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岳:我想要的,我自己能拼到。这个原则一立起来,人就不会哭哭啼啼,哀哀怨怨,在家怪父母,出门骂国家。心理又健康又强大,人的能力也一天天见长。
今天去爱人朋友家转了一圈,主要感谢修路期间人家接送乐乐的事情,中午请人家吃饭,两个小朋友在一起耍会儿。
回到家之后,我就开始密切关注以前同事的动态:看到学生们搬新校区啦,这两天就是新生报到;一起工作的同事还是外地旅游;有同事改签票,说是接到了开学通知;有部分学生在打扫教室,有老师随手拍照片传滚开。
假期接近尾声啦,我上学期教的学生已经开始上课,可我下学期实习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其到现在为止,我的想法还是没有完全定下来,甚至还有一点期待去实习,准确说:我还没有把自己从以前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环境的脱离,7.14的时候,我已经在交还学校的东西,勤快的课代表帮我搬东西,顺带问我为啥还电脑?我还不想让他知道,打太极说:“不是搬校区吗?提前还啦!”后我又叫了两个女课代表,送给她们一些小东西,装在两个牛皮纸袋子里。
身份的脱离,回到家里,我不是一个老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妈妈,在学校当老师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这个头衔有多重要。暑假期间,我家乐乐随意提到“我妈妈教语文”,很明显他不知道我大概率已经不实习的事情。
目标的脱离,没有了教学进度和目标,我有些失落,好像脱离了教学环境我就失败啦!我开始重新思考我下个阶段的重心,重新寻找一个目标,这个目标跟自我发展息息相关。
陈老师说:不想结束,不想顺应变化是一种很普遍的心理舒适区。就算我们知道一件事情真的结束了,还是会想方设法的延迟。我们会停留在已经不适合我们的工作中,没办法用新的方式来处理新的事物。
上一次迷茫期是从学校离职全身心去准备考试,后来考试失败,工作也辞掉,我在家里复习,时不时想起工作中的情景,想起同事们劝我别离职,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挫败的。后来,我换了新的工作,有了新的目标,我的状态就好啦很多,不再去回忆过去的事情可能是我有了进步,到了更高的平台。
那就好好告别吧!
给自己限定一个最后期限,8.20号,这两天还可以幻想一下,沉溺一下,蹉跎岁月,过了20号,就要真正地把注意力投入到下一个目标,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
人生要吃的苦是有定数的,一点都不会少。与其晚年吃苦,不如年轻时候多吃点苦。
在大环境下,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老师,需要经过筛选,筛选的本质就是优胜劣汰,有人要上岸,就有人要被淘汰,那我为什么不能是那个上岸的人呢?
我想要的,必须自己努力去争取,去拼才能得到,家人即使想要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