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今天跟母亲父亲一起渡过这么一天,母亲脚上的骨刺犯了,他们比我更接地气:社区医院也可以拍片,我和母亲步行去拍了片。
母亲这次也不会那么慌张,即便人在外地骨刺犯了。
医院开的药是胶囊,我们选择从家里把膏药寄来,幸运的是药房有类似的骨刺片,弥补了家里只有膏药没有药片。
妹妹在家里联系了膏药,快递明天能到。
就这件事我非常感慨:长三角的便捷,另外大家之间的协作也非常给力。
然而父亲却不以为然,这引起了我的思考。他习惯于担心与顾虑,甚至提出一些让人心梗的视角,我父亲如此,我也如此,我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嗯,在骑行的过程中,我看见自己听到不合我心意的话,我会保持沉默,我的沉默是我不在当下,我那一刻心理会有像父亲一样出离的视角。
感恩关于家务的认知提升,我会觉得母亲打扫的不干净,我要自己动手去清扫,今天我看见家里犄角格拉里有未清扫干净的部分,我为自己为什么我会在意,七哥说这玻璃擦的够干净了。我看见我貌似要求很高(这是我一直的思维习惯),我还总觉得自己是对的,我今天明白,我的要求高其实是自己不在当下,不能共情到当事人,也不能共情自己,我会把自己或者当事人拉离当下。
案例:原本出去逛逛,答应孩子要给她买吃的,因为没出去,也不会买到吃的。
母亲说,你说要买吃没买怎么办?
我看见母亲也是以目标为导向的,这也是我的课题,很容易被问题带走。
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