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时抬头看天,繁星细碎,渺小的人在地下仰望时,便只觉繁星光微,却未曾想恒星之光芒是不可衡量,其光微是因人本身渺小,而非恒星不热不亮。
返程时低头看云,云时而如雪般铺满大地,时而孤零零立于半空,便只觉孤云零星,却未曾想云之巨大时常不可概括,其零星是因为人借助工具时能俯视,而非云本身不聚不阔。
我想人虽渺小,但胸怀应如天地般壮阔,人目虽短,但思想应飞跃天地之外,不可自封一隅,执念于一时一事。
从外太空看地球,便无国界之分,从一生看自身,便无分离之痛;在漫长的星河世纪中,一个恒星的坍缩微不足道,在漫长的人生之旅中,一段感情的结束亦可忽略不计。在巨大的分母面前,任何分子都显得不那么重要。望此时的我记得,要有广阔的胸襟,可装下世间万物,亦可放出万丈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