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刚写的文章让ai丰富一下,那是真丰富,ai还是太强了……”)
我蹲在黑市的阴影里,专盯着往来寻人的管事,逢人便问要不要看院护院的好手,更盼着能寻个大家族的保镖差事——黑市鱼龙混杂,唯有入了大宅门才算有个落脚地。不知等了多久,一道沉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便见个身着锦缎的中年男人,正眯着眼上下打量我,眼神锐利得像刀,没多问缘由,只丢下一句“跟我走”,转身便行。
跟着他穿过几条僻静街巷,一座气派恢宏的宅院豁然眼前,朱红大门高丈余,石狮镇门,飞檐翘角鎏金镶边,气派得让人咋舌。引路的男人并非宅院主人,只是管家,他低声嘱咐我,宅院老爷膝下有一子一女,唯独小女儿被视若掌上明珠,我的差事便是寸步不离护她周全,待遇从优,只一条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没人知道,我绝非寻常武夫,已是武道三级,这世间武道巅峰便是三级,我早已站在了顶端,护个小姑娘,于我而言本是举手之劳。
初见那位小姐时,她不过十四五岁,眉眼娇憨,笑起来有浅浅梨涡,比我小了足足十岁,日日缠着我要出门放风筝、逛集市,我便陪着她,看她在院中追着蝴蝶跑,听她叽叽喳喳说些孩童心事,日子倒也安稳。
我还有项旁人不知的本事——能窥得人心一二。初见宅院老爷那日,便瞧出他眼底藏着两分虚浮与愧疚,再看他看向夫人时的闪躲,心底已然清楚,这位老爷,怕是在外头养了外室,心早不在家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那日小姐撞见老爷私会外室,年少气盛的她冲上去质问,却被老爷狠狠斥责,还以“冲撞尊长”为由关了禁闭。我守在她的闺房门外,日夜不离,听得里头时而传来小声啜泣,时而又没了声响,只默默攥紧了拳。
三日后她被放出,眼底没了往日娇憨,只剩一片清冷。她没再闹,只拉着夫人的手说要回外祖家,收拾行囊便要动身。我没敢违逆老爷暗中不许跟随的吩咐,只趁她收拾包袱时,悄悄塞了枚巴掌大的空间球——里头藏着疗伤药与干粮,更能让我感知她的方位,以备不测。
她们走后不过两个时辰,我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直冲天灵盖,来不及多想,催动周身灵力,借着空间球的感应瞬移而去。
只见官道旁的密林外,母女二人已被逼至绝境,两名黑衣杀手执火焰环刃,刃身燃着熊熊烈火,正朝着二人劈砍而下,环刃带起的热浪灼得周遭草木发焦。千钧一发之际,我身形一闪挡在她们身前,抬手对着袭来的环刃轻轻一弹,只听“铮”的一声脆响,那能劈金断石的环刃竟应声碎裂,火星四溅。
我转身看向那两名杀手,眼底寒意乍现,抬手轻轻一挥,无形的灵力化作利刃横扫而出,两名杀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灵力威压下灰飞烟灭,连半点残渣都没留下。
夫人吓得浑身发抖,小姐却格外镇定,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爹要杀我们,他怕我把他出轨的事说出去,怕外室那边不依。”顿了顿,她又问,“你怎么会突然赶来?”
我看着她清澈却带着伤痕的眼眸,没再隐瞒:“我不是寻常保镖,是武道三级满级强者,方才给你的是空间球,能让我感知你的安危,瞬移而至。”
此地不宜久留,我带着小姐与夫人告别,寻了一艘小船,打算沿江南下前往九江避祸。夫人不愿再卷入纷争,中途下船投奔了远亲,只剩我与小姐二人,顺着流水缓缓而行。
船行数日,漂至一处高山脚下,两岸峭壁林立,水流湍急。忽然,一道黑影从崖壁间窜出,竟是个蒙面忍者,黑衣裹身,手里握着淬毒的忍刀,招招狠辣直逼我要害。我与他交手几招,只觉此人功法诡异,身法迅捷,一时竟被他缠住。
就在我抬手格挡忍刀的间隙,他突然抽身,一记手刀劈向小姐,趁我救援不及,竟将她掳在肩头,纵身跃入湍急河水,想借着水流遁走。
我心头一沉,正要入水追赶,却陡然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水下爆发开来!水花轰然炸开,一道倩影破水而出,周身灵力激荡,竟直逼武道二级境界!是小姐!她体内潜藏的血脉竟在危急关头觉醒,一跃成为二级强者!(这里我笑了,她为啥会有血脉这种东西……)
只见她身形一晃,已落在那忍者身后,此时的她褪去了往日的娇憨少女模样,眉眼清冷,身姿挺拔,周身灵力化作利爪,不过一瞬,便将那忍者撕得稀碎,鲜血染红了周遭河水。
她轻轻落在船头,灵力收敛,却已不复从前模样,身形愈发窈窕,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韵味,再也不是那个需要我护着的小姑娘。我心头激荡,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