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荒芜的野村
像一个流浪的老人
植下十余个春的满山松柏
没有名姓的土路、矮丘、山涧、土包。
从时光里改造薄田、旱地。
弯弯延延的群涧溪水
镶上古老民谣的南岭古郡
寡淡稀碎白云黄昏下孩童
屯土耕耘、屯山守水
南方林群少有的山珍
在暴雨后被土狗捕猎
在中秋月圆之夜、陌上寒风的除夕
空气中的燥动、早梅树的悬望
夜风中的群星,凌晨的犬吠
那些远方的、在梦里重现的
年少的童言,芦花中的背影
如果一路风尘,多年期待生根发芽
一定一定是漫山、漫野、漫坡、漫谷的山丹
在暮云暮雨的暮春三月
在红艳艳中一片片土地种下丝丝承诺
我想我会寡老在远方,在路上。
用年少的想像在热带苟活
躯体腐化后肥养不知名的野草
那红的、粉的、蓝的、白的不知名的草花
托海风问候那十六年的居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