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写写:日记一则之与父亲

以下文字摘自我的日记本:2026.09.10


10点左右,我睡足并醒来,看到父亲给我发了条消息,他要求我……看到这样的消息,我的感受很复杂,当然,总体是很难受和消极的。

后来我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我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也就是把自己的所见所感所思都呈现出来。

今天大降温,外面没那么热了,甚至有点微微地凉。我原本打算换衣服然后去外面走走的,但我斟酌后选择坐在书桌前完成这项活动。我感到有些心累,那就尽可能节省能量地过活吧。

当我在10点左右得知父亲的这一态度时,我在第一时间感到抵触、恐惧和无助……

……过去他把我卧室的门锁砸坏了,一直到现在,我都是用纸巾塞门缝的方式勉强保证卧室门关闭时不被风吹开的,父亲若想进入我的房间,直接推门就能进来了。而且,父亲的身体力量远在我之上,他可以随意地将我像只小猫一样拎起来,肆意摆弄,以及惩戒和欺负,我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我联想着,我该和父亲就这个事情认真谈谈吗?也许我会问:“爸爸,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也许他会答:“为了……这是作为父亲应该做的!”

也许我会说:“我不同意,我不愿意。”也许他会答:“我才不管你同不同意,愿不愿意,这事没得商量。”也许他还会附上些冷笑:“……社会上没人会惯着你,以后让你不舒服的事情多了去了!”

我不喜欢父亲的这项安排……这将会很严重地影响我的情绪……

当我去想象那个……场景时,我感到很压抑,我不想做任何事情,我不想做出任何反应,我也不想呼吸了。这一定会加重我的抑郁情绪。

我又联想着,父亲也许会说:“你就是没吃过一点苦!这点事情都承受不了!”我则会想:“人的成长历程中,总有很多避免不了的客观挫折,哪里有必要父母专为孩子设置一些挫折呢?相反,我倒觉得家庭应该是孩子的港湾,当孩子在外遇到挫折时,能够随时回家停靠和休息以补充能量和勇气,重新支棱起来去面对外界的一切挑战。”

也许父亲认为这是他必要的教育我的手段。可我很难认同他,父亲在我这里储存的情感账户很匮乏,我不太愿意听从他的,他对我的影响力没有很高。

我认为,言传敌不过身教。父母对孩子最好的教育就是亲自示范给孩子良好的行为习惯和处事态度等。用粗鲁的方式教导孩子文明,孩子学不会文明,孩子会学到粗鲁;用打骂的方式教导孩子礼貌,孩子学不会礼貌,孩子会学到意气用事;用控制的方式教导孩子自律,孩子很难自律,只知道下次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要瞒着父母,要欺骗他们,不要让他们知道。仅通过说的方式进行教育,这非常难。除非他们在做上是个标杆或模范,孩子能会主动靠近他们,心生崇拜,向往他们,学习他们,成为他们,超越他们。

比起将父亲的这一行为理解为教育孩子的必然,我更倾向于将其解读为,父亲想通过控制这一行为来满足自己的自恋。“看呐……让我来拯救她吧……我想到了一个聪明绝顶的办法,对,就这么办。我这可都是为了她好,我是个多么伟大的父亲。”

“她可是我生的,她的生命都是我赋予的,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我提供的,她能够活到今天,都是因为我!”

“我对你没有什么自信,我不相信你能处理好你身边的一切……”

“……”

“我爱你,但我不喜欢你。……”

“你应该这么做……不应该那么做……我是你的父亲,难道我会害你吗?这都是我的生存经验,我真的好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所以我才告诉你!”

“我有些未完成的心愿,你得替我完成。我看重家庭兴盛,你们都得生很多孩子。我看重身体恢复,你最好早点生孩子……”

“……”

“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只要我下了命令,你就必须服从。只因为我是你的父亲,我可是你的父亲!”

其实父亲曾跟我讲过,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我们要促进彼此之间的沟通。但我想,他在这方面的能力是比较匮乏的。他预期自己的女儿能跟他心平气和地交谈,但事实可能是,女儿为了保护自己免受精神上的迫害,会在面对他时保持沉默。

这不是在商量,这是在借着商量名号掩盖自己控制的真实意图。“我可不是一个坏人,只会下达命令,我们也是可以商量的。”《非暴力沟通》里这样讲道:“如何分辨请求和命令?看看被拒绝后的反应就可以了。面对拒绝,如果暴跳如雷,步步紧逼,这就是命令。面对拒绝,如果心平气和,尊重接纳,这就是请求。”很明显,父亲并不能很好地分辨请求和命令,他真的认为自己有些时候在与女儿商量,但这颠倒了是非。

我的父亲并不了解我。他不知道我的想法。他不知道我的困惑。他不知道我对未来的打算。我当然可以选择跟他交流这些,但交流这个动作本身对我来说就富有挑战。我需要充分调整好自己,准备好面对一系列的风险,才能颤颤巍巍地走到父亲跟前:“爸爸,我想跟你谈谈。”

过去,他对我说的好多给我带来伤害的话依然萦绕在我的脑中:“孩子怕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你又没什么能力,难道不应该害怕我吗?”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听话吗?因为你过去被打少了。如果我像训狗那样训你,你就会听话很多。”父亲用训狗的棍子在我身上留下过很多伤疤。

“对我放尊重点!我不喜欢被人用食指指着鼻子!”父亲说这话时,怒目圆睁,正用他的食指指着我的鼻子。

多数时候,我不喜欢他,我恨他。在我读小学时,我曾这样想过,如果我的父母都双双去世,也许我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后来上了中学,我尝试着原谅一切,接纳一切——这并不意味着我想讨好谁,而是我在修炼自己的心性,我想成为一个温和而又坚定的人。于是我至少做了半年的思想斗争,我打算正视我的父亲。

过去,我曾想过把父亲带来的伤痛深深放在心里,直到死去也不要揭开;但后来,我鼓足了勇气去面对这一切,无论是自己内在的斗争,还是与父亲实打实的面对面沟通,我不时都会去做。

我积极主动地尽量用父亲能够理解的方式告诉他我的想法、感受和希望,在我状态特别好的时候,我也会主动拥抱父亲,并对其他说“我爱你”……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