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遇到一个精神分裂式老板,我每天都在工位上怀疑人生
家人们,今天我必须把我这一个月上班的憋屈遭遇,从头到尾跟你们唠一遍,再不吐槽我真的要憋出内伤了。我活了二十多年,打过好几份工,见过抠门的老板,见过甩锅的老板,见过画大饼的老板,可我从来没见过,像我现在这位一样,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前后矛盾、翻脸比翻书还快,永远让你猜、永远不交底、永远你有错的绝世奇葩老板。
我入职刚满一个月,这三十天里,我没有一天过得踏实,每天上班都像开盲盒,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老板会用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把你骂得一头雾水,让你深刻体会到:打工人的命,不是命,是老板心情的晴雨表;公司的规矩,不是规矩,是老板随口一句话的临时规定。
别的糟心事我都先忍了,就单说最近这两件事,一件是窗户风波,一件是红薯干惨案,但凡你是个上过班的人,听完都得替我拍桌子骂一句: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
先跟你们说第一件,能把人逼疯的窗户生死局。
我们是个小门店,不算大,前后加起来四五扇窗户,平时要么通风,要么开空调,本来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小事,结果在我老板眼里,这窗户直接上升到了 “公司运营底线、员工工作态度、做人基本素养” 的高度,离谱到我现在一看见窗户,手都开始生理性发抖。
我刚入职的时候,就觉得这窗户不对劲。第一天上班,我看屋里闷得慌,就顺手开了一扇小窗通风,老板没说话;第二天开空调,我怕屋里太闷,留了一条窗缝换气,老板也没吭声;后来我怕空调冷气跑了浪费电,又把窗户全关上了,老板还是没说半个字。
我本来以为,这就是个随季节、随温度、随心情开关的小事,压根不算什么硬性规矩。可我太天真了,我忘了,老板的沉默,从来不是默许,而是在等一个突然发难的时机。
就在今天早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准点打卡上班,开门、开灯、收拾台面、整理货品,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半点错没犯,半点活没偷懒。老板踩着点走进门,进门第一句话,没问业绩,没问卫生,没问昨天的账对不对,眼睛一瞟窗户,脸瞬间就拉得比长白山还长,指着我鼻子就开始吼: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我问你!空调开这么低,你开着窗户干什么?冷气全跑了,电费不要钱吗?你在家也这么霍霍东西吗?一点过日子的常识都没有,上班能不能上点心?”
我当时直接懵在原地,手里的抹布都掉地上了。
我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赶紧看了一眼窗户,确实留了点缝,因为前一天下班的时候,屋里潮得厉害,我怕第二天有霉味,就留了一点点缝通风,而且空调我也是刚打开没多久,根本还没费多少电。
但老板都骂到这份上了,我一个打工的,敢顶嘴吗?不敢啊!我只能赶紧点头道歉:“对不起老板,我忘了,我马上关。”
为了表现出我 “知错就改” 的态度,我真的是以百米冲刺、救火抢险的速度,冲到每一扇窗户面前,不管是前窗后窗、大窗小窗、高窗矮窗,啪嗒啪嗒啪嗒,一秒不耽误,严丝合缝、彻彻底底,把所有窗户全锁得死死的,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我关完还特意回头看了老板一眼,心想:这下总没错了吧?我完全按你的要求做了,空调开着,窗户全关,冷气一点不跑,你总该满意了吧?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我这边刚把最后一扇窗户锁死,转身的功夫,老板的第二波怒火,直接劈头盖脸砸过来,比刚才那一顿骂,还要凶十倍!
他看着关得死死的窗户,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声音拔高八个度,几乎是嘶吼着冲我喊:“谁让你把窗户全关上的?!我让你关了吗?这窗户能关吗?屋里这么闷,不通风,人待在这里不难受吗?客人进来闻着一屋子闷味,谁愿意留下来消费?我告诉你,这窗户,天塌下来都不能关!死都不能关!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家人们,你们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吗?
我就站在那一堆关死的窗户中间,吹着呼呼的空调冷风,听着老板前后两句话,彻底傻了,大脑直接宕机,一片空白。
前一秒,你骂我开着空调不该开窗,说我浪费电、不上心、没常识;
我听你的,以最快速度把所有窗户全关死,半分不敢怠慢;
后一秒,你又骂我不该关窗,说这窗户天塌下来都不能关,说我听不懂人话、做事不动脑子。
我真的想问一句:老板,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你告诉我,哪扇窗能开,哪扇窗能关,哪扇必须开,哪扇必须关,哪扇只能开一条缝,哪扇死都不能动!
我入职整整一个月,天天跟这些窗户打交道,你从头到尾,有明确跟我说过一句关于窗户的规矩吗?
有吗?!
没有!半个字都没有!
甚至在这之前,因为窗户的事,我心里早就犯嘀咕,怕自己做错,还主动找你问过不止一次!
我问:“老板,平时开窗和开空调,有没有什么讲究?你跟我说一下,我记着。”
你当时怎么说的?你挥挥手,一脸不耐烦地说:“这点小事还用问?自己看着办!”
好,我自己看着办,结果我怎么办,都是错。
我开窗,我错;
我关窗,我还是错;
我快,我错;
我慢,我错;
我完全按照你上一秒说的话去做,下一秒依然是我的错。
合着错的从来不是窗户,也不是我做事的方式,错的是我刚好出现在了你想发脾气的那一刻,错的是我没有读心术,猜不到你下一秒要变卦。
我站在那,真的又委屈又生气,胸口堵得慌,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可我不敢哭,也不敢反驳,我只能低着头,再一次手忙脚乱地,把刚才死死锁住的窗户,又一扇一扇全部打开。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是来上班的,我是来这里当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判断、只能被你随意使唤的木偶,你连一根线都不肯好好牵,却要求我永远做对动作,可能吗?
这还不算完,窗户的事刚过去没半小时,第二件让我原地崩溃的事,紧接着就来了 ——红薯干惨案。
我们门店会给客人准备一些免费的小零食,红薯干就是其中一种,本来是个小事,结果到了老板嘴里,又成了我工作失职、态度不端正的罪证。
现在是什么季节?梅雨季啊!
但凡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梅雨季有多潮湿,空气里都能拧出水来,饼干、糕点、果干这类东西,只要从密封罐里拿出来,别说是放很久,就拿出来几分钟,暴露在空气里,过上半个小时,绝对会变软、发皮、不脆了,这是老天爷都改变不了的自然规律,不是我能控制的!
今天我按往常一样,给客人摆上红薯干,刚摆好没多久,有客人尝了一块,随口说了一句:“好像有点软了。”
这话刚好被老板听见,他立马又把矛头对准我,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说:“你看看你!东西都皮成这样了,还拿给客人吃?你不会先尝一下吗?不知道检查一下吗?一点都不细心,客人体验这么差,生意怎么做?”
行,又怪我。
我懂了,他的意思是,给客人吃的东西,我必须先尝一口,确认口感没问题,再摆出来,不能拿发皮的东西敷衍客人。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对吧?
可我想问一句,我敢尝吗?我能尝吗?
我太了解他了。
我要是真拿一块红薯干,放嘴里尝,检查脆不脆、甜不甜、有没有变质,下一秒,他绝对会换一副嘴脸,指着我骂:
“你怎么又偷吃公司东西?免费给客人吃的零食,你自己先吃上了?上班就知道偷嘴,一点规矩都没有,我花钱雇你是来吃东西的吗?”
我不吃,我不尝,他说我不检查、不细心、不顾客人体验,工作不负责;
我尝了,我检查了,他又说我偷吃、贪小便宜、上班摸鱼、没有规矩。
左右都是死,横竖都是我的错,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合他的心意?
我真的觉得特别搞笑,又特别心酸。
梅雨季红薯干会发皮,这是常识,不是我偷懒、我粗心、我故意的。我就算时时刻刻守在零食盘旁边,也架不住潮湿的天气,拿出来半小时必软,这是客观事实,不是我能逆转的。
可在他眼里,从来没有 “客观原因” 这四个字,所有的问题,都是员工的问题;所有的错,都是打工的人的错。
他永远不会觉得,是他自己没把规矩说清楚,是他自己前后矛盾、反复无常,是他自己不讲道理、乱发脾气。
他只会站在那里,动动嘴,翻翻脸,一会儿让你往东,一会儿让你往西,等你晕头转向做完了,他再轻飘飘来一句:“你怎么这么笨?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来上班一个月,拿着最微薄的工资,干着杂七杂八的活,打扫卫生、接待客人、整理货品、收银记账、端茶倒水,什么活我都干,从来没有偷懒耍滑,从来没有敷衍了事。
我不求你多体谅我,不求你多看重我,我只求你一件事:有话直说,有规矩明讲,别让我猜,别前后打脸,别把我当出气筒,别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
就这么简单的要求,很难吗?
开空调的时候,到底能不能开窗,哪扇窗能开,哪扇不能开,你清清楚楚告诉我一句话,我记在本子上,严格执行,我绝对不会做错。
红薯干要不要尝,能不能尝,该怎么检查,你明明白白跟我说,我按你的要求做,绝不马虎。
可你偏偏不。
你就是要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交底,等我做完了,再跳出来否定我、指责我、骂我,享受那种随意拿捏别人、随心所欲发脾气的快感。
这一个月,我每天下班都心情压抑,走在路上都忍不住发呆,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天天被莫名其妙的指责包围,明明已经尽力了,却永远达不到一个 “没有标准、随时变化” 的要求。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太没用了,连个窗户都管不好,连个红薯干都摆不明白。可转头又清醒过来,明明不是我的问题啊!
是老板太离谱,是规矩太荒唐,是他根本不把员工当人看,只把员工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情绪、永远有错的工具人。
打工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我们背井离乡出来打工,起早贪黑、忍气吞声,不过是为了挣一点辛苦钱,养家糊口,安稳度日。我们不怕干活累,不怕事情多,怕的是付出不被看见,做事没有标准,明明尽心尽力,却被反复否定、无端指责、里外不是人。
就像我,关窗也错,开窗也错;尝也错,不尝也错。
老板的嘴,上下一碰,就是金科玉律;
打工人的腿,跑断了,也赶不上他善变的心思。
我现在终于懂了,遇到这种精神分裂式的老板,你永远没有正确答案。
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守规矩的员工,而是一个能随时承接他坏情绪、永远低头认错、绝不反驳的受气包。
家人们,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老板?有没有过这种怎么做都错、怎么都不讨好、一肚子委屈没处说的经历?
我真的快撑不住了,每天上班都像上刑,一看见老板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我心里就开始打鼓。
原来最折磨人的工作,从来不是忙到崩溃,而是明明没做错事,却要天天承受无妄之灾,活在无尽的自我怀疑和憋屈里。
这班,上得真的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