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就像崔健的《假行僧》——我要从黑上到白,我还要从白上到黑,我要人们都看不到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让我睡,假如你已经认得我,就请你别让我张嘴,说话都累。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每年都要走几回千山和万水。渐渐地,我不想要这所有的所有,只留恨和悔。不知道哪一天我要以哪种方式远走高飞。我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因为不愿每天看到各种魔鬼。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德行。以前觉得自己太过精致利己,为了修正自己,我做这个职业,想着用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为这个人群服务,来让自己习惯利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工作方面我问心无愧。但,人群里不只有需要我的人,还有一边榨取一边鞭笞的扒皮一族。可以瞬间击碎人对于本职工作的专注和坚守,有力气的时候会反击,心累的时候也想逃离。
假如你看到我有点累,我是真的身心俱疲,无力共情和照看你的情绪,那不是我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