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凤州上九会即将回归!8年前的人山人海,你还记得吗?

时隔八年,我终于又踏上了去往古凤州消灾大殿的路。

今日的阳光格外慷慨,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是个出行的好日子。我骑上单车,一路向着凤州的方向前行。

抵达凤州的祈福广场,我随着三三两两的游客缓步向前。快到入口处的长廊里,一眼就望见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父母。他们坐在阴凉处,躲避着日渐威猛的阳光——这阳光已经有了几分初夏的力道。父亲正专注地吹着他的黑管,母亲则在一旁和着节拍轻轻哼唱。他们的身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家小声交谈着,画面宁静而温馨。

一个人的重游,一家人的陪伴

河对岸,便是此行的目的地——消灾大殿。父母不打算过河,他们更享受在这长廊里吹拉弹唱的悠闲。于是,我独自踏上了那座熟悉的吊桥。

桥下,两只硕大的龙头正吐着清冽的水流,引得几个年轻的母亲忙着给自己的孩子拍照,听口音像是关中的游客。我沿着台阶穿过一片苍翠的竹林,很快便抵达了半山腰的消灾大殿。数座殿宇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几处香炉里青烟袅袅,为这片净土增添了几分肃穆与神秘。游客们三三两两,或低声交谈,或虔诚祈福。

听说,古凤州的“上九会”今年要恢复了,正月初九将重新举办。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八年前。记忆中的上九会,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祈福广场上秦腔高亢,歌舞不断;河边的空地上则成了车的海洋,一片白茫茫的景象……

山巅之上,我沉浸在回忆里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里,身边几个凤州本地的妇女也攀谈起来。她们仰头望着山巅,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蜿蜒的山间小径上,竟也有三三两两的游人,掩映在苍翠的松柏之间。

她们说,自己也好久没上去了。记得上次来,这里还不是规整的台阶路,只是一条坑洼的石子土路。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顿时萌生了一定要攀爬到山巅消灾古殿的念头。听老人们讲,真正的古殿,早在那段特殊的岁月里,被狂热的青年拆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山崖另一侧的张果老洞。据说当时,一块块雕花的木板从山崖上凌空飞下,一尊尊精美的塑像被无情捣毁,实在令人扼腕叹息。如今山巅的这座古殿,是后来当地群众自发集资,一砖一瓦重新修建起来的。

三次登山,步步都是光阴的故事

我选择了右侧那条陡峭的山径,想着这样能快些登顶。

行走在翠柏掩映的石阶上,一侧是铁链串起的栏杆。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的琴键上,奏响往昔的乐章。

第一次来这里,是90年代中期,消灾古殿刚开始重修。那时我还在红光中心校教书,和几个同事骑着自行车专程赶来。每人从山脚下带一块方砖,沿着没有台阶的陡峭山路,气喘吁吁地往上爬。那时的我,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把砖放在简易的小屋前,吹着山风,便觉得完成了一件大事。

第二次,是2011年的暑假。那时古凤州文化园刚刚建成,我陪着父母、女儿和弟弟,一同来到了山腰的消灾大殿。那天也是人山人海,我们一家老小互相鼓励着,爬到了山巅。那时父母的身体真硬朗啊,爬山的速度一点儿也不比我慢。

第三次,是2018年的上九会。依旧是热闹非凡的人海,父母依然还能和我们一起,一步一步,走到山顶的古殿前。

如今,是第四次了。一路上,每逢山路“之”字形转弯处,都建有石亭,里面摆着石桌石凳,总有走累的游客坐在里面休息。我没有停留,只为着心里的那份执念,快步向上,累了便扶着铁链大口喘气。我这才惊觉,原来不知不觉间,岁月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而我的父母,此刻正在山脚下的长廊里,静静地等着我。

俯瞰古凤州,感慨万千

终于,我站上了山巅的消灾古殿。向下俯瞰,整个凤州古城尽收眼底。只是天公不太作美,有轻微的沙尘,远处的景色显得有些缥缈,像蒙着一层薄纱。

这古殿本身也并不大,却巧妙地分了两三层,像迷宫一样。我在其中穿来走去,竟有些迷糊,这和记忆中的格局似乎不太一样。或许,是过去几次都被人潮簇拥着,根本没能静下心来细细地看过吧。

下山时,我特意选了另一侧的道路。路上遇到了不少游客,听口音大多是从关中地区过来的,他们计划晚上还要赶到凤县县城去看喷泉。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八年,山还是那座山,殿还是那座殿。只是,我的父母从山巅退到了山下的长廊,而我,也在独自攀登的喘息声中,真切地感受到了光阴的重量。这来来去去的路上,最珍贵的,或许不是终点的风景,而是一路走来的回忆,和无论何时回头,都能看见的、等候着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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