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苏轼几乎每贬一地都有美食的代言这让朝中的政敌情何以堪?李蟠这个人估计在《师说》之前识者寥寥还有丹丘生、方仲永这些草木竟因大伽一枝笔流芳至今那些奸邪之徒呢有勇气站在大师的镜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