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莲艳急忙扯来一块墙角的蜘蛛巴,原本,她是见不得血的,想快点给公公的伤口敷上。
蜘蛛巴敷新鲜伤口止血飞快,这还是自己的娘教给她的土办法。
也兴许是剁刀只伤到表皮,血立马就不往外流了,公公曹半清跟没事似的还站在剁盆旁边。
毫无疑问,曹半清被莲艳的轻手轻脚给软化了。
他即使在农活中再彪悍,可被这位似亲非亲的年轻儿媳妇给触到了雄性的机关。
他抬到胸前的一只手摆向莲艳。
还是有点疼!曹半清吐词不是很清楚。
莲艳条件反射地一懵,若有若无的轻扬起一只手,但仅就一刹那的迟疑,手便停在半空中。
这个时候的曹半清已经是把持不住的犟汉,借着本就抬起的敷了蜘蛛巴的那只手臂,稍微一偏就滑向了莲艳的胸前。
另一只手便朝莲艳的后脑勺绕过来,扳在了她的下巴,就差摸在了嘴唇上。
莲艳是惊到了,惊得她头脑里空白一片,以至于忘记了呼叫。
曹半清在这个档口已到了失控的地步,一股无形的征服欲涌上脑顶。
还是那只敷了蜘蛛巴的手竟然受到刺激一般在两座山堡摸索起来。
隔得不远的另外两间屋里的人,一个是“二白话” 另一个便是招了曹半清为绑腿的“二白话”娘。
他们一个是流着口水鼾声如雷,一个则是一边磨着牙一边又在打着吹噗鼾,这对娘儿母子也入了人生的无我境界。
这方天地的夜空星光在为人性点亮,将在各自的方位的一个人的嘴脸照得纤毫尽现。
远处的柳树枝丫上传来一声接一声的:豌豆八果,嗲嗲烧火!豌豆八果,嗲嗲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