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倒成了最忙的人。早半天写完了关于马星娃的文章,发在公众号上。没料到《三堡通讯员》《李凌涛待客》这几篇随手记下的文字,竟引来许多回响。原来世上孤单的心事,大多相似。
下午几个朋友叫打掼蛋,本不想去,终究还是坐到牌桌边。打了半晌,又点了几个小菜。他们喝酒说笑,我安静听着。杯盏碰着碗碟的声音格外清脆,那些醉话在半空飘着,有些我能懂,有些接不上。不喝酒的人坐在热闹里,就如隔着一层薄玻璃。

其实我并不是常能快乐起来的人。这跟朋友们眼中的我不同。可谁不是这样呢?不是释然,只是习惯。生活原是要慢慢熬的——熬着快乐,也熬着不快乐,最后都熬成淡淡一层。
晚上回家已经11点了,突然发现小区悄悄挂满了彩灯。原来一年又要过去了。白天除了天经地义的阳光,好像什么都没有;夜里这些光倒是实打实地亮着,一盏一盏,温温和和。
几天的超然都是瞬间的事,好的坏的,来了又走。可路灯下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无论如何还是要快乐些。我们都一样,各自走在自己的夜色里,向着那点亮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