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于·「昨晚的梦境里」

我梦见了在我眼里能「呼风唤雨」的「伟母」也不知道有多久多久没能梦过她了……曾经也有很多个晚上说前默默祷告到:上天啊,请你将我的思念转告给我的「伟母」吧,我很想她,并很想和她说话,「因为我「伟母」口中能表达出来的语句全都是富有“郑能量”的精华」,是的,毫无疑问,很想再次听到她的回答……无比期待的那种……

然而,就在昨晚,“她真的来了……她和以往一样,用她曾经被很多「毫无感情的针扎过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在我印象里,尽管我母亲是那么的「怕痛」,当护士给她扎针时,她总会把头扭向于另一边“实在不敢直视”,然后紧咬着她那整起洁白的牙,我能看得出,「伟母」在害怕中必须要靠自己很「不想拥有的勇气染化了」她那场怕”……(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也从未忘记,因为在回想起,我成长路上必须“挨打/打针”)的时候,我所呈现的那些「动作情态」都“自然一一模仿”出来……即:我现在所作所为,毫无疑问则是我「伟母」的「翻版」……

回忆起-昨晚她说的话-她说:在我眼里最可爱/最笨/最蠢/最傻/最没头脑的「小蠢女」啊~(我没有说半句假话,我所有姐姐都知道的,我「伟母」真的是这么“描述”我的,所以在我想做什么或想“办大事”的时候,我记得父母的话,要懂得小与大,哪怕哪天百般无奈中和其中某一位姐姐吵架,第二天或某一天有遇见或必须见面的时候,你必须要「先呼于她,因为她比你大」……所以哪怕我心里已经做好决定我需要/我想/我就要/这么做的时候,尽管我心里早已经给自己「标定」好答案……我都还是会给予大姐她们打电话,问问她们的想法看法……所以,大姐总是说:真的不听劝的,真的没头脑的,真的没得教的……,朋友们,我大姐真的如同我「伟母」一样这么赤裸裸的“不给我面子”,我姐姐她们都听到过,朋友们,这些事我没有必要“造假”,我也不会,更加不懂……因为我父母总说,做人要真诚,就算有时候可能会处位于“不平”的情况之下,真诚是不能“灰化”的,这也是做人最基本的……)

她还说-你要心存感激,因为你任何一句话语,在她/他们眼界里是她/他们感受到其中的「有意词句」,都来源于你身边的每一位新/老朋友,每一位亲人,每一位上司,每一位同事,每一位姐妹,每一位家人,甚至每一位陌生人/哪怕是每天街道上偶遇于你“奇缘分”只有短短几秒的人……因为有了她/他们,才造就出了能「抒于这篇小短文的你」,我知道,你没有很好,但我最深爱的「小蠢女」一定不坏,无论本质上还是精神上与肢体有关的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上……

是啊,我最亲爱的「伟母」,你总是对我“了如指掌”,因为我现在所拥有的,和所想拥有的,都被你生前“预算”得「分毫不差」,所以,我最亲爱的母亲,你知道吗,无论过去多久,毫无疑问,你是我眼中无人能比,甚至“无神”能比的“神算家”“预言家”……在我心目中永远拥有着宇宙中无人能超越于你的「非凡魅力于别致才华于独特魅力之光」,是的……在我心中,你永远携带着无人能极跃的「冠军面相」……我最亲爱的「伟母」,你是我一辈子所向往的「“郑”能量之光」……还记得,曾经你生前,我曾经「还与你有语言沟通的时日」,一天,我突然对你说:妈妈,我想对你说一句话,但请你事先务必要无条件的原谅我,……你毫不犹豫的回答:好。……

续:

是的,今天我要将我“最不要脸”“最不懂度数”“最不孝”的一面,捂着我今天所哭红了的双眼和酸透了的鼻子,我曾经对我的「伟母」既然如此“大逆不道”,而“触犯连孙悟空都不敢触犯的天条”(估计孙悟空不够胆量对玉帝说,玉帝等你消失后,我想要你的头脑),是的,我曾对她躺在床前的「伟母」说:妈妈,「等到你百年归西后,我很想要一样你身上的东西,就是,我很想要「你的头脑」,我真的很想以后能有那样一位医生,能把你的大脑换过我的头脑里来,」(尽管我知道是不可能会有/也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但我还是“不经大脑”的对「伟母」脱口而出了……)「伟母」回答:哦-这样啊……那你真的好傻……(我们都沉默了),现在换做你的角度来想,当时-你一定心痛里了吧?你怪胎含辛茹苦把我生下并对你有着一辈子都将无法报答你养育之恩的“天真傻人”既然这样不懂轻重……我知道,你对我心中肯定有过“谩骂”……我的「伟母」啊,如今的我痛苦痛哭,我在深深的忏悔着啊……忏悔着我对你既然「如此不恭如此不敬」,忏悔者你因为我20多岁时的某一天太直口太直白而“非常直接性骂了我一句”,而从那天起,我从来不和你说一句话,即使有一次,医生上门来我们给你打针时,(那时候和四姐住在一起,四姐上班了),没办法,在家里只有排行第二大的外甥女,也是你第二最疼爱的(有8.9岁了的踏踏/也是你给她取的“花名”)只有我们两个在家,还有更不懂事的(四姐小儿子啊俊,所以他不算在其内),你呼喊我(啊缝,过来帮我捞/拉一下裤子,)……我知道在这种,在你眼里是我们“和好的最佳时间”下,我居然如此懂你,但一向心善的我,却狠狠的“重伤于你”,直接性不理你……我还是斜眼看了一下医生的,连医生都“表示非常尴尬”……我亲爱的「伟母」啊,我将在这里「公向于所有人」,我向你道歉,「伟母」我错了,对不起……千千万万个数不尽个的对不起……密密麻麻的对不起……至今对是非半懂半解的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并接受你的任何惩罚……无论你用怎样“恶劣”或“及其残忍”的酷刑增给予我,我毫无疑问,如今的我不会再那么傻与你斗嘴与你反驳……我双膝将永远跪倒于你面前,即使我双腿行走在每一片土地平面,我的灵魂「将永远跪着走向你那边」……

其实,我最亲爱的「伟母」啊……你可知道,我那天“狠心”里是携带着无比开心的……因为我知道你还是那么爱我,那么疼我,那么“稀罕”我……我心里骄傲啊,因为那么久了对卧床的你不闻不问就算了,还如此“践踏”你对我的“威力呼唤”……(当时我是转身就走了,大门一关“溜之大吉”,后来外甥女踏踏在“替我收拾了这场尬局”吧……)我亲爱的「伟母」啊,你可知道,其实,我真的很想过去的,但是我就是放不下我的面子啊,因为我说了,我不会再搭理你你……我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人啊……我亲爱的「伟母」啊……你可知道,在我转身那一刻,我是非常开心的笑了的,是的“我笑场而去”,因为我真的开心啊,我心知,嗯,妈妈就是妈妈,无论我怎样她都爱我……(后来忘了我去跑哪里玩了)……

直到2014年的某一天里,四姐告诉我,妈妈真的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四姐……后来上五楼(三姐家)我给你拨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拨通了,嘟了几声我忘了……我亲爱的「伟母」啊,你可知道,当你接电话,喂……你是谁(还是不变用你娘家的话问到)……听到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就泣不成声了,我瞬间哽咽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强力忍住,用带着说不尽的歉意感并颤抖的答道:妈妈,是我,(啊缝)……我说,嗯,我刚刚在医院动手术回来呢,你没问我什么病,你说:哦,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痛吗?要注意身体啊…………我听不下去了,挂了电话,一个人在房间里放声大哭了起来……(三姐她们都在医院)……

再续:

忘了哭了多久,擦干泪水,带着一肚子想要对你说的话,而开着我的爱摩飞奔于你……

到了医院,我来不及顾及周围一切人与物,到你那铺床尾那,一股强悍的“空气流”挤压着我,“强行”的是我双膝跪于病床前并“移动过去”床头那边,我亲切的呼喊着你,抚摸着你的脸颊,扫了扫你那一向保持干净乌黑的头发……泪水如同倾盆大雨般大……我有试着“好好于你交谈说话”,但你却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清醒的她……我感受后……不知怎么办的我……只能用哭泣来表达……我用力的哭啊……使劲的哭啊……

我亲爱的「伟母」,远在天边的你有听到吗?我想一定是有吧……因为我将替完成你生前-未完成的任务-很想做的事,和想说的话,“昭告天下”……

记于2022-2-7

梦于2022-2-6

——郑彩虹/「小蠢女」/郑媚。

备注:

郑-彩虹是我母亲给我取的原名。

记得3姐小时候(读两三年级吧?)问起母亲,为什么把我的名字取的“那么漂亮”,那么“特别”(在天上才有的在人间也十分罕见的)你回答姐姐说,因为她最小啊,她好可怜,都没有吸过我一滴“精华”/母乳/奶水,我对不起她,所以我要「非一般疼爱她」并且想让她“最美”散发出多彩并富有着“郑能量”的光芒……(这是三姐告诉我的)……我想,3姐那时也听不懂吧?……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