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弟弟深谈,劈开两块卡在心里的石头。
一是“不预设问题”。
去税局前,我已在心里预演了与蛮横办事员的对抗剧本,盔甲沉重。弟弟说:“先做,答案才会来。” 原来我的情绪并非针对事件,而是对自己编写的剧本本能防护。这让我怔住——我是否总在问题到来前,先给自己筑好了城墙?
二是“用脚投票”。
提及前老板在我离职后的诋毁,怒意未消。弟弟却轻轻一转:“员工的持续离职,是一个系统在说话。” 忽然天地开阔。原来那不是针对我的暗箭,而是他格局的必然回响。客户与助理愿随我离开——这本就是最坚实的伦理自白。我似乎从“他眼中的我”这个牢笼里,一步踏了出来。
今日所获,与其说是两个观点,不如说是两把钥匙:一把解开“做”之前的自我绑缚,一把解开“被评价”后的心灵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