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四点半起来包上车饺子,人家非要包,根本制止不住,只能跟着他一起早起。
早上五点五十我俩下楼,出租车刘师傅已经在楼下等我,老姜掏出10块钱给他,他执意不收,他说他媳妇儿嘱咐他好几次,一定不要收我的车费钱,因为我每到年节,都买一些礼物去看望他的岳母。
到火车站后,他特意下车,帮我把拉杆箱拎了下来,我谢过他,拉着行李箱进候车室。
虽然不是旅游旺季,车站里候车的人也不少,检票的时候,我的身份证竟然是人脸识别失败,我只好走人工检票通道。
我坐的这趟火车,是从市里发来的,我这里是第二站,车厢里空荡荡的,我的座位号是三人座席的中间位置,两边都坐了人,对面只有一个乘客,我想坐在她的旁边,可是,对面过道的一位女士,脱了鞋,把脚放在座椅上,我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到另一排的两人座上坐着,过道三人座上,有两位大姐,好像是亲属关系,说着家里的七年糠、八年谷的陈年旧事,声音很大,我想再迷糊一下的“愿望”,也没能够实现。


一个小时后,火车到了下一站,上来了很多乘客,我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脚搭在座椅上的那位女士,说她习惯了坐火车的时候把腿抬起来,那双脚就那样放在坐席上。
她和我身边的那位女士聊天,她说自己要去马 来西 亚,她儿子在那里,她去玩玩。最后又说,哪里都没有咱们回家好,看来,人家还是一位爱国人士呢!哈哈。
9:30火车到了齐齐哈尔站,下车后要走地下通道,没有电梯,拎着拉杆箱走台阶,先下后上的,拎着拉杆箱对我的腰也是一个考验。
十五分钟到候车室,先去卫生间,再补充点能量,吃了一根香蕉、一个小面包,喝了一盒奶。
从门口进来两位女士,没抬头看,低头就进了男卫生间,门口的一位男士喊:这是男厕所。
她俩赶紧跑出来,去找女卫生间的位置,我看着她俩,嘴角上扬了一下。
我的手机号码是联通的,到我们县里的火车站信号不好,我怕胡师傅打我电话打不通,我就把自己拿的行李箱和穿的衣服拍照,然后发给了我哥,让他发给胡师傅。

10:45开始检票,旅客很多,六个检票口排了长长的长龙,我没着急排队,这是始发站,还怕上不去车吗?


11:35分下了动车出站,很多出租车司机喊差一位,我忘记了胡师傅的模样,问了几个都不是。我一看手机,有一个未接电话,正是他的手机号码,我想拨回去,就是无服务。
我只能站在原地张望着,在私家车那里,过来一位师傅,他看到我拿的行李箱,确定是我了。哈哈,赶上地 下 党接头了。

坐上胡师傅的车,我心里踏实多了,12:30顺利到达我五哥家。
(写于2026年5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