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的狂风,将天空抚扫干净,澄清的天宇,湛蓝无瑕,只是温度有些低,寒意侵入骨髓。
上班的公交车上,本就疼痛难忍的右脚,在一次晃动中,重重的踩在了坚硬的车厢底。刺痛传来,我只能默默忍受。
忽然很想回家,回到那个小山村里去。
回到那个小小的院子里,摆一张小小的桌子,桌子上放一盘瓜子,几块糖果,几颗砂糖橘。再泡一壶茶,搬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晒太阳。
孩子们在院子里吵闹、打球、奔跑、跳跃。被鞭炮吓了几天的狗子,也跟着一起蹦跳。母亲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笑着劝架。
父亲披着大衣从院外回来,嘴里还叼着没抽完的烟。嫂子趴在哥哥肩头,笑着呵斥他们。我就坐在温暖的阳光里,听着歌,看着满院子的幸福。
忽然很想去山上走走,那个已经二十年没有登顶的山,现在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
想去山上看看那些松柏,找找那些瓦松,摘一把酸枣,挖几颗野菜。
或者带回几颗小小的石头,像小时候一样,轻轻的雕,慢慢的刻,雕成想要的样子,刻下曾经的幻想。
这个城市太大也太冷,而我总是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