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刀斋
时值端午,昨晚我妈就忙开了。先是杀鸡,据他们说是一只养了多年的老公鸡;再是煮五香蛋,放茶叶放八角放辣椒放生抽老抽冰糖等炖煮,我从小吃到大,老味道,很香醇;最后是包粽子,妈妈包的是四角白粽,每个都鼓鼓囊囊,煮完后没一处破损,干干净净的粽子。
我们家喜欢吃白粽蘸糖,肉粽和红豆类都吃不惯,唯有白粽深得人心。糯米里放盐巴,寡口吃也觉得有滋有味,有粽叶的清香,微微的清苦,再咀嚼一会儿,就有糯米的回甘。
我妈手艺好,做东西讲究,而且年轻时就要强,什么都想做得最好,不比人家差。养孩子要喂得又白又胖,种地要结得有多有好,腌菜、做酱、绣花、做鞋、炸圆子、织毛衣、包粽子……她哪样都要好,别人会她定要会,还要更好。
果真如此,茶叶蛋就属她弄得最得人心,拌凉菜属她是一绝,许多许多,不一而足,是个极其能干的女人,我很敬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