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润昌：“得了，我看这酒喝得差不多了，都到乔老爷那喝茶水去。今天，我就不走了。我先把挑夫他们打发走了。有话咱到乔老爷那儿再唠。”
赵老翰陪着出了包房，来到大厅。
杨润昌嘱咐带队的人，可以坐火车回奉天，并向署长报告。
就在赵老翰安排杨润昌等人喝酒时，杨润昌给赵老翰送钱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五站。这给那些说怪话的人一剂响亮的耳光。让他们惊呆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赵老翰真是走字儿，那位专员竟然带着人马来送钱。”
“可不是咋地，这下赵老翰可发了。”
“这得说赵老翰人员好，要是没有那些大粮商赊给他，藳啥卖大豆。”
“那可不是咋地。我听说那些大粮商私下里都说了，赵老翰这次要是整秃噜喽，就当虫咬鼠嗑了，准备报损了。谁知意外地发财了。”
“说的没错，这都多少天了，我都觉得心焦巴拉的。”
“你可别说，要是不送钱来，赵老翰就得卷铺盖走人了。哪还有脸在这儿待呀。”
“那还说啥，你没看这么多天，人家赵老翰稳坐钓鱼台，不着急不着慌的。也得说赵老翰有但有这个命，也得说赵老翰识人可是有一部分。要不他敢把大豆卖给那位专员。”
赵老翰当然听不到这些议论，他陪同杨润昌来到益发合。
杨润昌是第二次来益发合四平街分号了。一个多月前进益发合的那次是买大豆，碰一鼻子灰走了。此时，再进入益发合真是不一样的感觉。头一次是当老客买大豆，而这次却成了贵客、朋友。
门口迎客的伙计看到赵老翰两人过来，连忙上前引路，直接来到客厅。
乔本茂正忙着沏茶，李久如坐在茶桌前，见两人进来，忙招呼过来入座。
只见乔本茂熟练地用工具把茶叶夹入茶壶里，然后提起水壶把烧好的水加入水壶里。接着茶盅放入茶洗中洗涮一遍，然后一一摆放到每个人面前。接着笑嘻嘻地说：“不知你们有否喝茶的习惯。我是每日必饮啊。”
李久如：“我是喝点但不是每天喝，想起来，或者来戚才泡点茶喝。”
赵老翰说：“讷可喝不惯那玩意儿腻。再说，哪儿有功夫喝咧。”
杨润昌笑道：“这回当老板了，不喝也得喝，学着点吧。”
乔本茂笑道：“这回你得好好品尝一下，我这可是玉泉坨上取的水。别喝白瞎喽。”说着提起茶壶给每个人斟满。
然后，端起茶盅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下，呼出后才放到嘴边喝了一口。巴嗒巴嗒嘴说：“富盛泉新进的茶真是不错。”
赵老翰看乔本茂喝茶的样，也跟着学，虽然不知道味道的好赖，但看人家喝得有滋有味的，也觉得有点意思。
过了一会儿，乔本茂问：“玉久老哥，这回该说说咋回事了吧？”
杨润昌笑道：“看来，你挺关心这事儿呀。”
乔本茂认真地说：“这是必须的，这一阵子感觉奉票波动挺大。有金票买就不用那么多，看来，官银号发的钱跟老头票比率又下降了不少呀。”
赵老翰听乔本茂这么一说，马上警觉起来：“钱上还有说头？”
杨润昌说：“向斋老弟说得对，说头可多了。这回给你送了些奉小洋票，还有些金银首饰。署长跟我说：‘库里有不少金银首饰’让我到库里提出一部分来。向斋这么一说，我才反过磨来。我突然明白督军让我拿金银首饰抵钱的意思了。他拨给我不少，这回都给你送来。”
赵老翰：“署长真够意思腻。要是奉小洋票的话，讷得赶紧花出去腻。晚了说不定得贬值咧。”
杨润昌没理会赵老翰说的，接着又说：“知道为啥没敢在饭店说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日本人知道喽是要掉脑袋的。我说的哪说那了，因为你们是我哥们儿。这些事情知道些省得吃亏。”说完，端起酒盅喝了一口后说：“知道不，督军有个钱庄叫庆畲祥，让人给鼓捣黄了。”
赵老翰一听啊了一声：“督军的钱庄还有人敢动？”
杨润昌叹口气：“是啊，要说在奉天谁敢动大帅的私人东西。可有人动了，说明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