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树

前些日,看了夏志清先生的文集,应是文脉的赓续,又一头扎进《悬崖边的树》。

沉浸的体验,接古通今,不忍释卷。

王德威先生的娓娓倾诉中,论及张爱玲文末的句点落笔后,恍惚间,有种怆然想涕下的悲惋。

一个生长于斯土上的天才,在她艺术圆熟的时光里,却无奈地被飘泊与放逐了。

这是一个国度,文字广博浩瀚的疆域里,无以牵挽的失却。一位作家,他乡去国,重洋遥隔,也就是割裂了血脉思绪的根系,艺术生命里模糊了描摹的色彩。

张爱玲是悲凉的,纵有眼目,却成了一口枯井,看不到本该属于她,心心念念,原生的山围故水,她只有茫然一片,靠记忆来追顾自己,而缺失了提供给她的创作泉源,最弥足珍贵的时代。

以张的履历和文风,守井抱柱,是撑不到九零后的,大概率,在捕罾大张的文网中折翼。

从另一个镜像来看,也正因远走,她活到了病亡离世,虽没以“我血荐轩辕”,而能如此的结归,到算作另一种落地凡世的幸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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