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度第九本:《想点大事》刘晗】
刘晗是清华大学法学院的副教授,这本书是脱胎于他在得到app课程《法律思维30讲》的内容。这本书虽然是一本法学类的书籍,但是你不用担心,他这本书就是写给外行人看的!通过这本书,刘晗带着我们一起戴上法律的眼镜,用上法律的思维,来看看我们这个世界在法律人眼中是什么样的。
很喜欢这个标题,所以直接把本书的序言题目搬运过来了。作为普通人,我们和法律人看问题的角度很不一样,而我们就是需要有这种思维,才能让我们看得更远、更长、更多!
01戴上眼镜,看懂规则的必要
规则就如氧气一样,我们或许感受不到,但是一旦失去,那就是致命的。人类对秩序的需求比想象中大的多,17世纪的英国哲学家托马斯•霍布斯的《利维坦》中就有对完全没有秩序、人人为敌的“自然状态”的描述,人类生活的处境悲惨至极。所以说,秩序对于人类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过分。
被雅典教会判处死刑的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从容赴死,他说即使内心再不同意这个判决,也得服从。因为在他心中,法律的安定性优先于正义性。
法律规则,是保障社会秩序的重要保证,所以,戴上法律人的眼镜,你就会看到:规则不是自由的枷锁,而是实现自由的前提!
02戴上眼镜,看见更远的时间
作为守候社会规则的法律,它需要稳定性,因为它面对的是未来的人,对它的预期,对行为的判断,在未来的某个时期,人们可以根据几年前、几十年前甚至百年前的法律来判断自己的所为是否合法。
这就是要塑造一个良好而稳定的预期!所谓良好而稳定的预期,就是指法律在处理社会问题的时候,不仅要解决当下的纠纷,还要控制长期的复杂性,给未来的法律人乃至全社会一个稳定的期待,让人们据此来安排未来生活。
法律语言的模糊,它需要扩大法律的解释范围,以便将来容纳更多的新鲜事物。因此,法律的眼镜,看到的是不仅仅是现在,还有未来!
03戴上眼镜,看见更大的格局
有时候,道德仅仅作为人们行为参考的依据,内心自我的审判,但并不是法律确定的义务。刘老师说“只有被法律认可的道德主张才是法律权利”。
因为,道德是主观的,每个人心中的道德方向或许一致,但具体的道德尺度却各有长短!所以才用法律、规则来界定行事的准则和要求。
而戴上法律眼镜后,就不会根据自己的道德直觉来评判是非对错,而是要去细致地考察,法律法规究竟给当事人预设了各种行动资格和自由。
04戴上眼镜,看见更多的可能
有些人触犯了法律,却是良善的目的;有些人钻进空子,想着如何逃避制裁。陆勇(电影《我不是药神》的原型),一个身患白血病,帮助身边病患购买仿制药,可能因此锒铛入狱,但是,还有另一种可能,叫“社会危害性不大”,免于起诉;面对国家安全的犯罪,M国警方突破“米兰达”法则,逮捕波士顿爆炸案的凶手后,将其口供作为上庭证据。
所以,戴上法律的眼镜,你会发现:正义、善良,法律的立法目的出发点,就是维持正义和善良,如果某天,正义和善良被束缚在了制度和法律的小黑屋里,别担心,已经有人给它们留出了紧急出口;面对法律空子,惩恶之绳,在另一端已经做好准备了!