面的正阳石已经变成了一把小剑,剑身通红,冒着热气,透着股阳气。李清玄把剑拿出来,用布擦了擦,笑着说:“成了!这就是正阳剑!”俺凑过去瞅了瞅,剑身上的花纹跟炼丹炉上的一样,挺好看的,就是有点烫。

接下来就是画聚阳符了,李清玄拿出朱砂和黄纸,开始画符。俺凑过去看,觉得挺好玩,也想试试,就对李清玄说:“李兄弟,让俺也画一张呗?俺小时候在村里画过鸡,画得可像了!”李清玄犹豫了一下,递给俺一张黄纸和一支毛笔:“行,你试试,记得按照我画的样子画,不能错。”

俺拿着毛笔,蘸了点朱砂,学着李清玄的样子画起来——刚开始还挺像,可画到一半,俺突然想起烤串上的辣椒粉,就把朱砂当成辣椒粉,在符纸上撒了点,还念叨着:“多撒点,跟烤串一样香。”李清玄回头一看,吓得赶紧抢过符纸:“铁子!你干啥呢!朱砂不能这么撒!这符纸废了!”俺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俺、俺以为是辣椒粉呢,想着画完能香点。”

青仔也凑过来捣乱,趁俺不注意,把一张画好的聚阳符当成糖纸,舔了舔,结果被符纸上的阳气烫得直蹦:“哎呀!这纸好烫!不好吃!”俺和李清玄赶紧把符纸抢过来,看着青仔撅着小嘴的样子,都笑了。

折腾了大半天,终于把正阳剑和聚阳符都准备好了。马老财说:“玄阴老怪一般晚上出来活动,咱们今晚就去工厂收拾他,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他。”俺点点头,握紧手里的正阳剑,虽然有点沉,但心里挺踏实的,青仔也钻进俺兜里,小声说:“大哥,今晚俺帮你盯着他,肯定不让他跑了。”

天黑之后,俺们仨背着家伙,往城外的工厂走去。月亮躲在云后面,路上黑漆漆的,只有李清玄手里的符纸发着微弱的光。俺心里有点发慌,但想到能收拾玄阴老怪,不让他再害人,又觉得浑身是劲。快到工厂的时候,青仔从俺兜里探出头,小声说:“大哥,里面的阴气更重了,他肯定在里面。”

李清玄从包里拿出几张聚阳符,分给俺和马老财:“等会儿进去,先把聚阳符贴在身上,能防着点尸蛊。”俺赶紧把符纸贴在胸口,感觉热乎乎的,跟揣了个小暖炉似的。马老财虽然不是修仙的,但手里拿着个桃木簪子,是李清玄给他的,能挡点小阴气。

推开工厂的大门,里面比上次更黑了,风吹过窗户,“呜呜”地响,跟鬼哭似的。俺紧紧握着正阳剑,跟在李清玄后面,青仔趴在俺肩膀上,眼睛瞪得圆圆的,时不时往四周瞅。走到最里面的车间门口,就听见玄阴老怪的怪笑,还有尸蛊“嗡嗡”的叫声。

李清玄示意俺们停下来,小声说:“里面有好多尸蛊,等会儿我先扔几张聚阳符,你们跟着我冲进去,铁子,你用正阳剑刺他的胸口,那是他的弱点,千万不能错过机会。”俺点点头,手心都出汗了,心里默念:“别慌别慌,俺是修仙的赵铁柱,肯定能行!”

第六章:工厂决战险象生,正阳之火破邪祟

李清玄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车间里的景象让俺倒吸一口凉气——地上爬满了尸蛊,黑压压的一片,跟满地的黑蚂蚁似的,玄阴老怪蹲在中间的黑罐子旁边,手里拿着铃铛,眼睛里的绿光比上次更亮了,身上的黑气也更浓了,跟穿了件黑斗篷似的。

“你们还敢来?真是自寻死路!”玄阴老怪看见俺们,怪笑一声,摇了摇铃铛,尸蛊“嗡嗡”地飞起来,朝着俺们扑过来。李清玄赶紧掏出聚阳符,嘴里念念有词,符纸“呼”地着了,扔到尸蛊堆里,“滋滋”冒黑烟,尸蛊死了一片,可后面的尸蛊又涌了上来,跟潮水似的。

俺举起正阳剑,运起灵气,剑身上冒出红光,朝着尸蛊堆里砍过去,剑刚碰到尸蛊,“啪”的一声,尸蛊就化成了灰。青仔也对着尸蛊吹小旋风,把尸蛊吹得东倒西歪,马老财拿着桃木簪子,时不时戳一下靠近的尸蛊,虽然没多大用,但也帮着挡了不少。

“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玄阴老怪站起来,举起爪子,朝着俺扑过来,爪子上的黑气跟墨汁似的,看着就吓人。俺赶紧往旁边躲,正阳剑往他爪子上划,“噌”的一声,剑身上的红光和黑气撞在一起,冒出火星,玄阴老怪疼得“嗷”一声,后退了两步。

“没想到你们还炼出了正阳剑!不过没用!”玄阴老怪从怀里掏出个黑珠子,往地上一扔,“嘭”的一声,黑烟弥漫,整个车间都黑了,啥也看不见。俺心里一慌,刚想喊李清玄,就感觉胳膊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疼得俺直咧嘴,应该是尸蛊。

“铁子!别慌!跟着我的声音来!”李清玄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俺赶紧朝着左边走,手里的正阳剑胡乱挥舞,怕被玄阴老怪偷袭。青仔在俺兜里喊:“大哥,玄阴老怪在你后面!”俺赶紧回头,就见一道黑影扑过来,俺举起正阳剑往前一刺,“噗”的一声,剑刺中了什么东西,玄阴老怪的惨叫声传来。

黑烟慢慢散了,俺看见正阳剑刺中了玄阴老怪的胳膊,他的胳膊冒着黑烟,疼得直跺脚。“你敢刺我!我要杀了你!”玄阴老怪眼睛都红了,举起另一只爪子,朝着俺的胸口拍过来,俺赶紧往旁边躲,可还是被黑气扫到了,胸口一阵疼,差点喘不过气。

李清玄赶紧跑过来,把一张聚阳符贴在俺胸口,俺感觉胸口热乎乎的,疼劲缓解了不少。“铁子,你没事吧?快,趁他受伤,赶紧刺他的胸口!”李清玄举起桃木剑,朝着玄阴老怪的后背刺过去,玄阴老怪往旁边一躲,桃木剑刺中了他的肩膀,黑气冒得更浓了。

玄阴老怪气得大喊,摇着铃铛,罐子里的尸蛊全都飞了出来,朝着俺们扑过来,这次的尸蛊比刚才的更大,颜色更红,看着更厉害。俺们被尸蛊围在中间,慢慢往后退,马老财的胳膊被尸蛊咬了一口,肿了起来,疼得他直皱眉。

“这样下去不行!尸蛊太多了!”李清玄一边扔符纸,一边喊,“铁子,你拿着正阳剑,去砸那个黑罐子!罐子里是尸蛊的源头,砸了它,尸蛊就会变少!”俺点点头,瞅准机会,朝着黑罐子冲过去,玄阴老怪赶紧拦着俺:“你敢!”爪子朝着俺的脸拍过来,俺低头躲过去,正阳剑往他腿上划了一下,他疼得弯腰,俺趁机冲了过去。

刚跑到黑罐子旁边,就有好多尸蛊扑过来,俺举起正阳剑,朝着尸蛊砍过去,可尸蛊太多了,根本砍不完。青仔从俺兜里跳出来,对着黑罐子吹旋风,把罐子里的尸蛊吹得飞不出来,大喊:“大哥,快砸!俺帮你挡着!”俺点点头,运起全身灵气,朝着黑罐子砸过去,“嘭”的一声,黑罐子碎了,里面的尸蛊“滋滋”冒黑烟,全都死了。

玄阴老怪看见黑罐子碎了,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们毁了我的尸蛊!我要让你们陪葬!”他身上的黑气突然暴涨,跟乌云似的,笼罩了整个车间,他的身体慢慢变大,长得跟个小山头似的,眼睛里的绿光透着凶光。

“不好!他要自爆煞气!快躲!”李清玄大喊,拉着俺和马老财往门口跑,可玄阴老怪的手一挥,一股黑气把门口堵住了,俺们根本跑不出去。玄阴老怪笑着说:“今天谁也别想走!都给我的尸蛊陪葬!”

俺握紧正阳剑,心里琢磨:“不能就这么算了!俺还没踩祥云回村,还没让二丫瞅见俺的本事呢!”俺回头对李清玄说:“李兄弟,咱们一起用正阳剑和聚阳符,肯定能打散他的煞气!”李清玄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最后几张聚阳符,递给俺一张:“好!咱们一起上!”

俺和李清玄对视一眼,运起全身灵气,朝着玄阴老怪冲过去。玄阴老怪的手拍过来,俺们赶紧往旁边躲,俺举起正阳剑,朝着他的胸口刺过去,李清玄把聚阳符贴在剑身上,符纸“呼”地着了,剑身上的红光更亮了。

“噗”的一声,正阳剑刺中了玄阴老怪的胸口,他惨叫一声,身上的黑气“滋滋”冒黑烟,慢慢消散。可他还不甘心,爪子朝着俺的后背拍过来,马老财突然冲过来,用身体挡在俺前面,玄阴老怪的爪子拍在马老财的背上,马老财“哇”地吐了口血,倒在地上。

“马大爷!”俺大喊一声,眼泪都快下来了,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运起全身的灵气,往正阳剑里输,剑身上的红光暴涨,“嘭”的一声,玄阴老怪的胸口炸开,黑气全都散了,他的身体慢慢变小,最后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俺赶紧跑到马老财身边,扶起他:“马大爷,你没事吧?”马老财笑着说:“没事,俺皮糙肉厚的,死不了。”李清玄赶紧掏出药膏,给马老财抹在背上,青仔也蹲在旁边,用小爪子帮马老财吹吹。

车间里的黑气慢慢散了,月亮透过窗户照进来,地上的尸蛊都化成了灰。俺看着手里的正阳剑,剑身上的红光慢慢褪去,心里松了口气,终于把玄阴老怪解决了。马老财拍着俺的肩膀说:“铁子,好样的!这次多亏了你。”俺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也多亏了李兄弟和青仔,还有你马大爷。”

从工厂出来,天已经亮了,太阳慢慢升起来,照着大地,暖洋洋的。俺扶着马老财,李清玄拿着罗盘,青仔趴在俺肩膀上,慢慢往城里走。俺瞅着天边的太阳,心里琢磨:“这历练的日子,虽然凶险,但也挺有意思的。俺不仅收拾了邪祟,还认识了这么多好朋友,以后俺要更努力修仙,保护身边的人,说不定哪天,真能踩上祥云回村呢!”

第七章:青云观养伤遇奇葩,山脚下救险暖人心

玄阴老怪被解决的第二天,俺和李清玄就扶着马老财往青云观赶——马老财替俺挡了玄阴老怪那一下,后背青了一大片,还吐了血,李清玄说青云观的师傅有上好的疗伤药,比俺们手里的药膏管用多了。

青仔趴在俺肩膀上,一路上都蔫蔫的,时不时用小爪子摸马老财的后背,小声问:“马爷爷,你疼不疼?俺给你吹吹就不疼了。”马老财笑着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不疼,有青仔这么乖的小鬼陪着,爷爷啥疼都忘了。”俺瞅着这场景,心里暖暖的,比吃了张寡妇的烤地瓜还暖。

青云观在城外的青云山上,离城里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俺们走了一个时辰,到了山脚下,就见路边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还有小孩的哭声。青仔一下子精神了,从俺肩膀上探出头:“大哥,那边好像出事了!”俺和李清玄对视一眼,扶着马老财凑过去。

挤进去一看,是个老妇人坐在地上哭,旁边躺着个小男孩,脸色发白,闭着眼睛,好像晕过去了。老妇人一边哭一边喊:“我的孙儿啊!你可别吓奶奶!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周围的人都在议论,有人说:“这孩子怕是中了暑,这天太热了。”有人说:“不像,你瞅他脸色发白,说不定是撞着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李清玄赶紧蹲下来,摸了摸小男孩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眉头皱了起来:“这孩子身上有阴气,不是中暑,是被阴邪之气缠上了。”老妇人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大师,你可要救救我的孙儿啊!俺就这么一个孙儿!”

俺凑过去瞅了瞅,小男孩的额头有点发黑,跟之前遇害的老人一个色儿,心里琢磨:“难道是玄阴老怪的余孽?”李清玄从包里掏出一张辟邪符,贴在小男孩的额头上,又掏出个小瓶子,倒出点黄色的粉末,撒在小男孩的鼻子下面。没过一会儿,小男孩咳嗽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老妇人激动得直磕头:“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李清玄赶紧扶起她:“大娘,不用谢,这孩子只是被轻微的阴邪之气缠上了,回去再喝碗姜汤,休息两天就好了。”俺挠着头问:“李兄弟,这阴邪之气是哪儿来的?玄阴老怪不是已经被咱们解决了吗?”

李清玄摇摇头:“不一定是玄阴老怪的余孽,山里难免有小阴灵,这孩子可能是在山里玩的时候不小心碰着了。”正说着,小男孩拉着老妇人的手,小声说:“奶奶,刚才我在山里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跟着我,我跑着跑着就晕过去了。”

俺心里一紧,刚想说话,青仔突然说:“大哥,俺刚才闻着了,是个小土鬼,没什么恶意,就是想跟小孩玩,不小心把阴气传到他身上了。”俺松了口气,笑着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吓俺一跳,还以为又有邪祟了。”

老妇人非要拉着俺们去家里吃饭,俺们推辞不过,就跟着她去了山脚下的小村子。老妇人的家是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黄瓜和西红柿,看着特别亲切,跟俺们靠山屯似的。老妇人给俺们端来水,又去厨房做饭,小男孩围着青仔转,好奇地问:“小弟弟,你怎么这么小?还长着小尾巴?”青仔脸一红,赶紧把尾巴藏在身后,俺和李清玄都笑了。

吃饭的时候,老妇人给俺们端来一大碗面条,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香得俺直流口水。俺刚吃了两口,就听见院子里“哐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倒了。俺赶紧跑出去一看,好家伙!院子里的鸡窝倒了,几只鸡吓得四处乱飞,一个黑乎乎的小影子蹲在鸡窝旁边,正缩着脖子发抖。

青仔跑过来说:“大哥,就是这个小土鬼!”小土鬼看见俺们,吓得想跑,俺赶紧说:“别跑!俺们不伤害你!”小土鬼慢慢转过身,是个扎着小辫的小男孩,身上灰蒙蒙的,眼睛里满是害怕。

“你为啥跟着那个小孩?”俺蹲下来,尽量温柔地问。小土鬼小声说:“俺、俺在山里太孤单了,想跟他玩,没想到把他吓晕了。”俺笑着说:“想玩可以,但不能把阴气传到别人身上,会吓着人的。”小土鬼点点头,低着头说:“俺知道错了。”

李清玄走过来,递给小土鬼一张符纸:“这是安神符,你拿着,能帮你收敛阴气,以后再跟小朋友玩,就不会吓着他们了。”小土鬼接过符纸,高兴地说:“谢谢大师!”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了。

吃完饭,谢过老妇人,俺们继续往青云观走。到了青云观门口,就见一个小道士跑出来,看见李清玄,高兴地喊:“清玄师兄,你回来了!师傅正念叨你呢!”李清玄笑着点点头,领着俺们进了观里。

青云观比俺想象的大多了,院子里种着好多松树,还有一个小池塘,里面养着荷花,特别清净。观主是个白胡子老道,跟俺当初在山洞里遇见的老头有点像,仙风道骨的。他给马老财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伤,说:“问题不大,就是受了点内伤,我给你开副药,再配合我的针灸,半个月就能好。”

俺们在青云观住了下来,李清玄的房间在东厢房,俺和马老财住西厢房,青仔就跟俺住在一起。每天早上,俺都会跟着小道士一起练功,刚开始俺总跟不上节奏,要么把招式做错,要么踩着小道士的脚,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有一次,俺学着小道士练“白鹤亮翅”,结果没站稳,“啪”地摔在地上,正好压在一只路过的老母鸡身上,老母鸡“咯咯”叫着跑了,俺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说:“这鸡也太不禁压了,俺还没使劲呢。”

中午的时候,俺就跟着观里的道士一起做饭,俺最拿手的就是烤地瓜——把地瓜埋在柴火堆里,烤得金黄软糯,香得观里的小道士都围着俺转。有一次,俺把烤地瓜的柴火堆弄得太大,差点把厨房的窗帘烧了,观主无奈地说:“铁子啊,你这烤地瓜的本事,比修仙的本事还厉害,就是太费厨房了。”俺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赶紧把火灭了。

这天下午,俺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青仔突然跑过来说:“大哥,不好了!马爷爷出事了!”俺赶紧跳起来,跟着青仔跑回房间,就见马老财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身上冒着冷汗。俺赶紧喊李清玄,李清玄跑过来,摸了摸马老财的脉搏,脸色一变:“不好!他体内的阴气复发了!”

原来玄阴老怪的煞气太厉害,虽然大部分被打散了,但还有一点残留在马老财体内,刚才马老财帮观里的道士搬东西,累着了,阴气就复发了。观主赶紧过来,给马老财施针,又让小道士去熬药。俺蹲在床边,看着马老财难受的样子,心里特别自责:“都怪俺,要是当初俺能再快点解决玄阴老怪,马大爷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

马老财拉着俺的手,虚弱地说:“铁子,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能认识你这么好的小伙子,爷爷高兴。”青仔趴在床边,用小爪子帮马老财擦汗,小声说:“马爷爷,你快点好起来,俺还想让你带俺去吃烤地瓜呢。”

过了半个时辰,马老财的脸色慢慢好了起来,呼吸也平稳了。观主说:“幸好发现得及时,不然就麻烦了。以后不能让他再累着了,得好好休息。”俺点点头,心里琢磨:“以后俺得多照顾马大爷,不能让他再出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俺每天都陪着马老财,给他端水喂药,陪他聊天,青仔也天天在他身边转,逗他开心。马老财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能下床走动了,有时候还会跟着俺一起烤地瓜,观里的道士都笑着说:“马老财这是被赵铁柱带坏了,天天就想着烤地瓜。”

这天早上,俺正陪着马老财在院子里散步,李清玄跑过来说:“铁子,马爷爷,山下的村子出事了!好多村民都晕倒了,跟之前那个小男孩一样!”俺心里一紧,赶紧说:“走!咱们去看看!”

第八章:村中小怪藏猫腻,误打误撞破迷局

俺们跟着李清玄往山下的村子赶,一路上心里都犯嘀咕:“难道又是小土鬼干的?可小土鬼已经知道错了,应该不会再犯了。”青仔趴在俺肩膀上,皱着小眉头说:“大哥,俺闻着了,这次的阴气跟上次不一样,比上次的重,还带着点邪气。”

到了村子,就见好多村民围在村口,一个个脸色发白,有的还在咳嗽,跟感冒了似的。之前那个老妇人看见俺们,赶紧跑过来说:“大师,你们可来了!村里好多人都晕倒了,不知道咋回事!”俺赶紧跟着她往村里走,村里的小路上躺着好几个村民,都闭着眼睛,脸色跟马老财复发时一样白。

李清玄蹲下来,给一个村民把了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脸色凝重地说:“这次的阴气比上次的重多了,而且带着点邪术的味道,不是普通的阴灵。”俺心里一紧:“难道是玄阴老怪的同门?”青仔凑过去闻了闻,说:“大哥,俺闻着这阴气里有股烂树根的味道,好像是从后山来的。”

俺们跟着青仔往后山走,后山的树木长得特别茂盛,阳光都照不进来,透着股阴森森的劲儿。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前面有个小山洞,洞口飘着淡淡的黑气,青仔说:“阴气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李清玄从包里掏出桃木剑和符纸,对俺说:“铁子,小心点,里面可能有邪祟。”俺点点头,握紧手里的正阳剑,跟着李清玄往洞里走。洞里黑漆漆的,俺运起灵气,让指尖发出点光,照亮了前面的路。

走了约莫百十来步,就看见洞里面有个小平台,一个穿灰衣服的老头蹲在平台上,手里拿着个小罐子,正往里面倒什么东西,罐子里冒着黑气,跟玄阴老怪的黑罐子有点像。“就是他!”李清玄大喊一声,举着桃木剑冲过去。

老头转过头,俺一看,好家伙!这老头长得跟玄阴老怪有点像,也是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睛里冒着绿光,不过比玄阴老怪矮一点,手里的罐子也小一点。“你们是谁?敢闯我的地盘!”老头沙哑着嗓子说,跟玄阴老怪的声音差不多。

“你是玄阴老怪的同门?”李清玄问。老头怪笑一声:“没错!玄阴是我师弟,你们杀了他,我要为他报仇!”说着就举起罐子,往地上倒黑气,黑气“滋滋”地朝着俺们爬过来。

俺赶紧举起正阳剑,朝着黑气砍过去,剑身上的红光把黑气打散了。老头气得大喊,从怀里掏出个铃铛,跟玄阴老怪的铃铛一样,摇了摇,洞里突然冒出好多小土鬼,朝着俺们扑过来。

“这些小土鬼都是被他控制的!”青仔大喊,对着小土鬼吹旋风,想把它们吹醒。可小土鬼被黑气控制着,根本不听青仔的,还是一个劲地往前冲。俺和李清玄一边打小土鬼,一边往老头身边靠,可小土鬼太多了,根本靠近不了。

俺心里一急,想起之前烤地瓜的柴火堆,突然有了主意。俺从兜里掏出火折子,又捡起地上的枯树叶,运起灵气,把火折子扔到树叶上,“呼”地一下,火就烧起来了。俺举着火把,朝着小土鬼晃了晃,小土鬼怕火,吓得往后退。

“你居然用火!”老头气得大喊,摇着铃铛,想让小土鬼往前冲,可小土鬼还是怕火,不敢动。俺趁机朝着老头冲过去,举起正阳剑,朝着他手里的罐子刺过去,“嘭”的一声,罐子碎了,里面的黑气“滋滋”冒黑烟,慢慢散了。

罐子碎了之后,小土鬼身上的黑气也散了,一个个清醒过来,都害怕地缩在一边。老头看见罐子碎了,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们毁了我的宝贝!我要杀了你们!”说着就朝着俺扑过来,爪子上的黑气比刚才更浓了。

俺赶紧往旁边躲,李清玄举着桃木剑,朝着老头的后背刺过去,老头往旁边一躲,桃木剑刺中了他的胳膊,黑气冒了出来。老头疼得“嗷”一声,转身朝着李清玄扑过去,俺趁机举起正阳剑,朝着他的胸口刺过去,“噗”的一声,剑刺中了他的胸口,红光闪过,老头身上的黑气慢慢散了,最后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湿透了。青仔跑过来,对着小土鬼说:“你们赶紧回山里吧,以后别再被邪祟控制了。”小土鬼们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了。

从山洞里出来,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村里的村民已经醒了过来,正围着老妇人说话。看见俺们回来,都赶紧跑过来道谢,老妇人还端来一碗热汤,让俺们暖暖身子。俺喝着热汤,看着村民们高兴的样子,心里琢磨:“虽然这次又遇到了危险,但解决了邪祟,救了村民,这感觉比踩祥云还开心。”

回到青云观,马老财已经好多了,正坐在院子里等着俺们。看见俺们回来,他笑着说:“看你们的样子,肯定是解决邪祟了。”俺点点头,把后山的事儿说了,马老财拍着俺的肩膀说:“铁子,好样的!越来越像个修仙者了。”

晚上,俺躺在躺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暖暖的。青仔趴在俺身边,小声说:“大哥,以后咱们还会遇到邪祟吗?”俺摸了摸它的头,笑着说:“说不定会,但只要咱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邪祟。”

接下来的日子,俺们在青云观安安稳稳地住着,马老财的伤慢慢好了,俺的修仙本事也长进了不少,能让更大的石头飘起来,还能跟观里的老母鸡唠嗑——虽然它总骂俺“吃货”。有时候,俺会带着青仔去山下的村子玩,村民们都特别喜欢俺们,还会给俺们送烤地瓜和西红柿,跟俺们靠山屯的乡亲们一样亲切。

俺心里琢磨:“这修仙历练的日子,虽然有险,但更多的是温暖和快乐。以后不管遇到啥困难,俺都不会怕,因为俺有这么多好朋友陪着俺,还有乡亲们的支持。等马老财的伤彻底好了,俺就带着他们回俺们靠山屯瞅瞅,让他们也尝尝张寡妇的烤地瓜,看看俺们村的老槐树。”

第九章:归乡遇邪慌了神,笨招救村笑死人

马老财的伤彻底好利索那天,俺蹲在青云观的门槛上,把最后一块烤地瓜干嚼得嘎嘣响,吧嗒着嘴跟李清玄念叨:“李兄弟,你是没尝过俺们靠山屯张寡妇烤的地瓜,那刚出炉的,外皮焦得冒油,掰开里头金黄金黄,甜水顺着手指头流,比观里这凉地瓜干强百倍!”

李清玄正拿着块正阳石打磨,被俺说得笑了:“看你这馋样,既然马老也恢复了,咱们就去你老家瞅瞅。”青仔一听这话,“嗖”地从俺兜里蹦出来,小爪子扒着俺的领口喊:“要回村吃烤地瓜啦?俺要吃十个!”马老财揣着他那副磨得发亮的老花镜,也跟着乐:“行啊铁子,正好去见识见识你说的‘靠山屯神仙日子’。”

第二天一早,俺们四个揣着观里道士给的干粮就往靠山屯赶。走了大半天,日头刚偏西,远远就瞅见村头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俺激动得直蹦:“哎呀妈呀!瞅着没?那就是俺们村的老槐树,比青云观的松树粗三倍!”

可越往村里走,越觉得不对劲。往常这时候,村头张寡妇的烤地瓜摊早飘着烟了,今天却连个摊子影子都没见着;路边本该蹲着重孙子下棋的王大爷,也没了踪影,整个村子静悄悄的,连狗叫都没一声,透着股说不出的邪乎。

俺正纳闷呢,突然瞅见村头歪脖子柳树下,俺们村的小嘎子抱着棵树往回缩,脸白得跟张纸似的。俺赶紧跑过去拽他:“小嘎子!村里咋这么静?张寡妇呢?”小嘎子一瞅见俺,“哇”地就哭了:“铁子哥!你可回来了!老、老槐树闹邪了!”

俺心里“咯噔”一下:“他妈的,啥闹邪?你说清楚!”小嘎子抽抽搭搭地说:“前儿个晚上,老槐树突然‘呜呜’哭,跟女人哭似的,还掉黑叶子!昨儿个王大爷去树下捡柴,刚碰着树枝,就‘扑通’倒地上了,烧得直说胡话,张寡妇说那树晦气,再也不敢出摊了!”

俺拽着小嘎子往老槐树那儿走,李清玄他们赶紧跟上。刚到老槐树下,俺差点惊掉下巴——好家伙!以前枝繁叶茂的老槐树,这会儿叶子全变成墨黑色,跟涂了锅灰似的,树枝歪歪扭扭地伸着,活像只张牙舞爪的鬼手,树底下还积着一滩黏糊糊的黑水,闻着一股子烂红薯的馊味,恶心人得慌。

青仔从俺兜里探出头,小鼻子皱成个小疙瘩:“大哥,这树心里藏着个邪祟,阴气老重了,比玄阴老怪的尸蛊味儿还冲!”李清玄掏出罗盘,指针“嗡嗡”转得跟个小陀螺似的,脸色也沉了:“这邪祟附在树里,吸了老槐树的灵气,得把它引出来才能收拾。”

俺围着老槐树转了三圈,挠着头琢磨:“引出来?咋引?俺们村的老槐树,以前就爱闻张寡妇的烤地瓜香,每次烤地瓜,树叶都晃得欢实,这邪祟占了树,说不定也好这口?”马老财扶了扶老花镜,笑着骂:“你小子,脑子里除了烤地瓜就没别的了?”

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个清脆的声音:“赵铁柱?你咋回来了?”俺一回头,是二丫!她挎着个菜篮子,辫梢上还系着个红绳,瞅着比去年水灵多了。俺赶紧挺直腰板,想耍耍修仙者的威风,结果脚底下踩了块小石子,“啪叽”一下差点摔进树底下的黑水里,幸好李清玄一把拽住俺的后脖领。

俺尴尬得脸都红了,赶紧拍着裤子上的泥:“哎呀妈呀,这地咋这么滑!二丫,你瞅,俺现在可是能降妖除魔的修仙者了,今儿个就收拾了这闹邪的老槐树!”二丫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知道啦,先把你那沾了黑水的裤脚擦擦吧,跟个泥猴似的。”

为了引邪祟出来,俺拉着张寡妇,硬是把她的烤地瓜炉搬到了老槐树下。张寡妇一边生炉子一边嘀咕:“铁子啊,这树邪乎得很,万一烤着烤着出点啥事儿,你可得护着俺。”俺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张寡妇!有俺在,邪祟敢动你一根头发,俺就用正阳剑戳它个窟窿!”

李清玄在老槐树周围贴了八张聚阳符,马老财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个桃木簪子当“武器”,青仔蹲在烤地瓜炉边,帮俺添柴添得不亦乐乎。没一会儿,烤地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甜滋滋的,比刚才的馊味好闻多了。

俺正翻着地瓜呢,突然听见老槐树“哗啦”一声响,树枝猛地晃了晃,几片黑叶子“啪嗒”掉在地上。紧接着,树洞里冒出一股黑烟,慢悠悠地聚成个黑影——这黑影长得跟个树墩子似的,圆滚滚的,没有手没有脚,就中间鼓个包,看着奇葩得很。

那黑影闻着地瓜香,慢慢往烤炉这边挪,嘴里还含糊地念叨:“香……甜……要吃……”俺瞅着这货的怂样,差点笑出声:“他妈的,这邪祟还是个吃货?”李清玄拽了拽俺的胳膊:“别大意,它吸了树的灵气,不好对付。”

说着,那黑影突然扑向烤地瓜炉,伸出根黑糊糊的藤蔓,抓起一个刚烤好的地瓜就往“嘴”里塞——其实就是中间那个鼓包,结果刚塞进去,就听见“嗷”一声惨叫,黑影猛地蹦了起来,在地上直转圈:“烫!烫死老子了!这玩意儿咋这么烫!”

俺和青仔笑得直打滚,张寡妇也捂着嘴乐:“这邪祟咋这么笨,不知道地瓜烫啊?”那黑影被笑得恼羞成怒,猛地晃了晃树枝,好几根黑藤蔓朝着俺们抽过来。俺赶紧往旁边躲,藤蔓抽在地上,砸出个小坑,溅了俺一裤腿泥。

“他妈的,敢溅俺一身泥!”俺抓起烤炉里的热地瓜,朝着黑影扔过去,“吃俺一个热地瓜炸弹!”地瓜正好砸在黑影的鼓包上,黑影又是一声惨叫,身上的黑烟淡了不少。李清玄趁机掏出桃木剑,运起灵气,剑身上冒起白光,朝着黑影刺过去。

可那黑影贼得很,往旁边一挪,躲了过去,还伸出藤蔓缠住了李清玄的腿。俺一看急了,又抓起两个地瓜往它身上砸,青仔也对着它吹旋风,把它吹得东倒西歪。马老财举着桃木簪子,朝着黑影的藤蔓戳过去:“看你这怪物还敢嚣张!”

那黑影被戳得疼了,猛地朝着二丫那边扑过去——二丫刚才一直在旁边帮俺递柴火,这会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俺一看它要欺负二丫,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抱起烤地瓜炉旁边的柴火堆,朝着黑影扔过去:“你他妈的敢动二丫一下试试!”

柴火堆砸在黑影身上,青仔赶紧对着柴火堆吹了口气,火“呼”地一下烧了起来,把黑影围在了中间。黑影怕火,在里面直蹦跶,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淡。俺瞅准机会,举起正阳剑,运起全身灵气,朝着黑影刺过去:“给俺老实点!”

“噗”的一声,正阳剑正好刺中黑影中间的鼓包,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烟“滋滋”冒了一会儿,就慢慢散了,最后变成一片黑叶子,飘落在地上。再看老槐树,黑叶子慢慢变回了绿色,树底下的黑水也干了,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响,跟以前一样有精神了。

乡亲们听见动静,都跑了出来,看见老槐树恢复了原样,都欢呼起来。王大爷刚退烧,也拄着拐杖过来了,拍着俺的肩膀说:“铁子,好样的!不愧是咱靠山屯出来的修仙者!”张寡妇赶紧从炉子里拿出个烤地瓜,塞给俺:“铁子,快尝尝,刚烤好的,奖励你的!”

俺接过地瓜,掰开一看,金黄金黄的,甜水顺着手指头流。二丫走过来,递给俺一块手帕:“擦擦手吧,看你手上沾的都是灰。”俺接过手帕,心里美滋滋的,比吃了蜜还甜。

晚上,村里摆了酒席,庆祝老槐树恢复正常。王大爷端着酒碗,凑到俺跟前,非要跟俺“比拼修仙本事”,让俺给他的旱烟袋“加点灵气”。俺运起灵气,让旱烟袋飘了起来,还在桌上转了个圈,王大爷乐得合不拢嘴:“好!好!比俺听的戏文里还厉害!”

马老财和李清玄坐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场面,也跟着笑。青仔蹲在桌上,拿着个小盘子,吃着村民们给的瓜子和花生,小腮帮子鼓得跟个小松鼠似的。俺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琢磨:“哎呀妈呀,还是俺们靠山屯好,有热乎的烤地瓜,有乡亲们的笑声,还有二丫的手帕,这才是最踏实的日子。不管外面的历练多惊险,只要回到村里,心里就暖和。”

酒席散了,俺躺在自家的土炕上,青仔趴在俺旁边,小声说:“大哥,村里真好玩,俺以后不想走了。”俺摸了摸它的头,笑着说:“不走了!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俺们一起在这儿过日子,想吃烤地瓜就烤,想斗邪祟就斗,多痛快!”

窗外的月光洒在土炕上,暖暖的。俺想着,以后不管遇到啥奇葩邪祟,不管闹出啥搞笑事儿,只要身边有这些好朋友、好乡亲,就啥都不怕。这修仙的日子,不就是有笑有闹,有险有暖,还有吃不完的烤地瓜嘛!

第十章:骗子装神骗乡亲,地瓜当武器笑死人

老槐树的事儿过去没两天,村里就来了个“大人物”——一大早,村头就响起了敲锣声,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老头,披着件镶金边的道袍,手里拿着个拂尘,身后跟着两个小跟班,扯着嗓子喊:“活神仙来啦!能帮乡亲们修仙增寿,还能驱邪避灾!”

俺正蹲在张寡妇的烤地瓜摊前啃地瓜,听见动静就凑了过去。那老头看见围过来的村民,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说:“近日听闻靠山屯老槐树闹邪,乃是千年树妖作祟,幸得贫道路过,用无上仙法将其收服,救了乡亲们一命啊!”

俺一听就乐了:“他妈的,这老头净瞎扯!明明是俺用烤地瓜引出来的邪祟,啥时候成他收的了?”李清玄拽了拽俺的胳膊,小声说:“别冲动,看看他想干啥。”

果然,那老头话锋一转:“虽说树妖已除,但村里还有阴气残留,若想彻底消灾,还得用贫道秘制的‘修仙丹’,一颗只要五十块,保准大家百病不侵,还能提升修仙资质!”说着,就让小跟班拿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些灰不溜秋的丸子,看着跟俺们村喂猪的糠丸似的。

村里的王大爷一听能提升修仙资质,赶紧凑过去:“活神仙,这丸子真管用?俺想跟着铁子学修仙,你给俺来一颗!”那老头赶紧说:“当然管用!贫道的丹药,可是用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炼的,一般人想买都买不着!”

俺实在忍不住了,往前一步说:“老头,你别骗人了!老槐树的邪祟是俺收拾的,跟你没啥关系!还有你那丹药,看着跟俺家喂猪的糠丸差不多,别坑乡亲们的钱!”

那老头脸色一变,指着俺说:“你这毛头小子,懂啥修仙?贫道看你身上妖气缠身,怕是被邪祟附了体!”村民们一听,都往后退了退,看着俺的眼神都变了。二丫赶紧说:“大家别信他,铁子是好人,还救了老槐树呢!”

那老头见有人帮俺说话,更生气了,举起拂尘就朝着俺抽过来:“贫道今天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俺赶紧往旁边躲,拂尘抽在地上,溅了俺一裤腿土。“他妈的,敢打俺!”俺抓起旁边的烤地瓜,朝着老头扔过去,正好砸在他的道袍上,烫得他直蹦:“烫!烫死贫道了!你这孽障,居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青仔从俺兜里跳出来,对着老头吹旋风,把他的道袍吹得鼓鼓的,跟个气球似的。李清玄掏出桃木剑,对着老头说:“你这骗子,还不赶紧承认,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那老头还嘴硬:“贫道乃真神仙,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休得无礼!”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旗子,晃了晃,嘴里念念有词。俺还以为他有啥厉害招式,结果他身后的小跟班突然大喊:“快跑啊!”原来那旗子是个幌子,他想趁机溜。俺赶紧追上去,抓起地上的旱烟袋——是王大爷刚才掉的,朝着老头扔过去,正好砸中他的后脑勺,老头“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村民们一看这架势,都明白过来了,围着老头骂:“原来是个骗子!敢骗到咱们靠山屯来了!”那老头吓得赶紧磕头:“乡亲们饶命!俺再也不敢了!”俺让他把骗来的钱都还给乡亲们,又让他把身上的“修仙丹”都倒出来——果然是糠丸,还掺了点红糖水。

最后,俺们把这骗子赶出了村子,王大爷拍着俺的肩膀说:“铁子,多亏了你,不然俺这老骨头的钱就被骗走了!”俺笑着说:“王大爷,以后别信这些装神弄鬼的,真想学修仙,俺教你!”

晚上,张寡妇特意给俺烤了个超大的地瓜,俺一边吃一边琢磨:“这骗子也太笨了,居然敢来俺们靠山屯骗钱,真是找死!”李清玄笑着说:“以后村里再有这种事,咱们还得好好管管。”青仔趴在俺旁边,啃着瓜子说:“大哥,今天用地瓜砸骗子真好玩,下次俺也要扔!”

第十一章:二丫菜地闹怪虫,笨招除虫笑翻天

没过两天,二丫就哭着跑来找俺:“赵铁柱,俺家的菜地闹怪虫了!长得跟手指头似的,啃完了白菜啃萝卜,快把俺家菜地啃光了!”俺一听,赶紧跟着二丫往菜地跑,李清玄、马老财和青仔也跟着来了。

到了二丫家的菜地,俺差点惊掉下巴——菜地里爬满了绿色的虫子,跟手指头一样粗,浑身光溜溜的,正趴在白菜叶上啃得欢实,好好的白菜被啃得只剩杆了。青仔皱着小眉头说:“大哥,这虫子有妖气,不是普通的虫子!”

李清玄掏出罗盘,指针转了转:“这些虫子吸了点阴气,变得比普通虫子能吃,还不怕农药。”二丫急得直哭:“这可咋办啊?俺还指望这些菜换钱呢!”俺拍着胸脯说:“二丫别怕!有俺在,肯定帮你收拾了这些虫子!”

俺围着菜地转了两圈,琢磨着咋除虫。突然想起上次用烤地瓜对付邪祟,灵机一动:“这些虫子说不定怕烫!”俺赶紧跑回张寡妇的烤地瓜摊,借了个大铁锅,又抱了一堆柴火,在菜地旁边架起了锅,烧起了水。

马老财皱着眉说:“铁子,你烧开水干啥?想把虫子烫死?这菜也会被烫坏的!”俺笑着说:“放心吧马大爷,俺有办法!”等水烧开了,俺运起灵气,让锅里的热水变成小水珠,慢慢飘到菜地里,落在虫子身上。

那些虫子被热水一烫,“滋滋”地叫着,从白菜叶上掉下来,没多久就不动了。二丫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虫子死了!”可没一会儿,俺就发现不对劲——有些虫子躲在菜叶下面,热水珠飘不进去,还在那儿啃菜。

俺挠着头琢磨,突然看见旁边的辣椒地,眼睛一亮:“他妈的,这些虫子说不定怕辣!”俺赶紧摘了几个红辣椒,捣成辣椒面,又往里面加了点热水,调成辣椒水,然后运起灵气,让辣椒水变成小水珠,飘到菜地里。

这下可好,躲在菜叶下面的虫子被辣椒水一浇,“嗷”地叫着就跑了出来,在地上直打滚,有的还互相咬起来。青仔笑得直打滚:“大哥,这虫子比你还怕辣!”俺也乐了:“没想到这招这么管用!”

李清玄笑着说:“你这招虽然笨,但还挺管用。”俺挠着头说:“管它笨不笨,能除了虫子就行!”二丫赶紧给俺递过来一瓶水:“赵铁柱,快喝点水,看你累的。”俺接过水,心里美滋滋的。

等把虫子都除干净了,二丫非要留俺们吃晚饭。晚上,二丫的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有炒白菜、炖萝卜,还有俺最爱吃的烤地瓜。俺一边吃一边说:“二丫,以后你家菜地再闹虫子,就跟俺说,俺保证帮你除干净!”二丫点点头,脸红红的。

回家的路上,青仔趴在俺肩膀上,小声说:“大哥,二丫姐姐好像喜欢你。”俺脸一红,赶紧说:“别瞎说,俺们就是老乡。”青仔笑着说:“俺没瞎说,二丫姐姐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俺没说话,心里却美滋滋的,跟吃了蜜似的。

第十二章:王大爷误闯鬼屋,笨手笨脚救老头

这天早上,王大爷的孙子小柱子哭着跑来找俺:“铁子哥,俺爷爷不见了!昨天晚上他说去村西头的老房子捡点柴火,就再也没回来!”俺心里一沉:“村西头的老房子?那房子都荒废几十年了,听说闹鬼!”

俺赶紧喊上李清玄、马老财和青仔,跟着小柱子往村西头跑。到了老房子门口,就看见房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透着股阴森森的劲儿。青仔从俺兜里跳出来,皱着小眉头说:“大哥,里面有阴气,王大爷肯定在里面!”

俺推开门,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老房子里布满了蜘蛛网,地上全是灰尘,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走了没一会儿,就听见里屋传来王大爷的咳嗽声:“咳咳……谁来救救俺……”俺赶紧跑过去,看见王大爷坐在地上,脸色发白,旁边还蹲着个黑影,正盯着他看。

“他妈的,敢欺负王大爷!”俺举起正阳剑,朝着黑影喊:“赶紧放开王大爷,不然俺对你不客气!”那黑影慢慢转过头,是个穿白衣服的女鬼,长发披肩,脸色煞白。女鬼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凡人,也敢来管我的事?”

说着,女鬼就朝着俺扑过来,指甲又尖又长。俺赶紧往旁边躲,女鬼的指甲划在墙上,划出几道痕迹。李清玄掏出桃木剑,朝着女鬼刺过去,女鬼往旁边一躲,伸出手就朝着李清玄的脖子抓过去。

俺赶紧抓起地上的木棍,朝着女鬼的后背打过去,女鬼“嗷”一声,转过身朝着俺扑过来。青仔对着女鬼吹旋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马老财举着桃木簪子,朝着女鬼的胳膊戳过去:“看你这妖孽还敢嚣张!”

女鬼被俺们打得节节败退,突然朝着王大爷扑过去,想抓王大爷当人质。俺一看急了,抓起地上的蜘蛛网,朝着女鬼扔过去,正好缠在她的头上,女鬼看不见路,在地上直转圈。俺瞅准机会,举起正阳剑,朝着女鬼刺过去:“给俺老实点!”

“噗”的一声,正阳剑刺中了女鬼,女鬼惨叫一声,身上的阴气慢慢散了,最后变成一缕黑烟,消失了。俺赶紧跑过去扶起王大爷:“王大爷,你没事吧?”王大爷咳嗽着说:“铁子,多亏了你,不然俺这老骨头就交代在这儿了。”

俺扶着王大爷走出老房子,小柱子赶紧跑过来:“爷爷!你没事吧?”王大爷摸了摸小柱子的头:“没事,多亏了你铁子哥。”俺笑着说:“王大爷,以后别去这老房子了,太危险了。”王大爷点点头:“以后再也不去了。”

回到村里,王大爷非要给俺们炖鸡汤。晚上,俺喝着鸡汤,心里琢磨:“这老房子的女鬼虽然厉害,但也没玄阴老怪难对付,看来俺的修仙本事又长进了。”李清玄笑着说:“你这小子,越来越厉害了。”青仔趴在俺旁边,啃着鸡腿说:“大哥,下次再遇到女鬼,俺还要帮你吹旋风!”

第十三章:村头井里冒黑水,笨招淘井吓破胆

没过几天,村里又出了事——村头的老井里冒黑水了!往常这口井的水清亮亮的,甜得很,可今天早上,张寡妇去打水,刚把水桶放下去,提上来的就是一桶黑水,闻着一股子腥臭味,吓得她差点把水桶扔了。

俺听说这事儿,赶紧跑到老井边。村民们都围着井,七嘴八舌地议论:“这井咋冒黑水了?以后咱们喝啥啊?”“是不是又闹邪了?”俺趴在井边往下瞅,井里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见底,还冒着淡淡的黑气。

青仔从俺兜里跳出来,小鼻子皱成个小疙瘩:“大哥,井里有邪祟,阴气老重了!”李清玄掏出罗盘,指针转得飞快:“这邪祟藏在井底,吸了井水的灵气,得下去把它引上来。”俺自告奋勇地说:“俺下去!俺会憋气,能在水里待老长时间!”

马老财皱着眉说:“铁子,井底危险,你可得小心。”俺点点头,找了根绳子,绑在腰上,又拿了个手电筒,就准备下井。二丫赶紧跑过来,递给俺一块护身符:“赵铁柱,这是俺求的护身符,你带着,一定要小心。”俺接过护身符,心里暖暖的:“放心吧二丫,俺肯定没事。”

俺顺着绳子往下爬,井壁又湿又滑,差点摔下去。爬了没一会儿,就到了井底。井底全是黑水,冰凉冰凉的,没过了俺的膝盖。俺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看见井底的角落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正趴在那儿,好像在睡觉。

俺慢慢走过去,仔细一看,是个像蛤蟆似的怪物,浑身黑糊糊的,身上还长着刺,看着恶心人得很。那怪物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眼睛里冒着绿光,朝着俺扑过来。俺赶紧往旁边躲,怪物扑了个空,掉进黑水里,溅了俺一身黑水。

“他妈的,敢溅俺一身黑水!”俺举起正阳剑,朝着怪物刺过去,怪物往旁边一躲,伸出舌头就朝着俺的脖子卷过来。俺赶紧低头,怪物的舌头卷在了井壁上,拔不下来。俺瞅准机会,朝着怪物的肚子刺过去,“噗”的一声,怪物惨叫一声,身上的黑气慢慢散了,最后变成一只普通的蛤蟆,跳进黑水里不见了。

俺赶紧往上喊:“俺搞定了!把俺拉上去!”村民们赶紧把俺拉上来。俺浑身湿透了,还沾着不少黑水,臭烘烘的。张寡妇赶紧给俺递过来一件干衣服:“铁子,快换上,别着凉了。”俺接过衣服,笑着说:“谢谢张寡妇。”

过了一会儿,井里的黑水慢慢变清了,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村民们都欢呼起来,王大爷拍着俺的肩膀说:“铁子,好样的!又救了咱们村一次!”俺挠着头说:“没啥,应该的。”

晚上,二丫给俺送来了一碗姜汤:“赵铁柱,快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别感冒了。”俺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俺看着二丫,突然觉得,能为村里做点事,能保护身边的人,真的很幸福。

第十四章:庙会遇袭险丧命,生死关头显真情

转眼就到了农历三月三,镇上要办庙会。俺想着带二丫、李清玄他们去逛逛,顺便买点东西。早上,俺穿着新衣服,跑到二丫家门口喊:“二丫,快出来!咱们去赶庙会!”二丫穿着件红裙子,从屋里走出来,美得跟朵花似的。

俺们一行人往镇上走,路上碰到不少赶庙会的人,热热闹闹的。到了镇上,庙会里摆满了摊位,有卖小吃的、卖玩具的、还有耍杂技的。青仔趴在俺肩膀上,眼睛都看直了:“大哥,这儿真热闹!俺要吃糖葫芦!”俺笑着给它买了一串糖葫芦,青仔吃得不亦乐乎。

俺给二丫买了个红头绳,二丫高兴得戴在头上。李清玄和马老财在旁边逛着,时不时买点小玩意儿。正逛得开心,突然听见一声惨叫,人群一下子乱了起来。俺赶紧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手里拿着把刀,正朝着人群乱砍。

“他妈的,这人疯了?”俺赶紧把二丫护在身后,举起正阳剑,朝着那人冲过去。那人看见俺,眼睛里冒着凶光,朝着俺砍过来。俺赶紧往旁边躲,刀砍在地上,溅起火星。李清玄掏出桃木剑,朝着那人的后背刺过去,那人往旁边一躲,转过身朝着李清玄砍过去。

俺趁机朝着那人的胳膊刺过去,“噗”的一声,正阳剑刺中了他的胳膊,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可他好像不怕疼,朝着俺扑过来,嘴里还喊着:“杀了你们!都得死!”俺一看不对劲,这人身上有邪气,肯定被邪祟附身了。

青仔对着那人吹旋风,把他吹得东倒西歪。马老财举着桃木簪子,朝着那人的胸口戳过去。那人被俺们打得节节败退,突然朝着二丫扑过去,想抓二丫当人质。俺一看急了,赶紧冲过去,挡在二丫前面,那人的爪子正好抓在俺的后背,疼得俺直咧嘴。

“赵铁柱!”二丫吓得哭了起来。俺忍着疼,举起正阳剑,朝着那人的胸口刺过去,“噗”的一声,那人惨叫一声,身上的邪祟慢慢散了,最后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俺后背的伤口流着血,疼得站不住,二丫赶紧扶住俺:“赵铁柱,你没事吧?疼不疼?”俺笑着说:“没事,这点小伤不算啥。”

李清玄赶紧掏出药膏,给俺抹在伤口上:“铁子,你太冲动了,刚才多危险啊。”俺说:“二丫在这儿,俺不能让她出事。”马老财拍着俺的肩膀说:“铁子,好样的,是个男子汉。”

俺们把那人交给了警察,然后就回村了。路上,二丫一直扶着俺,眼里含着泪:“赵铁柱,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俺会担心的。”俺点点头:“放心吧二丫,以后俺会小心的。”

回到村里,二丫每天都来给俺送药,照顾俺的饮食起居。俺看着二丫忙碌的身影,心里琢磨:“俺好像真的喜欢上二丫了,等俺的伤好了,就跟她表白。”

第十五章:表白遭拒心难受,借酒消愁闹笑话

俺的伤好了之后,就琢磨着跟二丫表白。这天下午,俺买了一束野花,跑到二丫家的菜地,二丫正在浇菜。俺红着脸,走到二丫面前:“二丫,俺、俺喜欢你,你能做俺女朋友吗?”

二丫愣了一下,然后脸红红的,低下头说:“赵铁柱,俺、俺也喜欢你,但是俺爹娘希望俺找个踏实的人,安安稳稳过日子,你是修仙者,以后还要去历练,俺怕……”俺心里一沉,笑着说:“没事,俺明白,你别为难。”说完,俺就转身跑了。

俺跑到张寡妇的烤地瓜摊,买了十个烤地瓜,又买了一瓶白酒,蹲在老槐树下,一边吃地瓜一边喝酒。青仔从俺兜里跳出来,小声说:“大哥,你别难过,二丫姐姐肯定有她的难处。”俺说:“俺没事,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俺喝了一口白酒,辣得直咧嘴,可心里更难受了。俺越喝越多,最后喝得醉醺醺的,站都站不住。俺对着老槐树喊:“老槐树,俺喜欢二丫,可她不喜欢俺,俺是不是很没用?”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好像在安慰俺。

俺又喊:“俺是修仙者,能降妖除魔,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留不住,俺真没用!”说着,俺就趴在地上哭了起来。青仔赶紧安慰俺:“大哥,你别哭,二丫姐姐肯定喜欢你,她只是担心而已。”

这时候,二丫跑了过来,看见俺醉醺醺的样子,赶紧扶起俺:“赵铁柱,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快跟俺回家。”俺推开她:“你别管俺,俺没用,留不住你。”二丫的眼泪掉了下来:“赵铁柱,俺不是不喜欢你,俺只是怕你以后离开俺。”

俺愣了一下,看着二丫:“你、你说啥?你喜欢俺?”二丫点点头:“嗯,俺喜欢你,可俺怕你以后去历练,再也不回来了。”俺赶紧说:“俺不会离开你的,俺以后去哪里都带着你,俺会保护你一辈子!”

二丫笑了,擦了擦眼泪:“真的?”俺点点头:“真的!俺赵铁柱说到做到!”说完,俺就把二丫搂在怀里,心里美滋滋的。青仔笑着说:“大哥,太好了!你终于追到二丫姐姐了!”

从那以后,俺和二丫就在一起了。每天早上,俺都会陪着二丫去菜地浇菜;晚上,俺会陪着二丫在村口散步。李清玄和马老财都为俺高兴,青仔也经常跟着俺们一起玩。俺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日子。

第十六章:邪祟组团来报仇,村里危在旦夕

好日子没过多久,村里就来了一群邪祟——这天早上,俺正陪着二丫在菜地浇菜,突然听见村里传来一声惨叫。俺赶紧拉起二丫,往村里跑,看见一群邪祟正在村里乱打乱砸,村民们吓得四处乱跑。

这些邪祟有长着翅膀的、有长着好多条腿的、还有跟人一样但浑身是毛的,长得奇葩得很。为首的是个穿黑斗篷的老头,眼睛里冒着红光,看着凶得很。那老头看见俺,冷笑一声:“赵铁柱,你杀了我的师弟玄阴和他的师兄,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俺心里一沉:“他妈的,又是玄阴老怪的同门!”俺赶紧把二丫护在身后,举起正阳剑:“有俺在,你别想伤害村里的人!”李清玄和马老财也跑了过来,青仔从俺兜里跳出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那老头一挥手,一群邪祟朝着俺们扑过来。俺举起正阳剑,朝着邪祟砍过去,邪祟被砍中,化成一缕黑烟。李清玄掏出桃木剑,对着邪祟扔符纸,符纸贴在邪祟身上,“滋滋”冒黑烟。马老财举着桃木簪子,朝着邪祟戳过去,青仔对着邪祟吹旋风。

可邪祟太多了,俺们慢慢被逼到了老槐树下。那老头笑着说:“赵铁柱,你们今天插翅难飞!我要把你们都变成我的养料!”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黑幡,摇了摇,一股黑气朝着俺们涌过来。

俺赶紧运起灵气,挡住黑气,可黑气太浓了,俺慢慢有点撑不住了。二丫站在俺旁边,手里拿着个小铲子,准备随时帮忙。俺心里琢磨:“这样下去不行,邪祟太多了,俺们肯定打不过。”

突然,俺想起了老槐树——老槐树吸收了村里的灵气,肯定能帮上忙。俺赶紧运起灵气,对着老槐树喊:“老槐树,快帮帮俺们!”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树枝慢慢晃了起来,朝着邪祟抽过去。

邪祟被树枝抽中,惨叫一声,化成一缕黑烟。那老头气得大喊:“你居然敢利用老槐树!我要毁了它!”说着,他朝着老槐树扑过去,举起黑幡,朝着老槐树砸过去。俺赶紧拦住他:“你敢毁老槐树,俺跟你拼命!”

俺举起正阳剑,朝着老头刺过去,老头往旁边一躲,伸出爪子朝着俺的胸口抓过去。俺赶紧往旁边躲,爪子抓在了俺的胳膊上,疼得俺直咧嘴。李清玄趁机朝着老头的后背刺过去,老头惨叫一声,身上的黑气淡了不少。

青仔对着老头吹旋风,把他吹得东倒西歪。马老财举着桃木簪子,朝着老头的胸口戳过去。俺瞅准机会,举起正阳剑,运起全身灵气,朝着老头的胸口刺过去:“给俺老实点!”

“噗”的一声,正阳剑刺中了老头的胸口,老头惨叫一声,身上的黑气慢慢散了,最后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剩下的邪祟见为首的老头死了,都吓得赶紧跑了。

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湿透了。二丫赶紧跑过来,扶起俺:“赵铁柱,你没事吧?”俺笑着说:“没事,俺没事。”村民们都围了过来,感谢俺们救了村子。

晚上,村里摆了酒席,庆祝打败了邪祟。俺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看着身边的二丫、李清玄、马老财和青仔,心里琢磨:“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只要身边有这些人,俺就啥都不怕。这就是俺想要的生活,有爱人,有朋友,有乡亲们,热热闹闹的,真好。”

第十七章:二丫被掳险遭害,千里寻妻闯险境

这天早上,俺正陪着二丫在菜地浇菜,突然一阵黑风吹过,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抓起二丫就往天上飞。俺赶紧大喊:“二丫!”然后朝着黑影追过去,可黑影飞得太快了,没多久就不见了。

俺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李清玄和马老财赶紧跑过来:“铁子,咋了?发生啥事儿了?”俺哭着说:“二丫被一个黑影掳走了!俺没追上!”青仔从俺兜里跳出来,小鼻子嗅了嗅:“大哥,黑影身上有阴气,是邪祟!俺能闻到它的味道,俺们赶紧追!”

俺赶紧擦干眼泪,跟着青仔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一路上,青仔不停地嗅着气味,指引着俺们前进。俺们跑了大半天,到了一座黑漆漆的山脚下,青仔说:“大哥,二丫姐姐就在这座山上!”

这座山阴森森的,树木长得特别茂盛,阳光都照不进来,透着股凶气。俺们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走,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洞口飘着淡淡的黑气。青仔说:“二丫姐姐就在里面!”

俺推开山洞门,里面黑漆漆的,俺运起灵气,让指尖发出点光,照亮了前面的路。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二丫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旁边站着个穿黑斗篷的女人,长得凶神恶煞的。

“二丫!”俺赶紧跑过去,想解开二丫身上的绳子。那女人冷笑一声:“赵铁柱,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俺转过身,举起正阳剑:“你是谁?为什么掳走二丫?”

那女人说:“我是玄阴老怪的师妹,我师兄都被你杀了,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说着,她就朝着俺扑过来,指甲又尖又长。俺赶紧往旁边躲,女人的指甲划在柱子上,划出几道痕迹。

李清玄掏出桃木剑,朝着女人刺过去,女人往旁边一躲,伸出手就朝着李清玄的脖子抓过去。马老财举着桃木簪子,朝着女人的胳膊戳过去,青仔对着女人吹旋风。

俺趁机解开二丫身上的绳子,把她护在身后:“二丫,你没事吧?”二丫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赵铁柱,俺好害怕。”俺说:“别怕,有俺在,俺不会让你出事的。”

那女人被俺们打得节节败退,突然朝着二丫扑过来,想抓二丫当人质。俺赶紧冲过去,挡在二丫前面,女人的爪子正好抓在俺的胸口,疼得俺直咧嘴。俺忍着疼,举起正阳剑,朝着女人的胸口刺过去,“噗”的一声,女人惨叫一声,身上的黑气慢慢散了,最后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俺抱着二丫,眼泪掉了下来:“二丫,俺终于找到你了,俺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俺了。”二丫也哭了:“赵铁柱,俺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

俺们带着二丫下山,回到了村里。村民们都围了过来,看见二丫没事,都松了口气。晚上,俺抱着二丫,躺在土炕上,心里琢磨:“以后俺一定要好好保护二丫,再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第十八章:修仙大会遇劲敌,笨招夺冠笑死人

这天,李清玄收到一封邀请函,说是青云观要举办修仙大会,邀请各地的修仙者参加,第一名有丰厚的奖励。俺一听,赶紧说:“俺也要去!俺要拿第一名!”二丫笑着说:“赵铁柱,你可得加油!”

俺们一行人往青云观赶,到了青云观,已经来了好多修仙者,有穿道袍的、有穿僧衣的、还有穿得奇奇怪怪的。修仙大会开始了,第一项是比试修仙本事。俺的对手是个穿白道袍的道士,长得仙风道骨的,手里拿着把拂尘。

那道士看见俺,冷笑一声:“就你这毛头小子,也敢来参加修仙大会?赶紧认输吧!”俺说:“你别瞧不起人,俺可是能降妖除魔的修仙者!”说着,俺运起灵气,让地上的石头飘起来,朝着道士扔过去。

道士赶紧往旁边躲,然后举起拂尘,朝着俺抽过来。俺赶紧往旁边躲,拂尘抽在地上,溅了俺一裤腿土。“他妈的,敢溅俺一身土!”俺抓起地上的烤地瓜——是俺带来当干粮的,朝着道士扔过去,正好砸在他的道袍上,烫得他直蹦:“烫!烫死我了!你这小子,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俺笑着说:“管它下不下三滥,能赢就行!”说着,俺运起全身灵气,让更多的石头飘起来,朝着道士扔过去。道士被石头砸得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认输。俺赢了第一场比赛,心里美滋滋的。

接下来的比赛,俺都用了些“笨招”,比如用辣椒水对付怕辣的对手,用蜘蛛网对付看不清路的对手,居然一路闯进了决赛。决赛的对手是个穿黑衣服的修仙者,长得特别壮,手里拿着把大刀,看着凶得很。

那修仙者看见俺,说:“小子,你挺厉害的,不过今天你赢不了我!”说着,他举起大刀,朝着俺砍过来。俺赶紧往旁边躲,刀砍在地上,溅起火星。俺举起正阳剑,朝着修仙者刺过去,修仙者往旁边一躲,伸出手就朝着俺的胳膊抓过去。

俺赶紧往旁边躲,然后抓起地上的旱烟袋——是俺从村里带来的,朝着修仙者扔过去,正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修仙者“哎哟”一声,转过身朝着俺扑过来。俺趁机朝着修仙者的肚子刺过去,“噗”的一声,修仙者惨叫一声,不得不认输。

俺赢了修仙大会的第一名,获得了丰厚的奖励——一把更厉害的正阳剑,还有好多修仙秘籍。俺拿着奖励,心里美滋滋的。二丫跑过来,抱着俺说:“赵铁柱,你太厉害了!”俺笑着说:“都是为了你,俺才这么努力的。”

回到村里,村民们都围了过来,庆祝俺获得了修仙大会的第一名。王大爷拍着俺的肩膀说:“铁子,好样的!不愧是咱靠山屯出来的修仙者!”俺笑着说:“谢谢王大爷,以后俺会更加努力的,保护好村里的人。”

第十九章:终极邪祟现世,全村合力抗敌

修仙大会结束后,俺和二丫、李清玄他们回到了村里。本以为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没想到,更大的危险正在降临。

这天晚上,村里突然刮起了黑风,天空变得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俺赶紧跑出家门,看见天上飘着个巨大的黑影,浑身冒着黑气,长得跟个怪物似的,眼睛里冒着红光,看着凶得很。

村民们都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李清玄和马老财赶紧跑过来:“铁子,这是终极邪祟,吸收了好多邪祟的灵气,特别厉害!”青仔从俺兜里跳出来,小眉头皱成个小疙瘩:“大哥,这邪祟的阴气太重了,俺们肯定打不过它!”

俺举起正阳剑,说:“不管它多厉害,俺都要保护村里的人!”二丫跑过来,递给俺一把小铲子:“赵铁柱,俺跟你一起战斗!”村民们也都跑了出来,拿着锄头、镰刀,准备跟邪祟战斗。

那终极邪祟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凡人,也想跟我斗?简直是自不量力!”说着,它举起巨大的爪子,朝着村里拍过来。俺赶紧运起灵气,挡住爪子,可爪子太有力了,俺慢慢有点撑不住了。

李清玄掏出所有的符纸,朝着邪祟扔过去,符纸贴在邪祟身上,“滋滋”冒黑烟。马老财举着桃木簪子,朝着邪祟的爪子戳过去。村民们也都朝着邪祟扔石头、扔锄头。

可邪祟太厉害了,俺们的攻击对它来说根本没用。邪祟举起爪子,又朝着村里拍过来,俺赶紧扑过去,挡在村民前面,爪子正好拍在俺的后背,俺“哇”地吐了口血,倒在地上。

“赵铁柱!”二丫哭着跑过来,扶起俺。俺忍着疼,说:“二丫,俺没事,你快带着村民们躲起来。”二丫摇摇头:“俺不躲,俺要跟你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老槐树突然“哗啦啦”响起来,树枝慢慢晃了起来,朝着邪祟抽过去。村里的井水也冒了出来,朝着邪祟浇过去。俺明白了,老槐树和井水都在帮俺们。

俺赶紧运起全身灵气,举起正阳剑,朝着邪祟的胸口刺过去。二丫也举起小铲子,朝着邪祟的爪子戳过去。李清玄和马老财也都运起全身灵气,朝着邪祟攻击。村民们也都大喊着,朝着邪祟扔东西。

邪祟被俺们打得节节败退,惨叫一声,身上的黑气慢慢散了,最后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俺松了口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等俺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家里的土炕上了。二丫坐在俺旁边,眼睛红红的。俺笑着说:“二丫,俺没事了。”二丫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赵铁柱,你吓死俺了。”

村民们都来看俺,感谢俺救了村子。俺说:“不是俺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第二十章:井水复浑藏隐忧,地瓜香里探蹊跷

终极邪祟散了之后,靠山屯安稳了小半年,日子过得比张寡妇烤地瓜的焦皮还熨帖。俺和二丫的菜地种得越发兴旺,黄瓜架爬得比院墙还高,顶花带刺的黄瓜俺每天摘两根,一根塞给二丫,一根揣兜里边走边啃,脆生生的甜气顺着嗓子眼往心里钻。

这天晌午,俺正帮二丫给茄子苗培土,就听见村头传来张寡妇的大嗓门,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哎哟妈呀!铁子!你快过来瞅瞅!这老井又作妖了!”俺心里“咯噔”一下,扔下手里的小锄头就往村头跑,二丫拎着菜篮子跟在后面喊:“赵铁柱你慢点,别摔着!”

到了老井边,早围了一圈乡亲,张寡妇蹲在井沿上,手里拎着个木桶,桶里的水浑得跟掺了锅灰似的,还飘着几根黑不溜秋的短毛,看着膈应人。“你瞅瞅这水,早上俺打水还清亮亮的,刚提上来就成这样了!”张寡妇指着水桶,脸都白了,“这要是喝进肚子里,[ 番茄小说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星行洲章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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