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来这里,依然是遇到不开心时来这里停留一会儿。
看着老母亲日渐沉重的暮气,有心想要缓解一下我们母女之间不太顺滑的气氛。想到母亲每每一个人坐在那里或看电视,或看手机,或织毛衣,也没个人跟她聊爱聊的话题,于是我玩笑说了句马上放暑假了,把她送到我四姨家吧。
结果,我不知道自己又埋了一颗雷。
一会儿功夫,就听见老母亲在电视跟前说了两句什么。我回头问她说了什么,她说没跟我说话,那跟谁说呢?我追问了一句,老母亲没理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她怕是又犯癔症了吧。
当她心里极度有“委屈”的时候,就会来一两回这种情况。我说不上她是故意这样,以期引起我们注意力,还是帕金森综合症的缘故。
我也没在说什么了,只是心里很不舒服。不舒服的缘故是我一直很苦恼无法跟母亲亲密无间的相处,这种情况已经很久。我不乐意听她唠叨各种各样的话题,当然她最多的也就是各种人情事故,偏偏是我一直讨厌的话题。再就是想要给我的各种指导和建议,哪怕她一窍不通,也要故作姿态的给着各种各样的教导,大约是从小就在这“强迫”下长大,越来越反抗这种场景,并以沉默不理代替。
所以,大约陷入了恶心循环吧,我越来越无法跟母亲沟通亲近起来,哪怕就是日常的唠唠嗑。
另一边,我的女儿在我未回家时就开始连续电话催促,要去图书馆夜习。
到家匆忙几口饭立刻带她去图书馆,孰料周一全天闭馆。于是,又开启了另一场母女之间的不睦。
丫头摔着脸说不想回家,家里没有学习的气氛,可是大晚上的能去哪里学习呢?我也不想回去呀,回家又是一场关于电子设备的争端。咖啡馆灯光又没有那么明亮。于是,在抱怨升级中默默回到了家。
叛逆期的少年,就是这样的让人无所适从。
也许,我需要看看心理医生?无处可避的问题,让人一天比一天沮丧。
左手,母女无法亲近的烦恼;右手,母女掌控与失控的无力。
绕不开的关系,解不开的乱麻,无处躲的现实。
只有老父亲为我坚强的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