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老,人心淡,
屋里一把旧木椅 ,
窗外春秋一畦田。
眼蒙蒙,心不眠,
一忽儿梦幻一忽儿昨天,
几条蛇儿脑中窜。
依稀记得,
那一年,新乔迁,
一双白蛇凭空跌小院。
哪一年?
我正和妹妹小院玩的欢,
忽听得老母鸡咕咕呼呼、呼呼咕咕,
扭头看,
只见老母鸡双翅扑楞怒目勇斗小青蛇。
又是哪一年?
天地窑下猪油花(我们常叫她喇叭花)儿开的艳,
二姐花前正梳头,
忽然一蹦三丈远 ,
手指着花儿根部口大喊:
“长虫,长虫,长虫。”
母亲妹妹还有我急急忙忙奔笼来,
哟,猪油花根部攀着一条大花蛇。
白蛇,青蛇,大花蛇,
一条条都惹得家人心胆颤 。
星移斗转,
蛇蛇来去
慈母也魂归了尘土。
到如今兄弟姐妹渐散,
曾经的热热闹闹变成了寂寂小院。
巳蛇年,
坐木椅目痴痴心绵绵,
脑中暗问,
不知人去后,
可曾还有蛇儿到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