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我们提到了不能为了人爵而修天爵,也不能只修人爵。我们要做的就是修天爵。那么,为什么要修天爵呢?为什么不能去求人爵呢?我们从心、性与天的关系之中找找答案。
孟子在一则论述中说道:嘴对于美味,目对于好看,耳对于好听,鼻对于好闻,四肢对于放松都是我们人本有的性,也是由天决定的。人对于父子,义对于君臣,礼对于宾客,至对于贤者,圣人对于天道,这些是我们的命,有我们的本性,君子不认命。
这里的“性”和“命”如何理解呢?四肢对于安逸,前面这些感官,都是我们的生物性和本能,我们能否实现这些生物性和本能,都是由命运决定的,也就是说,这些生物性和本能都是一种或然性,因为都是由天和环境和命运决定的,都是不可控的,但是君子不会去追求、向往生物性,而是会去向往人的性本善之性。然后圣人与天道的关系,这也是由命运和环境决定的,你时不时现它也是一种应然,但是君子要去朝向这些,也要朝向本善之性,不断朝向,从而把它变成实然。君子也不会以命运为由,从而丧失掉那本善的性,虽然环境和命运会对我们修炼和朝向本善之性有影响,也会对我们的生物性以及人爵有影响,但是我们依旧是朝性本善之性和天爵的,因为这些是由我们自己掌控的,我们可以把它变为实然。
之后我们再来看一下孟子的另一则论述:广大的土地,和众多的人民是君子想要拥有的,但并不是君子乐之于的地方,安天下,定四海之民是君子所乐的,但并不是君子本能所向往的地方。君子的本性,无论自己权倾天下或者穷途末路都不会变,本性就钉在这里了。君子的性是由仁义礼智扎根于心的,体现在君子的面,背和四肢上。
我们可以把这一则论述中的广土众民,理解为孔子口中的庶之,也可以理解为君子之“欲”。之后的中天下而立,定四海之民,也就是孔子口中的富之,也就是君子之“乐”。君子的“欲”和“乐”,都可以理解为人爵。最后的,君子的“性”,如何去扩而充之本性的善,那也就是孔子口中的教之了。
这里的“欲”和“乐”都是没有道德性层面,都在求人爵和外在。那君子要求的本性的善,也就是“仁义礼智”了。君子的性,无论自己是权倾天下或者穷困潦倒,都不会变,这证明本性是与环境无关的,但是能否推行你本性中的善,然后把他教之于天下人,那这就是环境和你的“欲”和“乐”,能否体现出来所决定的了。
我们再来看一则论述。孟子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殀寿不贰,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
这一则就比较难理解了,我们其实可以把,孟子要论述的三个点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心和性,第二个部分是天。首先,我们需要尽心,不陷入于我们的生物性,然后把善变为实然,这样我们就知性了。这是一个部分,我们可以理解为立己。
之后第二个部分就是我们需要存其心养其性,脱离我们的生物性,并且去不断的扩而充之我们本有的善,求人爵而非天爵。这样我们就可以领会天道,天道也可以下灌给我们之后,我们就可以去外推达人了,这是第二个部分。所以我们需要先修身立己,也就是尽心知性,之后才能通过知天来外推达人。
我们再来看最后一则孟子的论述:我们的一切都是由命运决定的,所以知命的人,不会站在墙壁之下,尽其道而死的人,这就是正面,但是被束缚的人就不是正命了。
这一则该怎么理解呢?首先因为我们,要干什么的,一切的前提都是由命运和环境决定的但是我们如果知命运的话,就不应该只让环境决定,我们也可以通过自己改变那能改变的变量。所以说知命运的人就不应该站在一个死角,而是去不断的找路。而那些为了尽其道而死的人,他们就正在不断的扩而充之体现出来了善性,但是那些被束缚的人,就只是在生物性停留了,就是禽兽了,虽然这些全部都是由命运和环境决定的,但是君子不应该只谓命,因为我们要不断修的就是善,人心和那天爵,无论环境能否让我们推行大道或者得到人爵,我们都应该去修那内心本有的善与天爵。也就是不断的去正命,通过“尽心”“知性”去寻找本性中的善让它变为实然,从而让天道也下灌于我们,我们领会了天道,这样就才能知天,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