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然是躺平满月的日子。
记得刚摔的那一天,在医院里,医生说要躺两三个月的时候,虽然没有多少焦虑,但概念里,两三个月的时间,仍是不短的。只是疏忽间,竟然已是过去了三分之一。想来,日子竟也不是那么地难过。
头几天日子里,或许还有稍许的疼痛,同时也知道伤筋动骨100天的老话,所以还是比较听话的静卧、少运动。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或许是真的伤的不是很厉害,也曾一度怀疑是不是拍片的不够认真拍错了,医生误判了,又或者是自己是有异于别人,恢复的极快。所以,没过几天,疼痛全无,自觉和常人无异,便就有了些肆无忌惮,不仅会干些力所能及的活,甚至一天还好几次的上下楼梯。
这下好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或许说得就是咱这号人。在自以为摔了个“假骨裂”的潜意识里自以为是的不把当回事,静卧的时间少了,活动量也加大了,遛狗、买菜、拿快递啥也不耽误了。
可是,自在了没几天,慢慢地就又感觉到了不适,摔伤部位出现了隐隐的胀满感,并间杂着无固定位置时有时无不太明显的钝痛。不得不又重新把它当回事,于是又回归到半瘫痪的静卧生活。每天躺床上不是看手机,就是睡大觉,过起了真正的躺平生活。以至于有时候白天睡觉过多,晚上只能通宵追剧,电影电视倒是追了不少。即便偶尔下床走走,也是莲步轻移,生怕踩死了蚂蚁。
某一天当我又在门口莲步轻移时,隔壁老板两口子看见了,对我又是摇头又是撇嘴,老板娘对我说:“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恢复?成天跟个月子婆似的,晃来荡去的。”我回怼:“那是必须的,如果我们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那谁又还能把你当回事?”
就那样不分昼夜的生活,加上营养的增加,运动的减少,导致的结果就是体重飙升,一个月长了五斤肉。正巧儿子又在减肥,他好不容易掉下去的几斤肉,又全都被他娘给捡了回来。既然肥水不流外人田,那肥肉又岂能任由外人捡?
其实,影响最大的还是儿子。
每当儿子做事敷衍的时候,我告诉他说,一旦他做事太过敷衍的话,我看不下去了,就忍不住要自己动手(当然,也只是说给他听听),我活干的多一些,自然恢复得就会慢一些。儿子估计也想早早脱离这洗碗扫地给菜地浇水的生活。想必他觉得我早一天恢复,他就能早一天解脱。所以,他也表现得极度配合,那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